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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节(第1551-1600行) (32/133)

“关你什么事?”

昨天晚上两人争执的片段从脑海里一闪而过,南星的语气情不自禁地冷了几分,眉头也跟着微微起皱。

“马上回家去!”战斯顷的声音裹着几分怒气,惊得南星双肩微微抖动。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蛮横不讲理?”南星深吸了口气,企图跟电话那头的人讲道理。

“不能!”战斯顷华里的怒意又重了几分,充斥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知道了。”南星朝天翻了个白眼,最后还是选择了妥协。

虽说她恨不得能立马跟战斯顷断得干干净净,可是她被握着软肋不得不缴械投降。

“嗯,乖乖在家待着,我没回来之前不许睡觉。”战斯顷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两片薄唇轻启,又是命令的语气。

“休想……”南星想起昨天晚上的情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小声地嘀咕道。

“你就在那儿待着别动,司机已经在路上。”战斯顷盯着iPad里助理传回来的影像,淡淡地开口。

“你竟然跟踪我?”南星左右张望了一番,心疼忽然蹿起一阵凉意。

“我早就说过了,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战斯顷勾了勾嘴角,眼里的笑意阴狠幽暗。

“战斯顷你这个恶魔!”南星皱着眉头,眼里惧意和愤怒一起上涌,忍不住呼喊出声。

“好了,我还在忙,先不说了,记得乖乖回家。”战斯顷听着电话里愤怒交加的声音,反倒觉得带着几分娇嗔,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语气竟也柔了下来。

南星被战斯顷的语气彻底激怒,恨不得能顺着电话线爬过去,狠狠地扇某人一巴掌。

“少奶奶,先生让我来接您。”她气得急了,正在路边挥手拦车,想要躲到去吴娇娇那儿去,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会却稳稳地停在跟前。

南星抬起头望着的司机,眼里的余怒还未完全消散。

可饶是这样,那句拒绝的话还是梗在喉头没有说出口。

她待在战斯顷身边整整八年,自然明白他的脾气。

若是这司机今天空车而归,那估计从明天开始就没法在战家再看到他了。

她虽然生气,可害别人丢掉饭碗的事儿还是做不出来。

所以纵使在不情愿,她也只是稍稍迟疑了片刻,然后便低头坐进了车里。

“斯顷,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车子在别墅门前停下,景梅正悠闲地在院子里喝着下午茶,以为是战斯顷回来了,慌忙起身殷勤地迎了上去。

“怎么是你呀?我儿子呢?”景梅奔到车边,却只见到了南星,脸瞬间便耷拉下来,皱着眉头,满脸嫌恶。

“你儿子逼着我回来的,想说什么找他聊去吧。”南星一看见景梅,就想起了过去在战家那些屈辱的日子,语气自然不善。

“你这是跟长辈说话应有的态度吗?没大没小的,好好跟人家柔柔学学,什么叫大方得体知书达理。”景梅见南星一脸冷色,登时就怒了,一开口便把乔柔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南星听着冷哼了一声,朝天翻了个白眼,然后便撇下景梅径直上了楼。

这种话她从前听得多了,就是说再多,也没法在她心里再掀起一丝波澜。

“你给我下来,我允许你上楼了吗?”景梅没想到几日不见,南星竟猖狂到如此地步,气得直跺脚不说,还忍不住指着她的背影大喊大叫。

可南星却仿佛没听见一样,脚步非但没停,反而越来越快。

“你个小贱人听不见我说话是吧?”景梅气急败坏,一边嚷嚷着一边上楼,想要把南星给找回来。

景梅嫁进战家几十年,当然不容许别人挑战她的权威。

“不好意思,您要是无聊的话,就去找别人聊天儿吧,底下大把的人排着队呢。”南星叹了口气顿住脚步,没好气地说道。

从前她总是千方百计的讨好景梅,总以为那样就能在战家争得一席之地。

可现在她只想逃得远远的,远离他们所有人,所以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呵,今天不见,长本事了是吧?竟然敢跟我顶嘴了。”景梅被南星不咸不淡的语气激得勃然大怒,说着便要伸手去拽她的胳膊。

“放手!”南星皱着眉头拂开了景梅的手,话里充斥着嫌弃。

她被禁锢在战家整整八年,如今幡然醒悟,只觉得这里的一切都肮脏无情得可怕。

“反了你了!”景梅没想到南星竟然敢这么对自己,顿时就气得发了狂,脸憋成了猪肝色不说,连血压也跟着蹭蹭往上涨。

“景梅女士烦请您不要忘了,我和您的儿子已经解除了婚姻关系,我现在之所以还站在这儿,是您儿子逼着我回来的。”南星被扰得不胜其烦,终于忍不住跟她撕破了脸皮。

“这小贱浪蹄子在胡说些什么,明明就是你舍不得我们战家的泼天富贵,死乞白赖地非要留在这儿,现在竟然有脸怪到斯顷头上。”景梅怒目圆睁的望着南星,好似非要逼着她承认自己舍不下战家似的。

“真是可笑,你有这功夫,还是好好去劝劝你儿子吧,让他大发慈悲放我走,也省得你在这儿呕气。”南星简直快要被气笑了,忍不住脱口而出。

“你你你真是不是好歹……”景梅没想到南星伶牙俐齿起来竟如此厉害,争辩不过,一十血气上涌,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心脏不舒服,就赶紧去看医生,要是真有个什么闪失,我可担待不起。”南星瞥了景梅一眼,冷冷地开口。

第24章

不是有保姆吗?

“真是无法无天了!”景梅喘着粗气,好半天都没缓过劲儿来。

生生地在楼梯口坐了好一会儿,直到佣人回来,才将她扶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佣人扶着景梅回房,战斯顷却突然进了屋,见她脸色煞白忍不住皱着眉头问道。

“还不是那个南星,我不过是教导了她两句,就伶牙俐齿的叫我埋怨了一通,什么难听的话都说的出来。”景梅头晕目眩地站着,一见了战斯顷眼里便蓄起了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