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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节(第13301-13350行) (267/350)

余县令回过身,见傅晋初坐在圈椅上默不作声,擦了把脸上的湿汗,上前躬身道:“王爷且放心,下官这就加派人手,定会打听到娘娘的下落。”

“有劳余县令了。”

傅晋初木着脸点了点头,起身向外走去。

“王爷,您这是要去哪?”余县令抬手唤道。

“去找王妃。”

傅晋初甩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去了。

半个时辰之后,街衢上。

“请问,你有没有见过这位姑娘?”

傅晋初手执着顾霜的画像,见人便问,直问得口干舌燥,却丝毫不觉疲倦。

每一句“没有”,每一次摇头,都在他的心间覆盖上一层又一层的灰霾。

“老头子,你也太不当心了。大把年纪了还跑来接我,看看,胳膊都给撞折了!”一个老妇搀着一位老汉打他身旁经过。

“谁让你好好地上屋顶补什么瓦片,要不是被我看见,你这条老命怕是要丢了。”

老汉右臂被白布吊着悬在胸前,粗声说道:“再说了,我是你老伴,我不救你,谁来救你?”

“你呀,一辈子都是这样……”

那老妇眼角的笑纹挤作了一团,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去了。

傅晋初呆望着二人苍老的背影,脑海中倏然闪过一幅画面:顾霜大半个身子浸泡在水中,带着极度渴盼的神情朝他伸出手来,嘴里唤道:“王爷……”

他的身形猛然一晃,再也捏不住那张薄薄的画纸,任由它飘落到了地上,被过往的牛车碾得支离破碎。

第195章

朕眼里只有你一人

北渊皇宫。

“陛下,瑾妃娘娘已经入住舞榭宫了。”

太监何祟禀报。

“朕知道了。”

傅瞻逸漠然应了声,继续低头批阅奏折。

“陛下,娘娘今日初次进宫,陛下不打算召见她吗?”何祟稍稍抬起了头。

“朕看她作甚?”

傅瞻逸将奏折重重地一搁,狭眸直射何祟:“何祟,你今日的话,有些多余了。”

“是奴才多嘴了,奴才该打。”何祟当即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

“行了,下去吧,朕这不需要你伺候。”傅瞻逸朝他挥了挥手。

“是,奴才告退。”何祟倒退着走了。

“上官秦兰……”

傅瞻逸在嘴里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道幽光:“胆敢在朕身旁插钉子,那就别怪朕回送一份好礼了。”

“常河。”他开口叫道。

“属下在。”常河闻声入内。

“上次朕交代过你的事,去办吧。”他冷声抬眸,“记住,要干净利落。”

“是,属下遵命!”常河神色一紧,急步走了。

坤仪宫。

“瑾妃,你才刚入宫,就来探望哀家,实在是难得。”

曹太后接过上官秦兰奉上的茶,轻抿了一口,和笑着问道:“可有见过皇上?”

“禀太后,陛下想来是政务繁忙,还未来得及召见臣妾。”上官秦兰恭谨地回道。

“政务繁忙?”曹太后眉头微皱。

身旁的宫女秀娥见状,附耳说了句:“太后,有人看见,陛下去皇后娘娘的春暄宫了。”

“哀家知道了。”

曹太后冷声应了句,转而向上官秦兰微笑道:“哀家这个儿子,把朝政大事看得比什么都重。有时候,连我这个母后都会被他疏忽。瑾妃,你可别往心里去。”

“臣妾不敢。”上官秦兰低首说道。

曹太后见她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益发慈眉善目地说道:“这宫中许久没有添新人了。瑾妃,你日后若是有空,可常来哀家这里坐坐,陪哀家说说闲话。”

“臣妾谨遵太后吩咐。”上官秦兰恭声应道。

两人又叙了一会话,曹太后等上官秦兰走后,叹息了一声:“看到她,就想起了哀家当初进宫之时,也是受尽冷待。想不到,我儿竟跟他的父皇如出一辙。”

“陛下重情,亦是好事。”秀娥在旁说了句。

“他若是个王爷,哀家也就随了他了。可他身为帝王,怎能独宠一人?就算哀家不说他,满朝文武难道便会放过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