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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143)

“而且是糟蹋你这个烟酒鬼的重要粮食!”

“嘘!豆子,小声点,我偷的酒你又不是没喝到,这要是被上面听见这着时,倒霉的可不光是我一人。”

豆子轻笑道:“你担什么心,现在上面光是忙着调兵遣将大请高手的事都没空,哪有时间到这里来听我们说话?”

“话是不错,不过小心点总是比较好。”酒鬼嘿嘿笑道:“也亏得放火的人拿酒当油来糟蹋,这下子咱们可以狠狠干他几坛好酒藏起来,留着以后慢慢喝。”

豆子嘻嘻贼笑道:”对,反正上面也不知道真正损失了多少,数字是随咱们报出,这种机会不做手脚,那真是罪过。”

他们二人一阵嘿嘿得意偷笑后,方始合力搬动偌大酒缸朝门外推去……

“豆子,等等!”酒鬼微喘道:“休息一下,他妈的,这缸子酒还真他娘的重!”

豆子呵笑道:“人家偷鸡要蚀把米,咱们想喝酒自然也得费些力气。”

酒鬼休息一阵,闲扯道:“他妈的,说到喝酒,你有没有看过沈二爷喝酒的样子?”

“沈二爷?”豆子道:“你是说咱们当家娘的二弟,那个叫什么虎的沈贺沈二爷?没有,怎么着啦?”

“是钻山虎。”酒鬼夸张道:“上回他来做客时,正巧是我轮值,我奉命侍候他喝酒,乖乖,他喝酒可真他娘的好酒量,他独自一个人就喝掉这么大一缸的酒,还能像没事人似的,不简单。”

豆子有感而发道:“这回他来可就没心情喝酒了吧?!”

“可不是吗?”酒鬼道:“他原本早就该到的,结果有事在路上耽搁,他刚才才来,一见到咱们老窝的样子,那张脸全绿啦!”

豆子叹道:“他妈的巴子,昨天夜里本是稳当当的局面,却被那把莫名其妙地火烧翻了天,不就像煮熟的鸭子给飞了?”

酒鬼怒道:“甭提啦!那只病鸭一飞,咱们当家的气得想吃人,弟兄们都不好受,尤其是陆堂主他们,全都被交到刑堂吃生活去了。”

“奇怪……”豆子不解道:“明明是重伤要死的人,怎么会突然不见?一定是有人接应,可是,人家不是说病书生无亲无戚、无朋无友,不论走到哪里都是孤孤寡寡一个人,谁会来接应他?”

酒鬼献宝道:“哈!这事你就不知道了,我听我妹夫的小姨子的哥哥说,最近病书生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个小跟班的,据当家的他们推测,昨晚那把火准是那小鬼干的事。”

豆子咋舌道:“他妈的!他们一搭档,一个杀人,一个放火,还真叫狠呐!这遭让人跑了,只怕咱们窝里的乐子可大啦!”

“那是一定的。”酒鬼道:“所以我听说当家的特地差人连夜赶到找帮手,准备好好对付那个病痨鬼。”

豆子嗤道:“有用吗?上次不是说欢乐神宫的宫主如何厉害了得,还不是被摆倒,有啥屁本事!”

酒鬼不以为然道:“欢乐神宫那群骚娘们除了床上管用外,果真碰上硬家伙,还不是照样无路用,这回,听说当家的花了大把银子请鬼剑和长刀那两个煞星来助阵,应该没问题才对!”

豆子嘘口气道:“乖乖隆地咚!鬼剑愁、妖刀丑,刀剑齐出江湖忧,看来咱们窝里越来越热闹啦!”

“他妈的!”酒鬼啤笑道:“你这小子居然想看自己窝里唱戏,你真他娘的,好毒呀!”

豆子嘿嘿笑道:“有戏不看白不看,你还不是和我同样心思,少在那里龟笑鳖没有尾巴!”

他们两人相对一阵呵呵轻笑,重新抬起酒缸离开酒窖,酒窖的大门砰地关上,室内恢复原有的昏暗和沉寂。

半晌之后……

“呵呵……羽叔,你听见没有?咱们这下子变成杀人放火,坏事干绝的大恶人啦!”

酒窖深处的角落,传出山仔自得有趣的笑声。

原来,在层层叠叠大小酒坛的后面,早被山仔清理出一小片空间,做为他与独孤羽藏身之处。

躲在其中,只要不出声,藉着酒坛的掩蔽,即使有人进入酒窖,也不易察觉。

独孤羽长发垂散,脸色黯青,形态疲惫地依墙而坐,他沾满血渍的长袍已经变得深褐僵硬,而且破烂不堪。

此刻的他看来更像一个甫自地狱逃出的惨死冤魂,一个正计划向仇家索债报复的凄厉冤魂!

他闭着眼,淡然道:“天星帮很快就会发现,杀人放火只是所有坏事中最轻微的一件。”

山仔吐吐舌道:“乖乖,还有更严重的后果?!我看这些人马上要后悔得罪羽叔你啦!”

“是的,咳咳……”独孤羽轻咳道:“他们将会非常非常后梅。”

山仔关心道:“羽叔,你伤的不轻,我看咱们还是先想办法离开孤山,等你伤好之后,再来找他们算帐,这样或比较恰当。”

独孤羽轻轻摇头道:“不!我若是就此离去,便等于承认失败。”

他自嘲般地笑笑,接着落寞道:“我可以死,但绝对不能败,尤其是不能败在天星帮此等二流组合的手中。”

山仔搔搔后脑勺,头大道:“哪有这种事,天底下不可能有永远不失败的人嘛!这样子混江湖岂不成了死路一条?!太没道理啦!”

独孤羽淡然道:“江湖之中本来就不是讲道理的地方,便知是死路,走上之事也难回头,唉……我不是一再交代你千万别露面?如今只怕你再也无法脱离这个圈子,恐怕往后你也得过着这种身不由己的生活。”

山仔不以为意地可笑:“羽叔,反正我和你牵扯上,已经是生米煮成熟饭的事实,你怨叹也无路用了,再说,我就不相信江湖真的有那么邪门,能够让我这个只懂得按自己意思过日子的人,变得身不由已!”

独孤羽含意颇深道:“有些事若能亲自去尝试,体会一番经验固然不错,但是有些事却是试不得,一试之后而会造成终生遗憾,对那种试不得的事,能避则避方属上策。”

山仔眨眼谑笑道:“我是初生的小牛,不怕江湖这只母老虎,所以不信邪,非得和它玩耍一番才甘心,就算真的是走上死路,也才有机会提前到十八层地狱四处观光。”

独孤羽被他黠谑的表情,逗得轻笑连连,莞尔道:“看不出你才这么点年纪,就说得出这番话,不过,你可别说是一回事,万一真碰上情况时又舍不得死,反倒向敌人跪地求饶。”

山仔抿着嘴道:“跪地求饶?那是不可能的事,不过……”他表情一变,暧昧地眨眨眼,接口道:“站着求饶倒值得试试!”

独孤羽豁然哈哈大笑,却因为牵动胸前伤口而蓦地皱眉。

山仔急忙竖指于唇道:“嘘!别笑太大声,万一让人听见,咱们就真的变成酒缸里的鳖,醉鳖大餐。”

独孤羽调匀气息后,傲然道:“山仔,你别看羽叔受伤不轻,但只要有人接近这酒窖附近方圆三丈范围之内,还瞒不了我。”

山仔早将他惊世骇俗的本事视为理所当然,毫不讶异道:“小心驶得万年船,这句话是你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