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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节(第7901-7950行) (159/220)

如今正是容明涯和容明熙争皇位最关键的时候,姚贵妃当众和她这样亲近,岂不让赫连皇后她们以为自己是支持姚贵妃,自己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宁冰瑶暗暗冷笑,姚贵妃打的什么主意,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可惜林贤妃母子根本就不是会争抢的,姚贵妃拉拢他们也没用。

“妹妹也别这么说,都是自家姐妹,妹妹又少在人前出现,咱们有多久不在一起聊聊了,妹妹应该多与咱们走动走动,说说体己话,是不是,皇后娘娘?”姚贵妃笑着说。

赫连皇后微笑说:“贵妃说的是,贤妃,本宫听贵妃说你身子不好,本宫一直放心不下,不过近日忙皇上生辰之事,也没有去探望你,你可不要怪罪本宫才好。”

夜傲雪小声在宁冰瑶耳边说:“皇后娘娘这话说得也太假了,贤妃娘娘身子不好又不是一天两天,皇后娘娘又不是不知道,还说是听贵妃娘娘说的,这是在暗指贵妃娘娘在她面前搬弄是非呢。”

宁冰瑶心中暗笑,就连性子纯真的夜傲雪都听的出来,赫连皇后又如何不知,只不过后宫子们争宠一向如此,也没什么可意外的,她轻轻点头,示意夜傲雪不要多说。

林贤妃一脸惶恐地起身行礼:“皇后娘娘言重了,妾身不敢!娘娘待姐妹们情深意重,妾身感激不尽,有劳娘娘挂念,妾身没事,就是有点儿受凉,身上冷,吃些药就没事了。”

姚贵妃见林贤妃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心里已经有了气,笑容也有些不冷不热起来:“贤妃妹妹,我看你是心寒吧?也难怪,一个人如果做了对不起别人的事,总是会心虚,心一虚就会觉得冷,就算生上十个八个火盆,也不会觉得暖的。”

宫里的人都知道,林贤妃自从生了京兆王,就落下个畏寒的毛病,只要天一入秋,就在屋里生了好几个火盆,这原本是极可怜的一件事,被姚贵妃这一说,反倒成了林贤妃做贼心虚了。

“姐姐怎么这样说,我、我哪里做了亏心事,你可不要冤枉我啊。”林贤妃从来不人与人争辩,姚贵妃说的话又狠,她当场脸色煞白,眼泪都要落下来的样子。

夜傲雪又忍不住了,轻声问:“姐姐,贵妃娘娘在说什么?贤妃娘娘这样的人,怎么会做亏心事,你看她们……”

“宁冰瑶,你也很想知道吗?”姚贵妃忽然把矛头对准了宁冰瑶。

宁冰瑶心道这关我什么事,站起来道:“贵妃娘娘误会,我……”

“不关宁姐姐的事,是我问的。”夜傲雪可没想让宁冰瑶替她担责任,忙说,“贵妃娘娘,请不要怪宁姐姐,都是我的错。”

“夜小姐还真是仗义呢。”姚贵妃皮笑肉不笑地说,“以往也没见夜小姐与宁冰瑶走的近,怎么忽然就这样维护她,是认定她是你什么人了?”

夜景云对宁冰瑶的维护,姚贵妃也知道,尤其容明涯跟她说,夜景云死都不肯把宁冰瑶让出来,她对宁冰瑶又怎可能有好脸色。

“我……”

“你想知道贤妃妹妹做了什么?你为何不直接问她?”姚贵妃看向林贤妃,“她自己做的好事,自己心里最清楚。”

赫连皇后不动声色地喝了口花:“贵妃,今天是皇上生辰,姐妹们在一起是为高兴来的,你这样咄咄逼人,本宫看着,可不大好啊。”

“皇后娘娘有所不知,贤妃平时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其实城府最深,娘娘若是不防着些,难免着了她的道儿。”姚贵妃看来是非要掀林贤妃个跟头不可,所以不怕把事情闹大。

这也难怪,原本容明熙说了那些混帐话之后,容明涯是最有希望继承皇位的人,结果容明涯又栽了,两相比较之下,还是容明熙有蛟龙国皇后做后盾,更有希望继位,她气急起来,就像只疯狂一样,四处乱咬人。

赫连皇后但笑不语。

其余众人更是不知道帮谁好,只能沉默。

林贤妃咳了几声:“贵妃姐姐,我到底、到底怎么得罪了你,你要这样诬蔑我,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了?”

“你做了什么,你会不知道吗?”姚贵妃看着宁冰瑶说话,“昨晚皇上原本是翻我的牌子,你却以身体不适为由,将皇上硬请了去,你是想着给皇上吹耳边风,让皇上立京兆王为太子吧?”

宁冰瑶一脸无辜:就算是这样,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姚贵妃硬把自己牵扯进来,又是何用意?

