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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第1801-1850行) (37/41)

“好险。”玄阳子迅速点住自己手臂上的穴位,他的手背上被挂了一下,已经有黑血流出,倘若干刚才被咬住脖子,他必然当场丧命。

他后怕道:“谷木竟然培育出了这么大的蛊蛇,他是害死了多少人命,才培育出这么个东西!”

话落,宋月幽捂住心口,毫无征兆倒下,玄阳子吓得赶紧扶住人:“你怎么了?”

宋月幽死死捂住心口,疼的说不出话来。

玄阳脸色一遍,“糟了,你心口的绝情蛊被那蛊蛇激出战意来了!”

还不等宋月幽询问是何战意,却见卫洵忽然被击飞过来,半跪在不远处,喷出一口鲜血。

让宋月幽怔神的是谷木接下来的一句话——

“师侄,你胆子不小啊,竟然把我三年前下在宋月幽身上的噬心蛊尽数渡到了自己体内,噬心蛊毁根基,你早就不是我的对手了。”

宋月幽死死望向卫洵,脑海里有什么仿佛被推翻。

噬心蛊,不是下在卫洵身上的吗?

当年,卫洵不就是因为她体质特殊,需要她解蛊,才同她成亲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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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宿命

或许是有太多疑惑要问,所以,见到谷木那致命一击就要袭向卫洵的时候,她当即挥鞭子上前,被人卷到了身边。

做完这个,宋月幽再也支撑不住,疼得跪了下去。

她的眉心雪花印记一直在闪耀,像是催促着什么。

上来的三人,都受了伤。

谷木见他们都没有威胁,这才收了手落到了竹屋的正中央,他还还特地回头看了一眼,见到冰棺里的人都好好的,这才放心。

此刻,宋月幽感觉自己好像分裂成了了两个人。

眉心的雪花印记一直在闪耀,心口跳动剧烈,绝情蛊很不安,好似要冲出体外。

她望着身边的卫洵,一时觉得他可恨,一时又觉得她无关紧要。

宋月幽压了半响,咬牙问出:“这三年到死怎么回事?”

卫洵痛心望着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从谷木承认噬心蛊出自他之手,困扰卫洵这些年的疑云渐渐解开了。

谷木就是造成着一切的元凶。

可谷木也的确是岭南派的人,那么宋月幽经手的一切,岭南派就没得辩解。

卫洵只觉得满口的苦。

他望着宋月幽,却再难开口。

就在这时,一身红衣,意气风发的谷木从屋内走了出来:“楚皇陛下,你想知道什么,不若来问我,我比卫洵了解多了。”

宋月幽松开卫洵,目光落在谷木身上。

谷木一出来,宋月幽身上的绝情蛊竟然更加暴躁,好像要冲出来跟谷木拼个你死我活似的。

宋月幽压下喉间的血腥气,握着鞭子,慢慢站了起来。

“好,那我便从头问起。”

谷木伸手示意,做了个“请便”的意思。

“阿月是不是你派去的?”

“楚皇,你这可就错怪我了,阿月是我那掌门师兄为了他的好徒儿特地派道你身边的。”

宋月幽握紧鞭子:“所以,你们岭南派从十年前开始,就监视我,监视楚家?”

“不,比这要早得多。应该说至你出生的那一刻起,岭南已经算到了一切,就开始为我的好师侄渡劫做准备了。”

宋月幽心口一疼,她忽然想起自己从小到大被骂“灾星”,她从前也一直以为是她的出生害死了母妃。

可现在……

“当初我的“灾星”之名,是不是岭南派的人传出来的?”

“没错。”谷木一笑,万般肯定道:“那还是掌门师兄亲自下山给你“批命”呢,说起来,他原本是要你死的,可不知怎么的就变卦了。”

这样云淡风轻的语调。

可见他们当初是怎样不在意的心情。

他们那样随便的一句话,却造就了她一辈子的苦难。

她原本是个公主,可因为“灾星”的批命,在宫中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五岁那年,她饿的不行,她想吃一个冷馒头,却要从狗嘴里抢。

知道外祖父打了胜仗回朝,她才勉强活的像个人。

外祖父为了她,答应了宋皇的无理要求,为宋朝开拓,守护边疆,他每回京一次,都会带着比上一次更重的任务回边疆。

可为了不然她受欺负,他每隔三年都要回看她一次,每月都会书信问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