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节（第7951-8000行） (160/273)

“谢谢你了，但这我真的不能收。”谢韫说。

“你不收，我没人送。”余晚时道。

“拿你们年会抽奖呗。”谢韫随口道。

说完两个人都沉默了。

谢韫想起，他不关心余晚时的那几天发生了些事情。

他也不是故意这么说的……只是现在两个人都沉默了，反而就默认了自己知道他的事。

余晚时应该，不想让他知道吧。

“你拿着吧。”余晚时说，“你不喜欢，或者因为是我送的，丢了就行。”

“我有病吗我……”谢韫低声说。

“那我挂了。”余晚时说，“生日快乐，希望你，一直遇见幸运和快乐。”

“……”谢韫多少还是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余晚时你……你最近如果有什么困难，我能帮得上忙的，你就告诉我吧，你以前毕竟也帮过我。”

余晚时：“你和我打竞技场吗？”

“工作上！！！生意上！！！”谢韫真是服气，“你怎么还没忘记竞技场的事情啊！”

“你和他打了四天了。”余晚时说，“再不改密码的话，我真的忍不住给你退出队伍。”

“……”谢韫翻了个白眼，“谢谢提醒。”

余晚时又打了个喷嚏。

谢韫道：“喔唷，感冒了啊。”

“没。”余晚时说，“先挂了，还有事。”

“哦。”谢韫道。

“嗯，再见。”余晚时道。

他挂了电话。

北京的夜里，剩下只有冷。余晚时拿餐巾纸擦了擦鼻子，丢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他看了眼手表，十二点二十了。

正巧，挂完电话，他手机上的信息也涌进，余晚时垂着眼看着上面的字。

——余总，很感谢你今天的来访，和你吃饭喝酒也很开心。我知道，这些困难短时间内没法解决，但也一定有办法解决。

——我没办法给你注资，倒也不是因为不看好你的项目。余总，希望你能理解。

——我们仍然是朋友，其他方面有困难就和我开口，但这件事我真的无能为力。

第二条和第三条，都是另外几个人说自己明天有事，不方便来的信息。

余晚时把手机踹进了裤兜里，顺手摸出了打火机。

他手指玩着那打火机的盖子，火光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的，暖橘色照着他英挺消瘦的脸庞和轮廓。

余晚时似乎犹豫许久，才从左边口袋抽出了烟盒。

他长指夹着烟尾，凑到了嘴边。

接着他又打了个喷嚏。

“啧。”余晚时叹了口气，手指夹着自己的袖口捋平，“真冷。”

“我说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

余晚时顿了顿，回头看向了身后。

谢韫站在他身后眯着眼看他，他裹着自己的大衣，双手交叉在胸前，路灯下，看起来确实很单薄。

他挺着背刚站定一会，又立刻缩起脖子：“艹……”

“那么冷，你跑出来干什么。”余晚时赶紧走到他面前，手伸到一半顿着，似乎又不知道怎么继续。

他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不知道，直觉，猜的。”谢韫道，“我下了楼问前台，说东西是个穿西装的男人转交的，我就出来了，没想到正门没看见你，拐了个弯就看见你窝这角落里。”

余晚时看着他，半晌眉头舒展，轻轻笑起来。

他垂着眼把烟放回烟盒里，谢韫看着他开口道：“你怎么瘦成这个鬼样子。”

额头上的伤还有淡淡的痕迹，看起来比之前在会所看见他时还要瘦。

“之前一直吃流食。”余晚时道，“可能，就瘦了吧。”

他摸摸自己的脸：“……很难看吗？”

“你说呢？”谢韫抱着手臂，“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好吧。”余晚时道，“我来北京办事。”

“哦，我以为你特地来给我过生日呢。”谢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