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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非是想安慰一下宋之小，谁知一个小宫女跑过来，带着哭腔急急说道：“娘娘晕过去了！”

刘太医闻言，登时三步并做两步，一改平日垂眸不敢直视的姿态，径直往宋之小的床榻走去。

半跪在床边，拉过她纤细的手腕，开始给她切脉。

玉竹的目光焦急地在宋之小和刘太医脸上打转，盼着宋之小快快醒转，盼着刘太医快些替她主子诊治。

但是当她看到刘太医面色越来越凝重，眉头绞得越来越紧，她越发不安起来。

“娘娘如何了？”刘太医一松开宋之小的手，玉竹便抓着刘太医的手臂询问。

刘太医眼神忽闪，支支吾吾说道：“娘娘这是......”他咽了下口水，“娘娘......旧疾复发，容老夫给娘娘开一剂方子，稍后给娘娘煎服......想必不多时便能好转......”

他扒开玉竹的手，吩咐她快些伺候笔墨。

可当他提笔，才发现自己的手不住地打颤，他甚至都无从下笔。

皇后娘娘不是旧疾复发，而是小产了！

他根本不敢说实话。

陛下极度宠爱这位皇后娘娘，若是让陛下知道，他这个钦赐的御医竟然没能提前诊出龙脉，还照顾不周，令娘娘无端小产，别说他行医三十载的令名，恐怕这条老命都要保不住了。

方才从娘娘的脉象里，他很快明白了一切。

为了减轻娘娘月事时的痛苦，他曾替她调配一剂药丸，嘱咐她月事来之前服下一粒。

从娘娘身上残余的药味，他知道，娘娘是服下药丸才导致的小产。

娘娘不知自己有孕，而陛下也曾说，他和娘娘还没有要龙裔的打算，所以他以前从未叮嘱娘娘，这药丸孕妇万万用不得。

这活血化瘀的药丸，对于孕妇，那就是可怕的打胎药！

想到这里，刘太医惊觉自己的后背已经湿了一片。

“太医，方子拟好了？”玉竹见他久久未动，便问。

刘太医慌忙回道：“稍候。”

草草拟了一副温补的方子，但又不敢用太多产后护理的药，因为他怕万一被人瞧出端倪。好在娘娘身边的人都知道，她一直有月事痛的毛病。想来这事情，神不知鬼不觉就能蒙混过去。

他又扫了一眼药方，确定没有露出马脚，这才舒了口气，起身冲玉竹道：“药方拟好了，快些抓药给娘娘煎服吧！”

玉竹接过药方，刘太医就火速收拾好东西，离开了月华宫。

走得比急着去抓药的玉竹还要快。

大婚休沐期间，积攒了许多政务，所以梁懿晚间才来。

宋之小不忍看他为了政事劳心费神，又要担心自己，所以当他发觉她的异样时，她就轻描淡写地回了几句。

谁都以为这不过是一次寻常的癸水。

连着吃了几日药，宋之小肚子倒是没那么痛了，只是身上仍血流不止。

以往只需四五日，如今一礼拜都过去了，身上还不见干净。而且这一次的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难以忍受。

而且身子还不见爽利，稍微一动，就直冒虚汗。

一向心细的玉竹很快发现了异常，这日她去太医院拿药的路上，决定再让刘太医过来给主子瞧瞧。

去了太医院，却得知刘太医去给某个太妃看诊去了。

陆非鹤正在自己座位上审视之前给病人开的药方，见玉竹又来了，还一脸愁苦的模样，不禁讶然，抬头问玉竹：“皇后娘娘还未好转？”

玉竹皱着一张小脸，无奈地点点头。

她突然想起上次这位青年太医曾自诩是“妇科圣手”，瞬间眼睛一亮。

“陆太医，如今刘太医不在，不如你去替我家娘娘看看吧？”

“这......”

陆非鹤不是不想。但刘太医毕竟是自己的前辈，皇后娘娘的御医一直是刘太医，自己这样贸然前去，恐会遭人嫌。

“陆大人......求你了......这回娘娘吃了刘太医的药，根本没用，癸水来了一个礼拜，都没干净呢！娘娘到现在都下不了床......”

一个礼拜？

下不了床？

怎么听着，不像是来癸水，倒像是在做小月子呢？

陆非鹤瞬间瞳仁猛缩。

看来他非去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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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来月华宫的路上,

陆非鹤草草问了玉竹几个问题，对于宋之小这几日身体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