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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不用你管。”俞冶道,“我只要你按照沐曲蕴的吩咐做事。”“啊?”女人瞪大眼睛,茫然地看着他,忍不住抬手掏向耳朵,怀疑自己是否幻听。
“只是目标要从徐秋词变为沐曲蕴。”俞冶平静的开口。
“好!”女人毫不犹豫的点头应下,“不过,和沐曲蕴纠缠的人…是…”想想这段时间层出不穷的新闻以及苏怀南看向徐秋词的目光,俞冶的表情沉了沉,冷声道,“就写沐曲蕴和苏怀南之间的纠缠。”“好好的。”女人用力点头,心里忍不住感慨万千。
在沉默中呆了很久,女人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他,开口问道,“我现在能走了吗?”俞冶从沉思中回神,一脸嫌弃的摆手。
女人压根就没有注意他的态度,只是在心里庆幸自己终于可以离开。
“沐曲蕴!”沐曲蕴咬牙切齿,“我一定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省戏剧院里,沐曲蕴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徐秋词面前,高高的昂着头,只用眼角看人。
“徐秋词。”她慢吞吞开口喊道,“你最近被人关注的多,但既然是省戏剧院的人你,还是不要做什么损坏省戏剧院名声的事情。”感觉和苏怀南的分析,徐秋词看着她的双眼,开口问道,“你想要做什么?想要让我身败名裂,再也没有办法威胁到你的地位吗?”沐曲蕴的表情变了一下,很快就又恢复正常。
她不满的看着徐秋词,开口呵斥道,“我们两人之间的确有矛盾,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诬陷我!”在徐秋词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沐曲蕴干脆利落的开口道,“这是你行为不当而产生的问题,不要妄想诬陷在我身上!”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模样,徐秋词沉默片刻,轻轻摇头道,“你的心早就已经黑透,永远不会学会心虚了。”“心虚?”沐曲蕴轻笑了一声,摇头否认道,“这件事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我本来就没有必要心虚。”沉默了一会儿,沐曲蕴一步步向着徐秋词走近,压低声音道,“你没有必要做出那么一副模样,我可没有编什么谎话。”“没有编造谎言?”听到她理直气壮的话,徐秋词忍不住想笑,事实上,她也的确笑了出来,“你这是在说一个最新的笑话吗?”看着沐曲蕴眼里的威胁,徐秋词一字一句的开口道,“可为什么我作为当事人,从来不知道我和俞冶之间竟会有那样的相处?”沐曲蕴的表情不变,冷笑道,“因为你不想承认你和俞冶之间的金钱关系。”“金钱关系。”徐秋词抬手捏着下巴,轻声重复这四个字,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其实,这四个字用来形容她和俞冶之间的关系倒没什么错误…沐曲蕴此次只是想要看一看徐秋词的笑话而已,看完了,心里憋着的气也就散了。
她慢慢往后退去,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变得浓郁。
“等到你离开省戏剧院的那一天,我会去替你送别。”沐曲蕴道,“并由衷希望你永远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徐秋词回过神来,面无表情地看她一眼,撇嘴道,“你这话说反了,应当是你离开省戏剧那一天,我会记得抽时间送你。”沐曲蕴沉了脸,冷笑一声,喝道,“那我们就等着瞧吧!究竟是谁更胜一筹!”话音落下,她气冲冲地扭头离开,不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赢的一定会是我!”徐秋词捏紧手指,一字一句的开口道。
第三百五十四章
情绪失控
她一定要赢,徐秋词想,不仅因为本身的自尊,也是因为她没有退路。
她不是沐曲蕴,没有庞大的家族在背后保驾护航,不小心走错路也有重新来过的机会,她有俞冶,但她要容忍自己成为一个只能依靠旁边的菟丝花吗?不!绝不!徐秋词的心在用力呐喊,在不断强调。
她看着沐曲蕴消失的方向,下颚用力收紧,双眼中是逐渐燎原的大火。
听了别人通风报信的苏怀南匆匆赶到,看到的就是如雕塑般伫立在夕阳下的人,本来匆忙的步伐变得缓慢,直到最后,彻底停下。
他依稀看到,前面那人本还有些缺口的结界被突然修补,不仅变得圆滑,更坚硬厚重了许多,本能的将自己和外界隔离。
抿了抿唇,苏怀南低了低头,遮掩脸上控制不住的恼怒表情。
许久,苏怀南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语带担忧的开口喊道,“徐秋词?”“嗯?”徐秋词下意识偏头,冷硬的目光重重砸在苏怀南脸上,似乎将他的面具也一同打破。
不自在的情绪瞬间转换,苏怀南往前走了两步,轻叹道,“我听人说你和沐曲蕴产生了一些矛盾,就想着过来看看,但现在…你还好吗?”片刻的沉默中,他作势打量四周,随后耸肩。
看他的所作所为,徐秋词紧绷的情绪一点点放松,环绕在她周身的结界也出现水波一样的纹路,并一点点消失。
