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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节(第13301-13350行) (267/275)

另一个原因就是:自己比当年的那位大圣爷的水平还有着一定的差距——是指当年那个无拘无束纵横睥睨,敢于砸掉玉皇大帝灵霄宝殿的那个大圣爷,而不是那个后来在一个挂着金蝉子转世名头的麻烦人物管制下,束手束脚,点头哈腰的那个孙行者。

很难让人相信,那个能够对付百万天兵天将,冲破天罗地网,打的玉帝抱头鼠窜的那个大圣爷和那个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点头哈腰陪笑脸,求人帮助救护被困的师傅的孙行者会是同一个人,那个能够醉闯老君的兜率宫,大啖金丹无数,最后还借着醉意推翻老君的八卦炼丹炉,最终造就八百里火焰山的孙猴子,那个气的老君差点没有翘辫子的大圣爷,居然在后来对付拿着一个金刚圈的青牛的时候,还要到处的搬兵求将,四处找人。

要知道,当年老君的金刚圈可是在偷袭的情况下才打的大圣爷一个踉跄,才给二郎真君一次出头露面的机会,成就了他抓捕住大圣爷这个赫赫威名的。

可是在对付那个拿着金刚圈的老君座骑的时候,大圣爷不但自己表现的束手无策,还扰动了天上的天罡地煞众星君,呼唤了托塔天王父子,喊来了四海龙王和火神爷,最后还是在老君的帮助下才勉强的把那头青牛给带上了天庭,获得了继续前行的权限。

虽然在里面有着老君对金刚圈功能的加强,设备的更新,但是前后差距是不是显得太大了点?

尤其是,那个五百年前练就了大圣爷一双火眼金睛的炼丹炉,坠落到凡间后形成的八百里火焰山,居然在凡间待了五百年后能够烧的大圣爷毛发俱焦。狼狈不堪。

这个,前后的表现差距实在是太大了点吧,大的都让人不敢相信了。

难道说,佛祖压制大圣爷的那座五指山,还有着什么样的玄机,那张镇压在山上的揭帖,还能够把大圣爷那一身吃过无数天材地宝,仙酒蟠桃,九转金丹,经过斩仙台敲打,八卦炉淬炼的精钢铁骨给废掉?

那样的话,那佛祖的能力可就表现的太过夸张了,也难怪大圣爷会显得那样的赴轨道矩,表现的那么的……懦弱。一个被废了一身本领的大圣爷当然要对那些妖魔鬼怪束手无策了,也当然要对……不对,大圣爷当年的本领并没有被废,这点从他的七十二变和依然拿在手里的那根大棒就可以看出端倪,还有,大圣爷后来数次面见佛祖时候,那种满不在乎的嬉皮笑脸,都说明了:他并不怕那个把他压在五指山下的那个胖子。他怕的是另外的一件事。

也许,是为了花果山的那些猴子猢狲们。要不然,他怎么会在西天取经的路上,三番几次的回到花果山水帘洞,从五指山下出来打死几名凡间盗贼时是一次,虽然中间只是到东海龙宫坐了坐就又返回了唐僧的身边,但是凭着大圣爷的本领,坐在东海龙宫里了解不远处的花果山的情况,那也应该是寻常事罢了。虽然最终可能因为刚刚出来还不知道上面的想法,有所顾及,找了个台阶,就在东海龙宫龙王的劝告下,返回了唐僧的身边,但也算是到那里看了看吧。也算是知道了猴子猢狲们的境况,放下了那颗悬了五百年的心了。

三打白骨精被逐算一次,还有……那个刘静学的记忆中就没有了。只是在路途中,以唐僧的那个走了十八年才到灵山的行脚速度,以大圣爷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的那个速度,返回花果山的机会好像实在是不少啊,比如:唐僧每天晚上都要睡觉,而大圣爷不需要;在荒郊野外大圣爷经常要跑很远去化缘,以大圣爷筋斗云的速度,时间都稍微的有那么一点点长……

很可能是曾经被压在一个地方五百年后,为了避免再次被‘温柔’的压在某个地方若干年,为了获得那有限制的自由,为了能够在有所限制下自由自在的呼吸新鲜的空气,为了能够在有所限制下,能够相对自由的四处走走看看,他,在佛祖的压迫下不得不低头,不得不让那对父子亲手将自己给抓起来。不得不让那父兄两人上演了一场血肉相争,亲人厮杀的场景。蒙骗上面的那几个观察的人同时,也蒙上了自己那对闻名遐迩的火眼金睛。

