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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节(第2151-2200行) (44/131)

就像那时一口一个琮哥哥,跟在他身后一整日都喋喋不休一样。

夜深了,永嘉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到一阵窒息,她清醒过来,伸手去推压在身上那人的肩膀:“萧启琮,你放唔……”

夜色中,萧启琮将她的手按到头顶,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道:“叫我琮哥哥。”

温热的气息钻入耳中,耳垂随之被含住,永嘉忍不住战栗,弓起身子想要躲开,却又被一把按住。

萧启琮一手按住她,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侧腰,轻轻揉捏两下,而后顺着衣缝钻了进去。

永嘉身子已经绷直,头往后仰着,雪白的脖颈裸/露出来,她断断续续道:“不,不要……”

萧启琮在她脖颈上落下细碎的吻:“碰一下就受不了?”

永嘉从小到大没被人这样对待过,很快浑身就zhanlibuzhi,xiangyaotaobishentiqueyourenbuzhuyinghe,带了哭腔道:“别,别这样。”

萧启琮松开她的手:“叫我什么?”

永嘉抓着他坚硬如铁的手臂,眼尾湿润道:“……琮,琮哥哥……嗯……”

萧启琮捏着她的后颈,强迫她和自己亲吻,将她的哽咽声全部堵进唇舌之中……

·

翌日,永嘉睁开眼,刚要起身就看到手腕上勒出的红痕,昨日的情景也随之浮现在眼前。

她脸颊泛起红晕,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麝烟端着水盆进来,见她醒了就笑道:“公主,今日是小年,王伯等着您起身后扫尘呢。”

王伯是府里的管家,这些杂事萧启琮向来不管的,只有他每年忙着张罗。

永嘉点了点头,让麝烟侍奉她洗漱:“侯爷呢?”

“去北大营了,似乎是有急事处理。”

用过早饭后,院子里就传来洒扫的声响,大抵是府里人手不够,王伯把麝烟也叫了去。

他布满皱纹的脸上带着质朴的笑,似乎对这小年很是期待。

永嘉看着他们干得热火朝天,嘻声笑语不断,就想趁乱溜出去,再去找找洛北书。

谁知刚踏出院门,就被王伯叫住了:“夫人,族中人丁单薄,侯爷又不在府上,就劳您走个过场,带着去祠堂祭祖吧。”

永嘉连忙推拒:“我不行,你误会了,我不是你家夫人,不能替侯爷去祭祖。”

“夫人别谦虚了,侯爷不在,总不能让我这个糟老头子去吧。”王伯道,“祠堂就在后院,离得不远。”

永嘉听到后院,推辞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王伯也不给她机会拒绝,招呼麝烟道:“快,请夫人过去。”

永嘉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带了过去,她一路上观察四周环境,努力将所有路径、院落都记住,直到来到祠堂前。

王伯已经将祭品、供桌都摆好了,院子里还有一只硕大的铜炉,正在冒着缕缕香烟。

永嘉停在祠堂门槛前,想起之前不过碰了一下萧启琮的匕首,手腕都险些被捏断,还有他之后用帕子擦拭干净才肯重新收回腰间。

萧启琮对她嫌恶至此,倘若她今日进了这祠堂,岂不是自己找罪受?

思及此,永嘉往后退了几步,而后拎起衣裙转身跑了:“我真不能进去,侯爷会生气的。”

“哎,夫人!”王伯想去追,可眼看时辰就到了,只能让麝烟跟上,自己先去祭祖了。

他在心里道:“侯爷,夫人,小公子把喜欢的姑娘带回家了,只是小夫人有些害羞,二位千万莫怪罪。”

永嘉是故意跑的,她根据记忆跑进一条偏僻的小道,又往方才猜测的地方跑去。

跑到一座荒败的院落前停下,石林中的溪流是从地下而来,这里地势高,倘若有地下水,或许就是从这里引过去的。

她假装自己只是误入,好奇地走向院门,只见那上面落了道锁。

铁锁上锈迹斑斑,还覆着一层灰,像是许久都没人碰过一样。可当她仔细看去时,发现锁芯里很干净,显然近期是有人开过锁的。

永嘉还想仔细观察,却突然听到麝烟在身后叫她:“公主,快回来!”

永嘉转过身,见麝烟站在约摸五十步远的地方,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阻隔,无法再靠近一样。

永嘉不明所以地走向她:“这院落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麝烟掩盖住眸子里的慌乱,将她拉过去,似乎才放下心来,“公主发髻跑乱了,奴婢送您回去重新梳妆。”

永嘉点点头,由着她扶自己回去。

北大营不知出了何事,萧启琮直到晚饭后才回来。

永嘉正坐在软塌上看书,听到开门声后不由得捏紧了纸页,低着头不敢去看,生怕让萧启琮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可萧启琮还是径直走了过来,在她身旁坐下,而后把一个纸包放在她膝头摊开的书卷上:“饴糖,今日是小年。”

这是小孩子过年吃的零嘴,萧启琮回来时不知怎么想的,看到了就想买一包带回来给她。

永嘉觉得说不出的怪异感,但被他注视着,也只能打开糖纸,捏了一块放进嘴里。甜味在口中晕染开来,她却像是失去了味觉一样。

萧启琮起身去换衣服:“今日王伯让你代我去祠堂祭祖……”

永嘉听他起了个话头,连忙解释道:“我没进去。”

萧启琮停顿片刻,声音才从屏风后传来:“为何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