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9节(第401-450行) (9/62)
"是。"洪山恭声道。他很明白那个娇柔清秀的女孩子在他主人心目中所占的重要地位,她曾是一个警察,而且还是一个妒恶如仇善良正直的女孩子,而他的主人曾是她欲除之而后快的黑道老大,是令人谈之色变的"暗云"组的首领。两个世界的人,他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像黑与白,善与恶一样的简单分明,但是没有人会想得到,一场无意的邂逅却成就了一段传奇,那个冷酷阴沉的原氏家族唯一继承人,靠血腥手段夺得黑暗王国至高地位的王者,他也会傻傻的爱上一个根本不属于他的世界中的女人呢。
深陷在沙发里的她如一只娇懒忧郁的小猫咪,抱着膝头,静静的看着推门而入的男人,那清水一般的眸子缓缓流入他的心底深处。原初寒突然发现,对着自己心爱人的眼睛,他有一种深深的负罪感,虽然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从未有过后悔。
"你知道我和朋友开的那家小饭店吗?"她闷闷的问。
他当然知道。"怎么了?"柔声问。
"那里面可是有我的心血啊,我想回去看看!"她恳切的看着他。他的心中一荡,她对他很少有过如此柔弱的表情,他根本无法抗拒。
"没有什么不可以,只是那家店太小了,如果你喜欢,我可以为你买下这里最大的饭店--"
"不要,"她打断他,从沙发里跳下来,抬头看着他,带着三分的蛮横,六分的娇嗔,还有一分的骄傲。"那家店可是我们辛辛苦苦开起来的,如果生意好了,我们还要开分店呢!"
笑。他把那高高仰着一张自信小脸的人拉近身边,好玩的看着她:"原来,姐姐是想当个女强人啊,是我小瞧你了。"
方天涯脸一红,有些羞恼的道:"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在嘲笑我,可是它可是真正属于我的东西呢,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
"孩子?"他脸色微微一变,方天涯也沉默下来,背过身去,心中痛如刀绞。他突然从后面抱住那个变得冰凉的身子,低头去咬她小巧的耳垂,她颤了一颤,想抽身离去,他却更加放肆的拥紧她,将手覆上她的胸部重重的揉搓着。"涯,为我生一个孩子--"他喘息着把她推压在沙发里,狂暴炙热的欲望如潮水般让他陷入了疯狂。
胸前的衣服被粗暴的撕裂,她的娇挺暴露在空气中,"放开我!"她挣扎着,但她推不动他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她曾有过的训练在他面前只是不堪一击的花拳绣腿,而她张开的小嘴又被他的舌狡猾的卷入,与她的紧紧缠绵在一起,所有的抗议都被淹没在烈焰般肆虐的深吻中。不!我不想为你生孩子!我不爱你!她绝望的在心底说。放弃了无谓的反抗,她温顺的躺在玫瑰花床上,屈辱的闭上眼睛。想要一个陷入疯狂情欲中的男人没有欲望,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感觉像在奸尸一样。
"我有多爱你,就有多恨你!"果然,她听到他森冷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一块白色的手帕轻飘飘的盖在脸上,她的腿猛然被抬高,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他的凶器已经狠狠的贯穿了她,她痛呼出声,他又迅速的从她的身上抽离,羞辱和下身火辣辣的痛让她连眼泪都流出来,一把扯下脸上的丝帕,他却若无其事的在整理衣物。
"啪!"她冲上前重重的挥了他一巴掌,那张俊美之极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红红的五指印。他站在那里一动也没动,她却是气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转身就走。
"方--方小姐!"一开门,洪山正站在门前,见状忙尴尬的别过脸去。她差点忘记自己现在正衣衫不整,有大半的肩膀都裸露在外面,但她什么也顾不得了,她只想离这个恶魔远远的。
"涯,你不想回去了吗?"他慵懒的声音在背后说。
蓦的转身,她仿佛捕捉到他黑眸一闪而过的忧伤,但也许是她的幻觉。这个性格比天气还要难测的男人,她是永远也无法猜透的。
世上的事真是可笑。奶奶最大的理想是希望她能做一名出色的警察,能够除恶扬善,伸张正义,但老人家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孙女有一天会沦为黑道大亨的禁脔吧。
车缓缓开动,她不愿回头,虽然明知他的视线一直跟随着她。他放心的让她离开,因为他知道她一定会回来。
"方小姐,先生让我晚上七点去接您。"坐在副驾驶座的洪山恭谨小心的道。
"我知道。"她闷声说,控制住想揍人的冲动。
车还未出大门,有两辆轿车急驰进来。在错身的一刹那,她只从车窗里看到一个阴沉的光头男子雕塑般英俊的侧面,及他耳朵上金灿灿的耳环。
************
***************
**************
白荷百无聊赖的坐在小店里闲得发慌,都中午了,客人一个还没上门。不大的店面让从农村出来的女孩叶子打扫的一尘不染,她真是个勤劳的好女孩。她愁眉苦脸的叹口气,少了活泼灵动的方欣,生活竟然沉闷的如死水一般,连店也没心思打理了。
最近她心情烦的很,没有比失恋的打击更让她失魂落魄了。早知灰姑娘的故事只是一个漂亮的泡泡,她就不该痴心妄想喜欢上那个偷去她芳心的帅气多金的男子。还有一件让她烦心的事就是同住多年的舍友方欣,她连招呼都不打就搬到朋友家去住了。本来三个人的空间,突然少了一个人,她和何清清再也没有架可打。而且爱说爱笑的清清自从那晚后像是有了心事,本来爽朗的她竟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也只有恋爱过的人才知道,她脸上的郁郁不乐叫做"单相思",因为她和自己一样,喜欢上了一个她永远也得不到的人。
白荷从一份销得火爆的财经杂志上看到过这个让何清清痴迷不已的男人,第一眼的感觉,他美的让人绝望,像是黑暗中的魔,暗夜盛开的樱粟,墨色的深沉眼眸,性感的唇边一丝讥诮的浅笑,那是无法掩饰的蔑视一切的霸气,这是一个足以让女人疯狂的年轻男人,显贵之极的身份,举手投足间的优雅,连一个眼神都会让人神魂颠倒,英远伦也算是男人中的极品,但与他相比也是远远不及。她对何清清感叹道:"这哪是人啊,分明就是上天派来伤女人心的魔鬼!"何清清听了之后忽然豁然开朗起来,反正她也不可能得到他,那就留在心底当偶像来顶礼膜拜吧,也不知将来哪个幸运的女人会得到他。
"欢迎光临!请问小姐想吃点什么?"只听叶子热情的道。有客人来了,白荷精神一振,忙抬起头。
"方--方欣?"白荷大喜过望,"我不是在做梦吧?"