天知道,那种亲人间的厮杀,对那个从出生后就没有任何骨肉血亲的猴子代表着什么,从来都没有尝过骨肉亲情的那个猴子,为了从小一起长大的那些山野凡猴,就敢于靠着一张竹筏漂洋过海,行走大千世界寻找长生的法决;也是为了那些普通的凡猴,他打遍周围大大小小的山头,收聚了周围大大小小的山精鬼怪,在周围的山头中立下了无比的威风,让那些猴子猢狲们能够自由自在的生活在青山绿水之间,嬉戏在山林河滩之中,无人敢于侧目。

同样是为了那些山野凡猴,他敢于下龙宫,面对四海龙王嬉笑怒骂,也敢抢得刀枪剑戟诸般兵器,培养自己的武力来保护自己;为了那些凡猴,他敢于下地府,打阎王,改生死簿,只为得不愿再看着那些熟悉的伙伴生死离别;更是为了那些凡猴,面对具有偌大势力的天庭招安,他上天宫,委曲求全的精心侍弄那些天马,只为得上天和花果山的那些猴子猢狲们能够平平安安的和平共处下去。如果不是那个欺上瞒下的小官对他意气恣肆,他也许根本就不会让人知道——他拥有着那样的武力和傲气。

也许,在若干年后,天庭中依然忙碌劳作着一个尽职尽责的马倌,就没有那个让后市津津乐道,让刘静学和凡间那些大大小小的孩子们,念念不忘的,齐天大圣孙悟空了。可惜事情并不是按照某些人的想法发展,哪怕他已经拥有了天上人间的无数财富和滔天的权势,依然不能控制的,还是那向往山野向往自由的,属于自然的,心。

最终,就发生了那次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事件。

那次在刘静学记忆中清晰明了的,提起来都意气风发的大闹天宫,要不是因为偷了蟠桃园,搅了蟠桃宴,搬了兜率宫,为下届的那些猴子猢狲们收集了大量的仙家珍馐美味,让他们能够品尝到那些世上少有的美味,让他们能够健康长寿的在天地间自由自在的生活,那个猴子会公然面对十层的天罗地网,会公然叫嚣出:“皇帝轮流坐,明年到我家的……”的这种最终让玉帝惊慌,让天庭震动,让天界不惜欠下西天一份大大的‘神’‘情’的动作。

要知道,人情债难还,神情债,可是不是那些世俗间的金钱家什什么的可以偿还的。

那个意气风发的砸掉灵霄宝殿的大圣爷,在获得许多眉飞色舞的赞誉同时,也最终让自己在佛道双方发压制下无奈的被压在了那座五指山下——谁又知道,被压到五指山下的那个大圣爷,有多少是真的因为没办法从佛道两家联合的手中逃脱呢。只是,逃了和尚逃不了庙,他在下届还有着许许多多虽然吃了无数灵丹妙药,也尝过仙家的珍馐美味,更在生死簿上划掉了姓名的猴子猢狲们啊,他们可不是那些仙佛道家的对手哦。

要不然,在那趟由佛道两家明争暗斗,最终明显是消减道家实力的西行路途中,哪怕是对着那个懦弱的可怜的金蝉子转生的懦弱师傅,大圣爷也绝不会表现的那么的逊的。

那个面对曾经不屑一顾的对手还要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的大圣爷,已经不是那个能够上天入地打的义气风发的大圣爷了,背负了花果山那座沉重的包袱,大圣爷已经是任人欲取予夺的孙行者了。

可惜了一个让西行路上让人都尊称一声仁义的大圣爷了。可惜了……

“不就是没这么复杂吧。”回过神来的无底洞洞主打断了刘静学意图按照从上到下,从外到里的顺序,来一番彻底仔细的健康检查的行为:“我可告诉你了,这件事,虽然那些家伙也都承认有错,也都同意给你一些帮助,但是……那些家伙到现在可也都是气呼呼的,你要是想从他们那儿获得什么太大的好处的话……我可告诉你,你要是要的东西和要求太过分的话,那些家伙可是不会同意的。可别到时候弄的鸡飞蛋打,什么都落不下。”

“你……我是不是能够这样理解你说的话?”正准备提出自己的抗议的刘静学,眼珠一转就想到了另外的一个解释:“也就是说,如果我不触及他们的底线的话,不提出那些他们明显办不到或者不可能办到的事情,那么我就可以对他们欲取予夺?”

