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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节(第10551-10600行) (212/649)

她只说了三句话,坦坦荡荡,毫不犹豫,无所畏惧。

“放肆!你果真是不知悔改!”

果然,皇帝勃然大怒,气得脸红脖子粗,这次没人再敢拦他,他直接大喝一声,命令道,“来人!将丹青公主押回云烟宫,受罚二十大板!没朕命令,坚决不足她踏出宫门半步!”

“皇上!”

“父皇!”

此话一出,皇后和太子皆是大惊失色。

二十大板,寻常宫女都不一定受得了,故里向来娇生惯养,这二十大板下去根本就是要了半条命啊!

“父皇!儿臣愿意代领二十大板,请求父皇看在妹妹……”

“不许求情!”

皇帝这会已经气得失去控制,看谁都像是仇人,只咬牙切齿瞪着故里道,“她竟然这么胆大妄为,不知悔改,那就让她得到一点教训,知道一点痛,看她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在皇帝看来,养在后宫深闺中的故里,能够这般胆大妄为,执迷不悟,公然与他顶撞,还敢这么大言不惭地说出这些不知羞耻的话来,完全就是一时新鲜感,年纪小不懂事,受了烈长安这种成年男子的引惑,才犯的一时糊涂!

年纪小不懂事,正是情窦初开,身边又刚好只出现了烈长安这么一个出众吸引人的男子,自然就一时被迷惑了心智,才会如此执迷不悟,待她清醒反应过来,定是后悔都来不及!

皇帝想到自己千宠万爱的一颗掌上明珠就被烈长安这么毁了,越发怒火中烧起来,只恨不得将烈长安千刀万剐,以泄些心头之恨方不为过!

第359章

不欢而散

云烟宫内,已经乱成一团。

故里堪堪承受了二十大板,就脸色苍白,痛得晕了过去。

绕是如此,她竟然一直死咬着嘴唇,都没开口哼过一声,更别说什么求饶认错之类的话。

皇后和太子一直待在云烟宫,此刻太医已经过来给故里诊治了一番,伤口也上了药,但因失血过多,晕过去到现在都还没醒。

太子焦心灼灼地站在床边,望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双目紧闭的故里,犹如看到那时被中毒折磨的九死一生的她。

茉莉一直哭着在给她擦拭手,那指甲里都是被她强忍二十大板的疼痛时掐自己渗出来的血丝,十指连心,可想而知,她有多痛。

可尽管这样,她依旧倔强的不肯向皇上低头,只因为执着于自己的心吧。

太子站在床边良久没动,僵硬地犹如一座雕塑,万分沉重,连双腿都挪不动。

直到,皇后过来。

皇后走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还未苏醒过来的故里,眼眶发红,又忍不住抹起眼泪。

皇后是知道故里性格是倔强的,真要认定了什么事恐怕很难让她回头,可皇后真是没想到,她竟然到烈长安用情这么深,跟魔怔了似的,将事情闹到这种地步,自己弄成这般模样,都不肯说一句软话。

太子站在旁边,瞧见母后低头抹眼泪,心里也不好过,他知晓这个时候应该要出声安慰才对,但又在心里起了一丝怨恨,觉得若不是母后和父皇如此逼迫,一意孤行,故里又怎么会到这种境地?

归根结底,终究是他们强人所难,非要凑成一对怨偶,又要拆散一对有情人罢了。

“母后……”

可太子心中百般愁苦,在听到母后的抽噎声,终究是心软了下来。

“母后,故里不会有事,应该很快就会醒的,母后不用担心。”

皇后抬起头,那双温和慈爱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凌厉的光芒,语气满是对他的审视和责怪,“我问你,你一早就知道你妹妹跟烈长安情投意合了,对吧?”

太子一怔,随后毫不犹豫地点头,“是。”

他这句‘是’,清脆而坚定,丝毫没有迟疑,就像故里在大殿之上与皇帝公然对抗的声音一样,无所畏惧,也绝不会后悔。

皇后脸色一变,愤然道,“你是觉得自己没有错是吗?”

“何错之有?”

“你!”

皇后气得发抖,指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故里道,“你看看你妹妹,被你害到这种地步,你还说自己没有错?”

皇后怒道,“你明明早就知晓,可你身为哥哥,并不加以劝阻,甚至还包庇隐瞒,你是打算干什么?看着她一错再错下去,生生把自己折腾死吗?”

“她到这种地步,是你和父皇一意孤行,是你们强人所难,是你们逼迫她,是父皇亲自下令打的,如若我有错,那你们岂不是罪大恶极?”

皇后瞪大了眼睛,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孝顺懂事,温和稳重的儿子,竟然会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

皇后气得火冒三丈,指着太子的鼻子骂道,“你这是着了什么魔?你们兄妹二人这是要将我和你父皇活活气死是不是?”

太子也知晓自己刚才那话过了,恐是伤到了母后的心,但他说的是事实,既然说出口也并不后悔。

太子冷静下来,正色道,“母后,儿臣并不是存心要跟你作对,只是希望你能劝下父皇,共同商议考虑一下故里和烈长安的事情。他们是真心相爱,而且烈长安是绝对能够故里豁出命的人,他绝对能够好好对待故里,不让她受到一点委屈。”

“你明明是最清楚不过他曾经为了替故里解毒做到了何种地步,这样能为故里上刀山下火海的男人,怎么在你们眼里就一文不值了?”

“我告诉你,就因为他没有周斯远那样显赫的出身!这一点,你也最清楚不过!”

皇后愤然嘶吼,语气不容置疑,“不管怎样,我坚决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你死了这条说服我的心!”

既然如此,也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太子终是无话可说,第一次连礼都没有行,直接甩袖而去。

母子二人最终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