“我没有!”林贤妃眼前一阵发黑,“我昨晚的确是身子不适,皇上会过去,我也没有想到,我一直请皇上到姐姐宫里的,可是皇上怜惜我——”

“怜惜你?是啊,你值得怜惜,我就活该等了皇上一个晚上是不是?”姚贵妃不饶人地说。

“贵妃,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贤妃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皇上怜惜贤妃,也是因她身体不好,她怎会在皇上面前乱说什么,是不是有人在背后乱嚼舌头,挑拨姐妹之间的感情?贵妃,你可不要中了奸人的计。”赫连皇后不紧不慢地说。

“皇后娘娘,妾身没有误会,贤妃的确是另有打算。”姚贵妃冷笑一声,终于扯到宁冰瑶身上,“妾身听在太极殿侍候的人说,贤妃要让宁冰瑶为她诊脉,医治身体,她还不是想自己身子好了,好帮着京兆王争位吗?”

第184章

乖乖等死

宁冰瑶啼笑皆非:原来自己是被这样牵扯进来的,这也太牵强了吧?

“皇后娘娘,臣妾绝无此念!”林贤妃立刻否认,“昨晚皇上的确说要请冰瑶姑娘为妾身诊治,皇上说冰瑶姑娘医术超绝,定会治好妾身的病,妾身想着与冰瑶姑娘素无交集,贸然开口似乎显得唐突,是皇上说冰瑶姑娘心善,医者父母心,定会答应,臣妾再没有说其他,皇后娘娘明鉴!”

“你没说,可不表示你没想啊。”姚贵妃摆明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依不饶地说,“你以往怎么不找宁冰瑶看病,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要治病,你还说不是别有居心?”

林贤妃真是百口莫辩:“姐姐为何一定要这样污蔑我?我以往身子虽是病着,却没有这样重,最近几日病的厉害了,皇上才有此一说,我……”

“你用不着狡辩,你就是居心不良!”姚贵妃也不怕把事情闹大,越说越起劲,“你还不是想着身子好了,就可以争宠了?你是不是还想再给皇上生个皇子,加大筹码呢?你真以为宁冰瑶能治好你,她跟你一样,都是狐媚子,最会迷惑皇上,叫人不齿!”

林贤妃哆嗦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姚贵妃就如此让她难堪,她还不能撕破脸,众人看她必定是懦弱可怜的了。

宁冰瑶原本是不想牵扯进后宫嫔妃们的争斗当中的,可姚贵妃摆明就是在替容明涯拿自己出气,她不开口是不行了:“贵妃娘娘言重了,皇上要臣女为贤妃娘娘诊脉,那是皇上仁慈,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若是贵妃娘娘生了病,难道不会四处求医活下去,而是乖乖等死吗?”

林贤妃十分感激地看了宁冰瑶一眼,也更加担心,她这样跟姚贵妃杠上,绝非好事,刚刚自己就是不想连累冰瑶,才不得不跟姚贵妃讲理的,否则若在平时,自己忍气吞声,也就过去了。

“你说什么,你让本宫乖乖等死?你算什么东西,你有资格这么说本宫吗?”姚贵妃大怒,“皇后娘娘,你听听宁冰瑶说的什么话,她要谋杀本宫!”

“贵妃娘娘说笑了,臣女方才说的话,在座每一个人都听的清楚,臣女哪一句是要谋杀娘娘的?臣女是就事论事,人谁不想活着,得了病就要治,不治难道等死吗?”宁冰瑶微笑说,“贵妃娘娘不愿意死,贤妃娘娘同样想好好活着,两位娘娘身份地位同等尊贵,有谁是该死的。”

她这话可谓十分大胆了,在座众人无不色变,有的替宁冰瑶担心,有的则幸灾乐祸,等着看好戏。

“你——”姚贵妃气的七窍生烟,却又反驳不得,差点没给噎死。

赫连皇后平时就看不上姚贵妃耀武扬威的样子,自己下不了崽,就把仲王养在身边,妄想跟自己儿子争皇位,平时两人明争暗斗就不少,今天见姚贵妃吃了亏,赫连皇后当然是乐见其成,见差不多了,才佯装大度地说:“好了,贵妃,宁冰瑶,你们两个也不要吵了,今天是皇上的好日子,你们这样吵起来,皇上面上也不好看,看本宫的面子,此事就过去了。”

姚贵妃知道再吵下去,也是自己丢脸面,狠狠瞪了宁冰瑶一眼,回去坐下。

宁冰瑶若无其事地坐下,对林贤妃点了点头。

林贤妃微点头算是还礼,想着可不要真的连累了宁冰瑶才好。

众人又说了一会话,赫连皇后就推说累了,让众人出来,各自游玩。

宁冰瑶主动对林贤妃说:“娘娘若不嫌弃臣女医术浅陋,臣女愿替娘娘诊脉。依臣女见,娘娘是虚寒之症,五脏不和,只要好好调理一段时间,便无大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