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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节(第13301-13350行) (267/334)

她终于明白了那些人的目光。

却觉得所有一切都像是笑话一场。

“为什么?”沐曲蕴努力张嘴,低声喃喃,“她为什么?”因为没其他消息打扰,有关于她的事情被讨论的更激烈,但即便如此,她也能清楚看出零星言语后的运作手段。

表情一点点变得僵硬,最后又一寸寸龟裂,沐曲蕴只觉得自己仿佛太阳下暴晒的泥坯,不一会儿就要重归泥土。

“我不服!”沐曲蕴咬牙切齿的强调,几乎要将牙齿全部咬碎,咯吱咯吱的声音层出不穷。

她再次拨打那个早就已经烂熟于心的号码,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总也等不到对方的接听。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提示声一遍遍重复,一点点变化,最后全部都变成了连绵不断的大笑。

“啪!”沐曲蕴猛地将手机甩向旁边,随后抱着头,一点点蜷缩,隐隐约约有呜咽声传出。

另外一边,徐秋词调整了脸上表情,气势汹汹地走进了领导办公室。

“徐秋词?”领导茫然的眨眼,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你这是有什么事吗?”徐秋词在对方面前站定,严肃的开口道,“我需要一个交代。”“什么?”领导心里的迷糊更重,眼角眉梢都写着茫然。

徐秋词仔细观察他脸上的表情,许久才垂下眼皮,暂且相信他的无辜。

“昨天,有关于我的消息突然间在网络上风行,今天,沐曲蕴也受到同样待遇。”徐秋词平静开口。

领导的眼皮一跳,脑海中迅速划过无数猜测与想法,最终又被他压下。

“这是有人针对你们?”他做出一副恼怒模样,手掌用力拍着桌子,强调道,“你放心,我一定安排人把这件事调查清楚!”沐曲蕴看着他,似笑非笑地开口说道,“揣着明白装糊涂可不是什么好习惯。”领导的表情有瞬间僵硬,本来还在起伏的心顺沉沉往下坠去,像是秤砣一般。

“唉。”领导轻叹一声,认真的看向徐秋词,口中强调道,“虽然你不会相信,但我的确不知这件事的起因与结果。”“你心里难道没有任何猜测吗?”徐秋词反问。

领导的表情越发僵硬,他干笑着,说不出话来。

两人对视许久,最终,领导深深的垂下了头。

“是沐曲蕴吗?”他轻声询问,“沐曲蕴算计了你,又为你背后的人反算计?”徐秋词笑了笑,口中说道,“果然,这些事在聪明人眼中没有任何遮掩的余地。”领导站起身来,转身走向旁边的窗户,他伸手按压在透明的玻璃窗上,愣愣看着上面显示出的手掌纹路。

徐秋词则依旧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许久后,开口说道,“面对这样恶劣的行为,省戏剧院一点反应都没有吗?”脚尖用力踩了一下,领导苦笑着转身,看向徐秋词的目光里隐隐带着祈求。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他说道,“但这些是没有什么证据,我也没有办法。”“你要证据?”徐秋词问,随意晃了晃手掌,手机屏幕上的流光一闪而过,“我可以给你。”见她马上要打电话,领导忙不迭的开口阻止道,“不用了!”不必多思,他本能知道徐秋词会把电话打给谁,而如今,他还没有做好面对那人的准备。

心里的苦意更浓,领导抿了抿唇,继续说道,“既然你找到了我面前,我也就不骗你了,我也想公平对待,让那人当面向你道歉,但你也体谅体谅我,她背后站的是沐家,是我没办法阻挡的庞然大物!我——”徐秋词比划了个暂停的手势,眼神中的讽刺几乎穿透人心。

“所以她做出这样的事也没有关系?”他冷声反问,“我就应该遭遇这样的无妄之灾?”这下子,心里的苦一下子冲到了嘴巴,像是生嚼了黄连,又找不到半分水冲淡。

深吸一口气,领导用力摇头,连连否认道,“自然不是。”说话间,他不断抬头看向徐秋词,试图猜测她此时的心情。

但无论几次,徐秋词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只有眼睛里不断闪烁出其他光彩,但那都是被加了密的信息,他压根就辨别不出什么。

许久过后,领导深深垂下了头,连腰杆子都弯了下去。

“你不要着急。”他缓慢开口,“这件事将你们三个都绕了进去,我们总归要讨论一番才能够做下决定。”徐秋词不在意他们是否讨论,只开口追问道,“我可以得到应该有的道歉吗?”领导用力咬着后槽牙,几乎要将牙齿硬生生摁回去。

