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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节(第13301-13350行) (267/649)

故里被迫停下脚步,继续皮笑肉不笑地道,“周大人有什么事吗?”

“还真有一事,想求公主帮忙。”

周斯远静静凝视着她气鼓鼓的脸颊,知晓她这个时候应该心情不好,因为她跟小时候一样,只要生气就爱鼓脸颊。

周斯远微微一笑,“今日很感谢皇后娘娘设宴邀请,皇后娘娘的心意,微臣心领,但是还请公主代为转达,王小姐虽然品貌端庄,如花似玉,可实在非微臣所想,还请皇后娘娘收回这番美意。”

这一个两个都当她什么,真当她传话筒了?

故里这会正气闷呢,没好气地道,“你们俩若是互相没有这个意思,我母后自然不会勉强,她人就在凉亭,你可以当面去言明,何必非要我去转达?”

周斯远垂眸,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公主真要我去说的话,那我恐怕就只能坦言,我对公主旧情难忘,别的女子皆非我所求,如此一说,恐怕你父皇和母后会对我更加深怀愧疚。”

第453章

疯了疯了

故里这会正气闷呢,没好气地道,“你们俩若是互相没有这个意思,我母后自然不会勉强,她人就在凉亭,你可以当面去言明,何必非要我去转达?”

周斯远垂眸,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公主真要我去说的话,那我恐怕就只能坦言,我对公主旧情难忘,别的女子皆非我所求,如此一说,恐怕你父皇和母后会对我更加深怀愧疚。”

周斯远抬起漆黑的眼眸,笑容冷漠,“再者,我要的,他们没给我,现在再来弥补是不是晚了点?”

故里听见这一口一个‘愧疚’和‘弥补’,心中火大,语气不善地反驳,“周斯远,我麻烦你搞清楚,我父皇和母后从未亏欠于你,他们之所以会想着补偿你,也只是觉得当时在大殿之上我公然拒婚,让你们定国公府失了体面。”

“除此之外,我们并没有三媒六聘过定亲之礼,我父皇也并未真正下旨赐婚。既是如此,何来愧疚你一说,又何来弥补你之言?”

周斯远嘴角泛起一抹讽刺,语气狂妄,“那依你所言,你父皇当日的口头之言并不算数?若非如此,何必给了我希望,又让我失望?”

故里真觉得跟眼前这人是有理说不清,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按捺住怒火道,“就算我父皇有口头之约,给了你希望,可是周斯远,我自始至终都有明确拒绝于你,我从未给过你任何希望。既是如此,那就谈不上亏欠与弥补。换而言之,你既然选择了一厢情愿,就得愿赌服输。”

“好一个你既然选择了一厢情愿,就得愿赌服输。”

周斯远向前一步,凑近着脸直视于她,眼神冷冽,“可我偏不服输。”

故里被他这阴冷的气场逼迫得下意识后退一步,心中只觉得他跟王言韵这厚颜无耻的态度就该凑一对啊,可偏偏就是互相看不上。

故里冷冷一笑,语气不悦,“周斯远,请你明白,我已经嫁人了,请你不要再说这些容易让外人误会的话,这样只会给我们各自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故里说到这,又深吸一口气,义正辞严地道,“还有,我是公主,你是臣子,请你谨记君臣之礼,态度放端庄一点,不要在我面前这般傲慢,毫无礼数!”

周斯远闻言,笑得淡然,“在我心中,你从来都不是什么公主,只是我心仪的女子而已,我们是平等的。再说了……”

周斯远话语一顿,忽然又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来,“你是嫁人了,但并不代表我就再也没有机会得到你。”

疯了,疯了。

故里真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疯了。

故里赶紧四周看了看,所幸并没有人什么路过,要不然这话被有心人听出,势必会传的沸沸扬扬,到时候她真是会和周斯远越发牵扯不清,若是名声受损,可不是什么小事情。

故里真是吓得不轻,她不敢再跟这个眼前这个‘疯子’说下去,只狠狠瞪了他一眼,径直绕过他扬长而去。

第454章

不给面子

故里本以为今日这些倒霉催的事情就到头了,谁知它还没完没了。

游园宴结束后,天色已晚,故里自然出宫回府,本来皇后还留了故里一起用晚膳的,故里这憋着一肚子气呢,哪里好跟母后一起用晚膳,待会若是没憋住火冲撞了母后,还惹得母后跟她一起心情不好。

因着马车是不能入宫的,皆需要等在宫门外,所以诸位千金小姐三五成群相携着从景园出来之后,便都站在宫门外等着自己府中的下人来接。

这一路过去,各个都是亭亭玉立,天生丽质,粉妆玉琢,这百花齐放的景象停留在宫门口还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故里下午也是由着府中下人送来的,她领着茉莉以及一众侍女走出宫门,诸位女子见到她自然又是一番欠身行礼,故里熟若无睹,只因视线落在了不远处一辆马车旁。

裴松坐在马车上,手里拿着马鞭。

烈长安站在一旁等。

烈长安竟然来接她了,她应该高兴才是。

可故里高兴不起来。

只因为她眼睁睁看着王言韵就朝着烈长安走过去了,那笑得简直是明艳动人,含情脉脉。

故里咬着牙,走了过去。

一走近就听见王言韵在那颇为伤心地问,“长安将军,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上次赏花宴我们见过的。”

“不记得。”

烈长安语气冷淡,很是不给面子。

故里乐了,但内心瞧见王言韵这个样子,还是气不打一处来,心想北王侯若是不知道怎么教女儿,她倒是可以帮忙代劳。

谁知,王言韵不依不饶,泫然欲泣地说道,“长安将军未免贵人多忘事了些,我记得上次赏花宴过后,我父亲还亲自过了请帖上门,想邀长安将军过府吃个便饭,可长安将军竟然以公务繁忙为由推脱,也没有前来。”

哟呵。

听了这话,故里明白了。

敢情这般胆大,还是因为得到父亲北王侯的认可了?

想来也是,自己的嫡女已经是既定的太子妃人选了,次女若是能与定国公府结亲那自然是喜上加喜的事,若是不能,能够嫁进烈府为侧妃也不算自降身份,毕竟可是能够跟澧朝唯一最受宠爱的丹青公主共侍一夫,那也是得此殊荣的一件事。

故里真是气到心坎里了,冷着一张脸走过去,就看王言韵还能说出些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