“呃……你……”对刘静学能够这么快就听出自己话里隐含的意思,无底洞洞主感到欣慰的同时也感到一阵的恼火:“这个话我可是没有说,这些可都是你说的,要是你自己理解错误的话,我可就不负任何的责任啰。”

“那我就放心了。”对无底洞洞主这句明显是推卸责任的话,刘静学当然是很熟悉,也知道这是无底洞洞主变相的承认了他所做的提示:“那个赔偿问题我们先不急着解决,我寻找最想问一问的就是,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会突然就昏迷了呢?我不记得我还有着这样的一个好习惯啊!这个是不是和他们那些树人们有关?他们……”

“停停停,你到底要问多少个问题?反正你昏迷也昏迷了,那些树人……嗯,怎么会用这样的一个名字,不过到也满贴切的,成了精的那些藤精树怪们能够化形后,首先就是变化成人身,变化成人身的大树可不就是树人了,呵呵,树人,树人,这个名字取得好,很贴切。”诡异的,那个无底洞洞主就那么凭空的浮在了虚空中,在他的身下,作为床头的那片枝蔓在刘静学的注视下,诡异的快速撤开,露出一个不知道有多深的黑洞洞的大洞——相对无底洞洞主那个娇小的身躯来说。

“没用的,这点距离比我当年的那个洞可是要矮得多,当年那个洞我的手下都能够自由的来来去去,这点小小的高度——你们还是别拿出来丢丑了吧。”惬意的翻了个身,就如同躺在柔软的棉絮中一样,无底洞洞主甚至还上下的颤动了那么两下,显示出他身下的那个‘床’是多么的柔软,舒适:“既然你们都在,那么剩下的事就你们自己来解决了吧,我就不掺在中间瞎搅和了,啊……今天都没有好好的睡觉了,我先睡一会,没事的时候再喊我啊。”

说完,丝毫不理那些藤精树怪的反映,那个无底洞洞主就仰面朝天的躺在那儿,悬空的睡了——甚至,仔细的听还能听到一丝微微的鼾声。

“那个,既然他已经睡了——不管他是真睡还是假睡,反正摆出这样的一副架势的他显然是不准备在干什么了。”刘静学瞥了眼那个仰面朝天睡在虚空中的老鼠,无奈的耸耸肩,摊开了手:“不管你说他睡的多假,作出这样的一副姿态他就是说明了他的态度,这件事他不管了,现在该咱们互相之间好好的谈谈,作出一个尽可能让大家都满意的解决方案来,毕竟你们的寿命很长,我的寿命可是相对要短的没法计算了。所以,你们看看,我们是不是尽快的开始谈谈啊。”

“我们接着谈谈为什么我会昏迷的事好不好?”刘静学的语气很诚恳,也很有诱惑力——当然和那些藤精树怪中的某些人是明显不能比。

“好吧,那我们就接着在谈谈吧,谈谈看你到底想从这件事里面获得什么样的收益,谈谈看你到底想从我们这里敲到什么样的竹杠。”一个身穿翠绿色衣服,面容清秀,彬彬有礼的中年大叔模样的‘人’走进了刘静学所待的这个房间,学着刘静学耸耸肩,摊开了双手:“不过我可以提前告诉你,我们对你所做的事情,对你不会有任何的损害,相反,你还会因此获得一些你们凡人所梦寐以求的能力——这点都是按照你的说法所说的,希望你能够听得懂。”

“哦,那么说我还获得了不少的好处啊,那我们可就更要好好的谈谈了。”刘静学兴致勃勃的坐起身来,伸手把自己的双腿拉回来,让它们按照五心朝天的模样盘了起来:“你看你是不是先坐下来,我们好接着继续慢慢的谈下去?”

第279章

大佬

“我的昏迷是不是因为你们在我的脑袋里乱翻造成的啊,我告诉你们,这个脑袋既然现在还长在我的头上,那么就说明这颗脑袋的所有权是属于我的,包括里面的东西也都是属于我刘静学的,拜托你们在翻看我的东西的时候,至少要尊重一下我的个人主权,不要随随便便的就乱翻属于我的东西,那样是对我的藐视,是对我的极大的不尊重,为此,你们一定要给我一个说法,给我一个能够让我感到满意的答复。”坐在那个藤蔓来回穿梭编制而成的床上,刘静学擦去嘴角冒出的白色唾沫,义正严词的看着对方,并且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话不能这样说啊,”那个看起来清清爽爽的中年男性惬意的做着那儿,虽然是同样的坐着,但是看他的表现明显比刘静学更加的适应这种并不是那么舒服的坐姿:“虽然我承认我们急于查看你那里的一些与我们有关的事情,最终造成了你的暂时性昏迷,但是因此也造成了你的脑域使用范围扩大,增强了你的大脑功能啊。”

