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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节(第7901-7950行) (159/188)
徐行名后知后觉这份热的椰汁马蹄爽不是给他的,不是顾及他的嗓子给他的。
在座的各位神色各异。蒋新翎望向徐行名的眼神里流露出担忧,蒋云朝和尤小云方才在聊什么,没有注意到这边,Harry只是隐约觉得褚徐之间好像不太对劲。
“你好,我要一份热的,那位褚总要一份热的,七份椰汁马蹄爽,五份冰的,两份热的。麻烦了。”宋邵严打破沉寂,得体地说道。
徐行名不由失笑,为宋邵严的反应迅速和体贴至斯。他忽然明白,褚曾翎身边放着这么一个体面的前任是多么厉害。
他强迫自己转过来,冷静,压抑心头不断涌上来的无法辨认的情绪。
“小徐,多亏有宋工的研发能力,曾翎拿下一汽集团的订单。你身为曾儿的家人,也敬宋工一杯表示感谢吧。”谁想到蒋云朝要为他们三人摆和酒。
褚曾翎想都没想,话音落下的同时就借拿纸的举行,一把将徐行名碗里的潮州翅打翻,黏糊糊的潮州翅顺着桌沿流在徐行名利落的西裤上。
徐行名望过去,站起来的褚曾翎忙提醒:“徐叔叔,都弄腿上了,快去卫生间擦擦吧。”
褚曾翎急切,还对他使眼色。
徐行名闻言怔怔地站起来,周围一片寂静,他忽然很想知道宋邵严脸上是什么表情。所以,他转过身,举起桌上的茶,对着毫无准备的宋邵严敬了一下。
“谢谢宋工。”说完,他对着众人欠身,“失陪了。”肩平背直,行步从容。
宋邵严一怔后,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深。
褚曾翎看着徐行名的背影,脸色越来越难看。
作者有话要说:
后记:
1.视频网站是指土豆网。真有这件事。具体是看几家报道,做的一个概述。我比较倾向于,股权所属造成投资人没有信心,从而导致上市出现麻烦。具体的没有去搜股权书之类的,很浅显,有知情的也欢迎科普。
2.潮州菜的部分,我有去查,这些菜有参考蔡澜做节目的那顿菜。不过,菜有调整。比如马友鱼和马鲛鱼,我没吃过鱼饭,不知道具体哪个是有奶香味,我就让他们都要了,也避开这个到底该吃哪种的困扰。比如蔡澜提问鱼饭的来历,并给出答案,我这边搜鱼饭的说法不一,所以就只写蒋云朝提问。希望能在一顿饭里体现出相应的感觉。
3.之前断头饭那顿的菜单也是我去看视频,做的功课,一些我不懂的菜名,会看看制作过程。包括,之前有一章的鸡尾酒,可能是见维文的那段。
4.很多东西,我不知道,我就去查资料,然后想办法怎么将资料和情节融合。
5.潮州菜有写错或者写的有误的,也欢迎大家指正。错别字也可以,我打字很快,又很喜欢改句子,有时候光标老跑,很容易前后词语反掉,还有打错人名,拼音相近,或是字词打错的情况。我有时候能发现,有时候不能,谢谢各位帮忙监督,指出来我会更改。让我们一起为这个世界捉虫。
6.蒋云朝的逻辑其实不算严密,但是考虑到蒋新翎是个高中生,又是他爸公开表达给他这么大的生意,年轻人一时被小褚和老蒋的连环套套住,也是有点可能哈。
7.有什么疑问也请发。我开始挑战两天一章。
第93章捌拾玖
捌拾玖
徐行名边整理裤子的污渍,边觉得自己没有意思。他不是没有看到褚曾翎替他解围,只是,褚曾翎越替他解围,他心底就越烦躁,像是踏入一团浆糊之中,挣脱不能。他相信什么?连他现在都不知道,这股怨气从何而来。
他看向走廊里,整理仪表镜子里的自己,看上去严肃冷酷。
这是家宴,是蒋云朝为了联络感情而办的,是还有陌生人在的场合。他不该表现得像个小孩子,他已经过了做小孩的年纪,他应该走回去做一个成年人,体面人。蒋云朝好心办坏事,也要顾及好心,他希望褚曾翎被人爱着,他不想扫了所有人的兴。
他等路人过去,他对着镜子扯出一个笑,他试着让这个笑久一点,让自己看上去好一点。
他重新洗手,他不紧不慢地用纸巾一点点擦干,他走出门口。
他一眼看到褚曾翎,然后,他让自己笑了下。
“走吧。”徐行名垂着眸。
“我们回家。”褚曾翎却说。
徐行名停住脚步,像是没听懂一样,抬起头,本能地问:“什么?”然后,他看到褚曾翎手里自己的外套,就连褚曾翎身上也穿着外套。
“我们先回家。我和老蒋说好了,臭小子送老蒋他们搭飞机后,自己搭车回繁园。”
徐行名望向他。
“先穿外套。”褚曾翎敞着外套给他,示意他穿上,“外面有些冷,我去开车,给你打电话,你再出来。”
徐行名呆呆地由褚曾翎替他紧着外套口,一颗一颗扣上。他的眼眶有点发酸,褚曾翎的语气温柔又可靠。
“我打电话,你再出来,好唔好?”褚曾翎语柔音低,眼神专注地重复。
不知道为什么,徐行名一把抓住要走的褚曾翎,褚曾翎不明所以地望向他,他不知道怎么解释为什么要拉住他,他仓促地抛出:“我们这样走可以吗?”说完才意识到这话,褚曾翎早就说过了。
褚曾翎也并不觉得这个已经回答过的问题,被再问一次有什么关系。
他看着神情软糯的徐行名笑笑:“没关系的,徐叔叔。我们吃饱了,可以走。吃饭就是要吃饱,不是吗?”说完,褚曾翎还摸了摸肚子。
他们一起去的停车场。褚曾翎牵着人,由着徐行名带着走上一条又一条的主道路。寒冷无处不在,两个人握着就好似可以走很久。
等坐到车里头,赶紧把暖气打开。
徐行名坐在副驾驶,褚曾翎边查看路况,边说起话来。他希望,谈话的氛围随意点,因为他要谈的没那么轻松。
“别生气好吗?我不知道今天宋邵严要来,如果知道,我们就不吃这顿饭,也不至于我们的旅游计划泡汤。”除夕难订票,因而褚家人今年在B市过,还是住在繁园。
“我没有生气。”徐行名感到这话脱口有些涩。
“好。今天除夕,咱都不生气。除夕不能生气,一生气,咱俩整年都得生气。”褚曾翎进而说道。
“阿翎,我不可以有自己的情绪吗?”徐行名发问。
“什么?”正在看路况的褚曾翎没注意到这话,他准备开出去。
“我不能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