叶子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呆在一边。只见面前的女子穿着件大红色双排扣的精致外套,深色窄腿牛仔裤,脚下是一双厚底的翻毛长靴,黑色的貂绒披肩将那张尖尖的瓜子脸衬得妩媚高贵,没有想到一贯素面朝天的她打扮起来竟是如此的美丽。这,这是她们那个又懒又邋遢的方欣吗?
没错!是她!因为她的眼睛里还是那种熟悉的眼神,她的声音还是那样的亲切!
"有没有搞错呀,我可是这店的老板之一呀。你和清清难道想独吞了它吗?"
"我哪敢呀!"白荷又哭又笑。
方天涯转了一圈,皱着眉头:"这么干净,没客人来吃饭吗?小果呢?"
叶子怯怯的说:"果哥到菜场去抢便宜的大白菜去了。"
"买大白菜干吗?咱这儿又不是专卖醋溜白菜这一种菜!"方天涯好笑道:"如果有客人这时来了怎么办?厨师不在,你们谁做菜呀?"
"没事的,现在没人来,他一会就回来的。"白荷满不在乎的说。
正说着,有几个人走进来,"老板,炒几个小菜,再上一瓶白酒。"
"好的,马上来!"白荷殷勤的招呼他们坐下,叶子忙出去看小果回来没有。脖子伸的老长,但也没见着人影,客人已经催开了,急得俩人直冒汗。
方天涯无奈的摇摇头,只得到厨房去换下衣服穿上围裙,然后亲自炒了几个小菜。她的手艺虽比不上小果,但也勉强说得过去。客人只顾喝酒了,也没尝出有什么不妥。谁知道这一发不可收拾,小果还没回来,客人像邀好似的一个个上门了,小店里顿时热闹起来,客人的埋怨声吆三喝五声行酒令声混成一团。白荷和叶子忙成了陀螺,方天涯也在厨房累的快喘不动气了,但心里却是满满的喜悦。这才是她的生活,她想要的平凡而充实的日子!
"快点快点,"白荷火急火燎的跑进来:"二号桌要的辣子肉好了没?他最后还要一个拨丝山芋。"
"什么?"方天涯像是掉进贼窝里出不来了,惨叫一声:"该死的小果!他到底是去买白菜还是去跑地里种白菜啦?我可是老板哪,让你们这样折磨!"一边埋怨,一边还是手不停的忙活起来。白荷来不及同情她,端着盘子赶紧溜出去了。
好不容易成功的熬好糖拨出丝,把炸好的山芋放进去,这道麻烦的菜才做好。白荷却不急着催菜了,外面好像安静起来。"小荷,菜做好了!"她吆喝了一声,但还是没人应声,心里不安起来,索性端着盘子到外面,一看之下,不由傻了眼。刚才还像赶大集似的热闹,怎么眨眼功夫人都不见啦?只见白荷和叶子像两根桩子杵在店当中,张大着嘴巴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见着鬼了?"方天涯见她们好好的,便奇怪的问道,一边向四下里看,当看到外面停的车时不由变了脸色。
白荷终于合上嘴,脸上惊恐未定。"刚才来了两个人,看起来盛气凌人不好惹的样子,一进门就掏出厚厚一叠百元大钞,他们只说了一句话,所有的客人便都跑光了。"
"他们说的什么?"方天涯黑着脸。
"他们说,‘不想死在这里的就马上拿钱滚蛋!'那些客人一听,跟疯了似的拿钱就跑了。"白荷像录音机一样重放了一遍。
方天涯颓然坐下,突然恨恨的一拍桌子,吓了两人一跳。肯定是他!只有他才会做出这样疯狂的事情来!
一个颀长挺拔的身影正静静站在门口,如雪光下的寒冰琉璃,冰冷却惊艳。
"对不起,我习惯一个人安静的吃饭,所以请那些人都到别处吃去了。不介意吧?"他从容而随意的坐下来,一身的华贵与小店里的环境极不相衬。白荷和叶子看的眼都直了。白荷一眼就认出他就是杂志上的美男子,让何清清神魂颠倒的那个人,当然,也包括她在内。但是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她们的小店呢?还有,他的眼睛为什么老盯着一身油烟味的方欣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