“这点,不是你们所梦寐以求的吗?”那个大叔露出一副你赚了大便宜的模样,鄙视的看着刘静学,一脸的不爽:“我说,虽然说人心不足蛇吞象,但是没有相应的胃口,吃下去可是会造成消化不良的哦。”

“消化不良,我倒是不在乎,反正治疗消化不良的方法我有很多,除了用药,针灸,按摩,推拿外,最好的治疗消化不良的方法就是……”刘静学笑了笑,冲着对方露出自己一嘴的白牙,以证明自己牙好,胃口就好,吃嘛嘛香:“我可以按照少食多餐的方法,延长进餐的时间。”

“你们也看过了我的记忆了,想来对那些奢华的能够吃上几天的酒席也应该有些印象了吧。而且我相信虽然你们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很久了,但是对于大唐上国人们能吃,善吃的名声应该是还没有彻底的忘怀吧。”刘静学皱了皱眉头,这种带着一些威胁的话说起来怎么就感觉有一股很不舒服的感觉,和曾经的那种劝解病人中一意孤行的那种情况很有点类似,弄不好,把好心当成驴肝肺的事情很可能就会再次的发生。

“这点你倒是不用担心。我们可是不会误会你的相法的。这也是我们查看了一些家乡的情况后产生的一种……应该是叫做副作用的作用吧,我们对你的想法即使是不可以的去注意,也能够了解个大致的方向。知道你是怀着好心还是怀着恶意。”刘静学时候突然的传来一个声音,这个带着一些沧桑的声音轻轻地诉说了一个让刘静学感到很是郁闷的事实:他的那点小心思,没办法再骗人以获得更大的效益了。

扭头,身后本来是藤蔓的地方出现了一张沟壑纵横的老脸,冲着回过头来的刘静学挪动了一下脸上的皱纹,那个表情,应该是笑了一下。

出于礼貌,刘静学也礼貌的露出一个笑脸,点点头,回了个礼。并且扭动了一下身体,让自己能够同时看到前后两个植物精怪:这点不仅仅是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就凭刘静学的那点实力,不管是坐在什么地方,不管是面对着还是背对着别人,要是它们(或者是他们)有什么不良企图的话,结果都是一样的了。

这点更多的是出于一种礼貌,和一种策略上面的考虑:不是常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吗,现在自己让自己的脸蛋暴露在双方的面前,虽然那个笑容有点僵硬,也有点假,但是作为已经接近神仙的存在,应该是不会和自己一个凡人计较这样的一些小事的吧。

“要是这样他们还和我计较,那就他们这些树仙的人了,也太丢太丢神仙的人了,估计到时候不说他们自己面子上过不去,就是那些神仙们也不会放过他们这些败类的。”为了测试一下对方所说的话的真实性,刘静学故意在脸上带着能够作出的最和蔼的笑容,心里却不无恶意的暗自揣测了一些,类似教训那个红眼睛的广寒幻境的主人的存在的想法。

想来,那些自称能够随时了解自己想法的人,应该是能够很快的知道自己的想法吧,这样一来,自己在这种信息不对等的谈判中,也就能够掌握上那么一点点的主动权了。

为了获得确切的信息,在作出以上的想法后,刘静学刻意的仔细观察了一番对面那两张脸的变化,注意的重点就是那些传说最能反映人内心活动的眼角,眉梢:对于那些看看对方的眼睛,就能够从那种无形无色的眼光中看出对方内心想法方法,刘静学也曾经刻意的尝试过,即使是加上一些细小的肢体动作,刘静学也是没办法达到那种察言观色的神话境界,他能够达到的只是:从一些细小的动作,他能够看出对方可能有了那些方面的疾病,疾病的影响范围已经到达了那种程度。

这些,还只是知道了一个大概的方面。

“那么事情就很简单了,我想的什么你们都知道,你们自己能够干什么你们自己当然也清楚,现在,你们就告诉我,你们能够帮我帮到什么地方吧。”刘静学向后一躺,半路立刻就觉得不对,硬生生的止住了自己向下躺倒的趋势,立马又坐了起来,转了个方向,仔细的看看背后——并没有什么类似面孔的存在。

“是啊,这样的谈话方式确实是太简单了。”那个看不到任何岁月痕迹的中年人眉头挤出了一缕微小的皱纹,脸上也泛出淡淡的尴尬颜色:“可是那种方法也是……实在是逼不得已,我们才用的,对此给你造成的伤害,我们也感到非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