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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节(第25051-25100行) (502/510)

“咳咳咳咳……”华盛文被烟呛了一口狠的,咳了好几声,才尴尬地道:“娜娜,话不是这样说的,咱们都是成年男女,那晚你情我愿,怎么着也跟嫖字沾不上半点关系吧?”

顿了顿,又道:“更何况,你我从来都不是什么洁身自好的善男信女。说难听点,我是海王,你是海后,你我有过的男人女人自己都数不清了。那么,那一晚于我们而言,又算什么呢?就当玩儿吧,玩过就算了,大家又不是玩不起不是。”

“玩儿?”戴娜怔怔的看着华盛文,瞬间红了眼眶,她说:“曾经,我是喜欢玩儿,可自从五年前我开始全球旅行后,我就不玩儿了。你知道吗?你是我这五年来的第一个男人。”

华盛文错愕,夹在手指里的烟掉落在地,“我,我不知道你不玩儿了,我收回我刚才的话……哎,你别哭啊!”

“华盛文,你混蛋。”戴娜哭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

可戴娜从来都是泼辣的,她伤心难过了,自然也不能让华盛文好过。她拿掉身上的安全带,便跨坐到华盛文的身上,举起拳头对着华盛文就是一阵捶打。

“娜娜,娜娜。”华盛文心甘情愿的挨了几下后,便捉住了戴娜的手腕,主要是戴娜蹭到他的了,他已经有了反应,但这个时候当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抱歉道:“这几年你也没跟我说你早就不玩了,我真不知道你已经金盆洗手,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戴娜也不是不讲理,她收了眼泪,温柔的睇着华盛文,道:“阿文,其实我知道,这些年你早就玩腻了,你也金盆洗手吧,跟我正正经经的谈一场恋爱,好吗?”

华盛文怔住,良久,他终是摇了摇头,“对不起,我无法答应你。你知道的,我心里……”

“我知道你心里有谁,就像我的心里也同样有着那个人。”戴娜正色道:“可你刚才也看到了,他终于跟他心中所爱在一起了。你我与他,这辈子注定只能是朋友。人这一生,其实很短暂的,你我为他,已经蹉跎到了三十岁,够了,真的够了,我们是时候去尝试爱上别人。否则,终有一天被他发现,我们仨连朋友都没得做。”

华盛文沉默。

“阿文,你我都是身经百战的人,能降服我们的人除了我们心里的他,只有我们自己。”戴娜伸手,抚上华盛文的脸。

为什么她到现在才发现,这张脸其实一点也不逊色霍司泽,看得她竟然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华盛文抬眸,他开始认真打量戴娜。

因为从小一起长大,他从末把坏心思放过戴娜身上,以至于竟从来没有细看过戴娜到底有多美。

而此刻用了心,才突然发现戴娜竟是那样的美,那种充满野性的成熟美,简直瞬间就勾住他的魂。

华盛文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娜娜,我怕我无法成为一个合格的男朋友,给不了你安全感。”面对戴娜的提议,华盛文动摇了,可多年放浪形骸,他怕自己劣根难除,最终伤害到戴娜。

而在此之前,他从来不担心这个问题,因为那些男男女于他而言,不过人生过客,玩玩而已。

可戴娜不同。

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不是那些人能比,他轻易不想伤害她。

“安全感?”戴娜听到这三个字却发出了一声嗤笑,“我们在一起,到底谁会更没有安全感呢?”

华盛文哑然。

可不,戴娜可不是一般的女人,曾经的海后,可不是浪得虚名。

“好,那就试试。”华盛文的好胜心终于被激起,“我倒要看看,到时候是你不放心我,还是我不放心你。”

“那就,拭目以待!”戴娜一甩发,扬起了一抚坏笑,“不过眼下,我要先收拾你,谁叫你刚才把我惹哭了。”

话说着,双手已经开始迫切的去脱华盛文的衣服。

“喂,女人,你想干什么?”华盛文故作矜持,欲拒还迎:“我身上还有伤……”

“伤的又不是那里。”戴娜的凶猛,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招架。

华盛文:“……”

好吧,他终于遇到对手了,那就来吧,看看谁更厉害。

第533章

妈妈的愧疚

翌日,医院病房。

管品芝正守在卫视清的病床边,突然听到敲门声。

“谁呀?”管品芝滑动轮椅去开门。

当门打开,看到门口站着的是自己的女儿,她却怔了一下,问道:“你是溪溪,还是凝凝?”

“妈。”简凝叫了一声妈,便径直走进了病房,并没有说自己是谁。

霍司泽能一眼将她认出,可她的亲妈却不能,简凝只觉得心头悲凉。

“溪溪,你怎么才回来,这两天你去哪里了?”管品芝见简凝态度冷淡,便下意识以为来的是简溪,毕竟简凝从来不会对她这般爱搭不理。

简凝眉头一皱,妈妈误会她是简溪了。

不过,也好,正好她有话要问,以简溪的身份来问,更能套出实话。

于是,顿了顿,道:“我还能去干嘛,当然是去冒充简凝了。”从语气到神态,就很简溪。

毕竟这段时间一直在冒充简溪,再来一次,轻而易举。

“溪溪,你好容易醒来,你就不能安安分分做自己吗,做什么又要去冒充你姐呢?你到底想干什么?”管品芝激动的斥责道。

“我想干什么,妈你会不清楚么?”简凝将问题抛回去。

管品芝一声叹息,痛心疾着道:“我知道,你一直都妒忌甚至怨恨你姐,可现在你自己也过得很好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放下呢?”

简凝没出声。

她不是简溪,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简溪就是不放下对她的妒忌与怨恨。

她自问从来没有对不起简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