“可以!”他一字一句的开口,“省戏剧院不会让相信它的人心寒!”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徐秋词也不再纠缠,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开,身影不一会儿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领导的目光一直追随她的背影,许久后才慢吞吞眨眼,被压抑许久的心理也轰然炸裂。

他低声咒骂,并且伸腿,用力踹向陪他许久的办公桌,桌腿在地面上摩擦,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一个个都是不省心的玩意儿!都觉得自己名气大了,腰杆也硬了,就不把我当成一回事!一个个都是角儿…”领导恨恨抱怨,但最终,他还是不得不小心处理。

第三百五十八章

解释

“昨天的新闻刚出,今天就立刻换了人,这可真有意思。”“你品,你细细的品。”“我不敢品,总觉得这背后隐藏着大秘密!”…从得知绯闻的激动中一点点回神,网友们也渐渐恢复了智商,脑筋一转就将背后的事想了个八久不离十。

顿时,沐曲蕴的名声一落千丈,在省戏剧院也是同样。

“躲着我?”好不容易堵住徐秋词,苏怀南的表情沉沉,眼神中隐约有恼怒跳动。

徐秋词咳了一声,视线不断往周围飘忽,但嘴唇却是紧紧抿着,没有说话。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苏怀南低声道,“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吗?”不想再重复之前的尴尬,徐秋词不动声色地往后退步,口中否认道,“我不知道前辈在说什么。”“站住!”苏怀南抬头看着她,面色冷漠的开口喝道。

或许是因为他表情严肃,或许是因为他眼带受伤,总而言之,徐秋词不知不觉停下了后退的步伐。

苏怀南悄悄的松了一口气,随后抬腿,快步走到了对方面前。

“徐秋词。”苏怀南严肃的开口喊道,“我们需要谈谈。”徐秋词半垂着眼皮,不肯和他对视,只低声问道,“谈什么?”“你抬头看着我。”苏怀南强调道。

在许久的沉默后,徐秋词不得不抬头看他,只觉得越发别扭,连头皮都在发麻。

“前辈究竟要说什么?”徐秋词开口问道,垂在身侧的手指用力握着,骨节处是并不明显的苍白。

长长叹了一声,苏怀南看着她的目光无奈而温柔。

“因为我昨天的表现,所以你不想面对我吗?”他轻声问道。

徐秋词抿着唇没有说话,但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都在表现赞同。

片刻,苏怀南深深低头,道,“是我错了,抱歉。”顶着徐秋词惊讶的目光,苏怀南神色不动,继续开口道,“我不应该纵容自己说出不合时宜的话。”她应该诉说原谅,徐秋词清楚的知道这一点,但言语憋在喉咙里,怎么都滑不出来。

沉默许久后,徐秋词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轻声问道,“知道不合时宜,为什么会说出来?”是因为不应该存在的爱情?还是其他的,可以让人勉为其难接受的情绪?徐秋词的心思一点点转着,只等着苏怀南的言语做指针。

面对他的质问,苏怀南不仅没有恼怒情绪,反而只剩下控制不住的兴奋——只要还能言语,他就能找到让自己脱罪的法子!“唉。”苏怀南低叹,“因为你是我黑暗生命里的光,让我难以控制情绪。”看徐秋词抽搐的嘴角和作势后退的动作,苏怀南忍不住笑出声来,和温柔截然不同的坏笑让他更多了几分魅力。

“前辈!”徐秋词恼怒的跺脚,强调道,“我在和你说正经事!”“咳咳。”苏怀南狼狈的咳了两声,连连点头道,“我也说正经事正经事。”揉了揉脸,他平静开口道,“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有天分且热爱戏曲表演的人,有之前那些矫揉造作的,只会想些歪门邪道的人做对比,你仿佛光一般耀眼。”徐秋词略张着嘴,了然的点头,同时感慨道,“前辈果然一如既往的热爱戏剧表演。”苏怀南笑了笑,眼神却并不是一如既往的清亮。

“只是。”轻咬了咬嘴唇,徐秋词略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我知道前辈的高风亮节,但其他人不知,为了避免误会,前辈以后还是不要说那些话了。”迎着徐秋词的目光,苏怀南若无其事的点头应下,但等转过身,他的表情就瞬间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