“不是一些矛盾。”徐秋词一本正经的开口订正,“是近乎你死我活的对立。”看着苏怀南因过于震惊而变得面无表情的脸,徐秋词抿了抿唇,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
她一笑,苏怀南也就回了神,抬手虚点她几下,想要做出一副恼怒模样,但到底还是笑出了声。
“你啊。”苏怀南摇头抱怨,无奈的言语中有隐约宠溺。
“这个玩笑可是把我吓了一跳。”徐秋词摸着下巴笑,没有人发现,她清亮眼神中渐渐出现的阴霾。
片刻,苏怀南整了整神色,问道,“介意把你们之间的对话告诉我吗?”半垂着眼皮,徐秋词轻轻拨弄自己的手指,半天没有应答,苏怀南忍不住轻叹一声,道,“既然不想说,那就算了吧。”“不过你要知道,我一直都在你身后。”苏怀南强调,“如果你需要什么帮助,尽管来找我。”徐秋词本想摇头,但动作刚起,脑海中却突然出现一抹亮光。
“前辈。”徐秋词开口喊道,目光灼灼的看他,道,“我的确有一件事要拜托前辈。”“嗯?”“前辈应该和媒体打过不少交道,有没有影响力大又不胡乱剪辑素材的媒体?”苏怀南微微皱眉,有些狐疑的看她,不答反问道,“有,但我想知道你的打算,能说吗?”耸了耸肩,徐秋词抬腿往前走去,同时说道,“没什么不能说的。”苏怀南迅速跟了上去,皱着的眉头没有任何松开的打算。
“既然她将脏水泼了我一身,那我就——”“把脏水同样泼回去?”苏怀南打断了她的话,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
徐秋词脚下一滑,狼狈的踉跄了几步后才在苏怀南的搀扶下站稳身体。
来不及多说什么,徐秋词扭头,砍向对方的目光十分诡异。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沉默许久后,徐秋词忍不住开口问道,五官也和她的心情一样纠结。
在她的目光下,苏怀南怀着满腔不自在,松手往后退了两步。
“戏文里常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苏怀南干笑,解释道,“我以为你也是这么想。”抹了一把脸,徐秋词哭笑不得的摇头否认,“你猜错了,我本来就看不上沐曲蕴的所谓手段,又怎么会让自己沦落成她那样的人。”“…”苏怀南沉默片刻,故作若无其事的挪转目光,道,“是我想错了。”随后,他抬手拍向脑门,语气夸张的说道,“差点忘了!网络上有关于你的新闻已经被人压下去了,你什么都不用问。”徐秋词愣了一下,随后了然的点头,眼睛里盛满甜蜜——不用多问,这一定是俞冶的手段!苏怀南对此心知肚明,但和平时不同,他并不觉得对方多管闲事。
轻咳一声,苏怀南的心情渐渐平静,笑道,“这一次,我也算是沾了你的光,不用被人从头到脚的挑剔评论了。”徐秋词摇头,反驳道,“怎么会有人挑剔前辈,他们只会赞扬你!”苏怀南笑了笑,看向徐秋词的目光逐渐深沉,仿佛裹了一层蜂蜜似的,带着黏腻的质感。
徐秋词不自觉屏住呼吸,心脏开始不规律的跳动,但在她开口阻止之前,苏怀南的声音已经传出。
“在我看来,你才是值得所有人称赞的。”苏怀南的声音渐渐压低,“或许你如今的名气比不上我,表演方面也有所缺憾,但在我看来——”周围的气温不断升高,扭曲,让人喘不过气来,徐秋词清楚的知道,她不能再听下去了!“前辈!”深吸一口气,徐秋词语气急躁的开口,“前辈谬赞了。”从徐秋词的眼神与动作中,苏怀南能够清楚感受到对方的抗拒,也明白此时,他应当做出什么选择。
但或许是出于心里莫名的骄傲,苏怀南胸口堵着一口气,怎么都不想到此为止。
他轻笑了一声,目光直勾勾的看她,嘴唇微动,“你是我面前的光。”他的声音并没有刻意抬高或压低,但落入徐秋词耳中,却石破天惊一般。
她不断咬牙,手指更不敢有丝毫放松,但即便如此,她依旧不知自己应当作何反应。
片刻后,苏怀南轻笑着,主动往后退了一步,若无其事的开口说道,“一时没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说的话过了些,希望没有吓到你。”抿了抿唇,徐秋词故作不以为意的摆手,干笑道,“没关系,只是没想到我在前辈心中竟然有这么高的评价,实在是有些惊讶。”她不断伸手撩耳边的头发,眼角眉梢都写满尴尬与压抑到极致的情绪,只等着最后那一根稻草。
第三百五十五章
催促
“现在还不是时候。”苏怀南闭了闭眼睛,在心里安慰自己。
等到再睁开,他就又往后退了几步,神色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
感觉到旁边的人越来越多,徐秋词用力掐着虎口,逼着自己将之前的事情忘却。
“不知道前辈想要介绍给我哪些媒体?”徐秋词开口问道。
苏怀南配合着转移话题,笑道,“倒也有不少,等我回去后写在纸上告诉你。”徐秋词点了点头,闷着头往前走去。
苏怀南轻松跟在他身边,语重心长地开口道,“若是此事已经被压下,你倒也不必再做什么,网络上的讨论虽然不少,但记忆却并不长久。”“我不喜欢被人污蔑。”徐秋词道,“就算其他人不相信,我也要告诉所有人自己的清白。”苏怀南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话,同时脚步也慢了下来。
眼角的余光不再看到熟悉的身影,徐秋词忍不住悄悄松了一口气,在等她回忆起之前听到的话,她的眉头就又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