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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秋词笑嘻嘻的看他,半晌后,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似的,做贼一般往左右看了看。
俞冶本来有些茫然的看她,很快,就被对方急速接近的面容以及脸颊上的温暖所惊,心跳加速。
“早安吻,”徐秋词低声说道,很快就若无其事的退了回去。
但俞冶分明能够看到对方通红的脸颊以及红玉般的耳垂,就连脖颈都染上了些许霞色。
俞冶目光深沉的看着她,手指紧握,手背上能够看出明显的青色脉络。
徐秋词背过身去,故作不满的开口抱怨,“怎么?你难道忘记昨天的事情了?还是说这一切只有我当真?”眼睛轻轻的眨了眨,俞冶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轻易捉住了徐秋词的肩膀。
“当然没有,”俞冶的声音沙哑,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掌渐渐变得滚烫,“我同样当了真。”话音落下,他的手臂用力,徐秋词就像个陀螺一样被迫转身。
眼睫轻轻颤抖,徐秋词将目光落在他的下巴之上,怎么都不肯抬头。
“你想做什么?”“当然是…”俞冶轻声说道,声音渐渐消弭于两人的唇齿之间,“行使我本来就应该有的权利。”“咔哒。”不远处的门轻响了一声,被缓缓推开。
徐母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一幕,手脚迅速的后退关门,心脏是许久没有过的急速跳动。
她看着光秃秃的门板许久,忍不住笑出声来。
随后,她一边摇着头,一边坐回到了床沿之上,侧身拿起了放在旁边的照片。
“他们这些年轻人啊…”徐母感慨道,轻轻摇头,脸上的笑意却是浓郁。
手指轻轻蹭过照片上人的眉眼,徐母小声说道,“我一开始还以为他们两人感情有些不顺,但现在看来,应当只是一时的小别扭而已。”“现在的年轻人见识多,想法也多,像我们这种被时代抛弃了的老人还是不要多掺和才好…”徐母在房间里絮絮叨叨了许久,琢磨着外面的人应当已经结束,这才放下照片,若无其事的往外走。
“妈妈,”徐秋词笑着喊道,除了过于红润的嘴唇,并看不出什么端倪,“早上好。”“阿姨,”俞冶轻点头,翘起来的嘴角一直都没有落下去过。
“早上好,”徐母的视线掠过挤挤挨挨坐着的人,又迅速收回。
路上,司机很快就知道自己昨天的猜测并非无稽之谈,因为他分明从后视镜中看到两人交握的手掌,毫不掩饰。
他忍不住轻吸气,心中感慨万千。
“下午见,”徐秋词趴在窗边,笑着冲他摆手。
俞冶的手指滑过对方鼻尖,轻声叮嘱道,“若是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徐秋词一个劲儿点头,却没有把这一句话真正当真。
她要做一个独立的女性!自己能够解决的事情绝不交给其他人!看着徐秋词越来越小的身影,俞冶的手指动了动,强忍着想要将对方抓回的冲动。
“走吧,”直到徐秋词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眼前,俞冶才慢慢升起了车窗,冷声吩咐。
“早上好,”看着已经到来的同事,徐秋词笑着招呼。
听到她的声音,那些人看了她一眼,眼神清淡,却没有应答。
抬起来的手掌僵硬的落在后脑勺上,徐秋词手心里牵着的气球被人当腰折断,晃荡了两下,缓缓落地。
在原地站了片刻,徐秋词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
也没什么,徐秋词在心里告诉自己,无非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她昨天就已经有所准备。
居泽一推开门,就看到徐秋词孤零零的模样。
他撇嘴,并没有收敛自己的声音,“一群胆小鬼,果然是被社会打磨的圆滑,一点棱角都不剩了!”有人对他怒目而视,有人压根儿懒得理会。
对于各异的目光,居泽一概无视,大步流星的走向徐秋词。
“早上好,”居泽笑道。
徐秋词抬眼看他,但很显然,她还记得昨天这人的多话,只冷哼一声,就毫不犹豫的转身背对着他。
居泽抬手摸了摸鼻尖,一脸的无辜。
“我没有想到,”居泽凑在她身边解释,“因为那一次我看到了接送你的车辆,无论是车型还是车牌都不是普通人能够拥有的,就理所当然的以为那才是你口中所说的后台。”徐秋词的耳尖儿动了动,并不承认那也是自己的一开始想法。
“下一次,不确定的事情你可以不必说出口,”徐秋词强调道。
居泽不住的点头,讨好的看着她笑,“你现在算是不介意这件事了吗?”“暂时不介意,不过我还要练习,你不要再和我说话了,也不要过来打扰我。”“好的,”居泽随意的比划手指,连连点头。
不过徐秋词的清静并没有持续多久,昨天一时冲动所产生的后果正在迅速出现。
“徐秋词,”负责人面无表情的站在徐秋词面前,开口说道,“有时间吗?我觉得我们可能需要好好聊一聊。”徐秋词眨了眨眼睛,安静点头。
居泽试图跟在徐秋词身边,却被负责人强硬拒绝。
“你不适合旁听我们的聊天,”负责人警告性的瞪了他一眼,“别想着闹什么幺蛾子,省戏剧院也不是一点能力都没有。”居泽的眼神一点点变得暗沉,而在他开口之前,徐秋词亲咳了一声。
“章敏她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过来,你在这等着她们吧,也好告诉她们真相,让他们不要胡思乱想。”居泽心里的天平在苗淼和徐秋词之间摇晃了一下,很快就做出了选择。
“那我在这里等着前辈们,”居泽点头,随后和负责人对视一眼,轻哼。
被居泽的表现气到头脑发昏,负责人的嘴唇蠕动,用了全部自制力才勉强让自己不将脏话吐露。
第一百七十四章
交谈
深吸了一口气,他扭头往外走去,冷声道,“过来吧。”依旧是同样的办公室,同样的人,但交谈双方的心情却是截然不同。
“徐秋词,”负责人看着她,眼中有失望和不满,“我以为你是一个很识时务的人。”手指无意识握紧,徐秋词低垂着眼皮,语气平静,“我不是什么刚出象牙塔的人,我一向很识时务。”“那你昨天是什么反应!”负责人猛地拍向桌面,砰的一声,桌上摆放的东西摇摇晃晃的,站不安稳。
徐秋词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的站着。
负责人站起身,在不大的空间里来回踱步。
“她背后有人,就算我不说你也应该明白,”负责人语重心长的看她,“我们省戏剧学院虽然一向有声誉,但是却比不过那些个有权有势的人,她想要一个角色,那就要一个角色好了,总归无关紧要,你做什么非要和她杠上?”“可是那不是一个角色的事情,”徐秋词强调道,“我认为现在的分配方法就很好,非要多加上一个角色反而是败笔。”“你怎么就不开窍呢!”负责人怒视她,“戏曲本来就是个小众圈子,这又是一出新戏,谁知道它本来是什么样子!”“我知道!”徐秋词依旧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