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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第451-500行) (10/34)
“你怎么还在赌城?”殿下不解了,“我不是说在左边圆柱旁等你吗?等了两天两夜也不见你的人,害我还拜托澳门官方把整个澳门翻过来找你,奇怪,既然还在澳门,你为什么不来找我……”继续抱怨。
“殿下……我……我在另一个赌城。”真是一言难尽呀。
“另一个?”问号打住,半晌过后,“拉斯维加斯!”声音骤然放大,她的主人跳脚了。
“嗯!”甯甯乖巧地一个点头。
殿下稀奇了,“你去那里干什么?”
“接客。”
彼岸的殿下一口茶喷出来,“什么?!”
“我在这里接客。”她又说了一遍。
“那那那你接了吗?”殿下险险瞪掉了眼珠子。
殿下那么紧张干么?“还没呀,我才来两天而已。”啊,可见接客确实是件苦力,要不然殿下也不会如此讶异。
“还好。”殿下抚着胸口,放下心来,“喂,记住,如果有人要叫你接客,你要抵死不从,知道吗?”
“殿下,您真是的,到现在才想教我人生的道理。”她扳着指头数落,“害我自从与您失散以来都过得好茫然,我都不知道别人在说什么,我觉得外面的人都觉得我好奇怪。”还有那个对她吻来吻去的地狱恶魔,他说的话她一句都听不懂。
“好啦、好啦,算我的错,你别念了。”这人当真敷衍得很,只求把责任混过去了事。
“殿下!”这种主人太不像话了。
“别叫了,我都已经认错了,要不然你想怎么样嘛?”殿下赖皮起来了。
“好吧。”她确实也不能拿主子怎么样,遂很无奈地问:“那您什么时候来接我回去,这里每天都好吵,我不习惯。”
“嘿嘿,这个嘛——”殿下思考起来,好笑了一声,“甯甯,其实我得到一个情报,方雅浦已经到你那边的那个赌城去了。”
“嗯。”显然还没察觉有人想陷害她。
开始引鱼儿上钩,“你知道方雅浦身上有那只古。坠,你也知道我们若输给了男爵会很丢脸,所以既然你人已经在那里,就顺便留下来好了,早点把事情办完就早点回来。”
一古脑儿的话丢进甯甯耳里时,她只抓到一个重点——殿下不来接她了。
“殿下,我不玩了,我要回去。”她怎么会有这种视个人利益为优先,置他人生死于度外的主子呀!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殿下语音深沉。
甯甯委屈地想上吊,她可以想像殿下那坏坏的邪意跃上眼瞳的流气模样,与男爵说起来也真是有七分像,不愧为狡猾一族的手足,“没良心,亏我们情同……”
“清同什么都一样!”殿下严厉地打断了她,“没拿回古坠,不成功,便成仁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要说我强迫你。”
这不是强迫是什么?“殿下——”
“别说了,我要去赛马,你自己保重,就这样啦,祝你好运!”通话键倏地一声切掉了。
“等等!”她还有问题呢!
讲到那个方雅浦,她就想到他对她所做的事,那种感觉让她一想起来就按捺不住,也找不出个方法来解决,这是她过去从没有过的经验,像是期待又像惧怕。老天,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不问殿下,她又能问谁呢?可是殿下这样狠心地弃她于不顾了。
罗马式的拱门,巨大的法式格子穿,闪闪发亮的黄铜细饰垂着窗帘,天花板是整排水晶灯饰,一旁有个黑檀色酒吧,约未百坪的房内,所有的灯罩都是黑色基调,一径的冷。
此刻共有八份礼物堆砌在房内一角,都尚未拆封,看不出内容物为何,但包装精美,足见细心之处。
卫天顾淡淡地扬起笑,情懒地走到吧台旁,一个镀金的小桶里装满了冰块,夹了几块冰置人杯中,自己调一杯伏特加,喝了。
这是他暗夜王国里的另一个王国,“黑子大饭店”里的天地。
据传俄罗斯科学家葛罗素博士有十个义子,他分别以十种不同的自然界现象做为义子们的代号,黑子,是
黑子,太阳活动的一个重要现象;因为冷,所以黑,往往出现在南北半球成对出现,彼此磁性相反,一边为磁北极,一边为磁南极。
黑子同时也是卫天颐,一脉来自台湾中部山林的血缘,因骤起的火焰而跨越海洋,成了十方烈焰的一员。
时间经过二十多年,幼童已然成长,现在的卫天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创立了属于他的赌城王国。在这里,他是王、是帝,也是唯我独尊的幕后首脑。
前方宽型的电脑荧幕闪着熠熠欲动的黄光,一个摇控按钮,启动电源之后,出现在荧幕里的是个留着一头冲冠怒发的俊帅男人。
“好兄弟,怎么不见你送的礼物?”卫天颐酝酿着浓浓兴味。
傲慢的钟潜扫了那堆礼物一眼,撇撇唇,“你不就是坐我送的礼物回来的吗?”还真会装傻。
“你的意思是——”他笑。
钟潜不耐烦地撂下一句:“那架飞机属于你啦。”
卫天颐露出兴致盎然地微笑,“看在价值不菲的飞机份上,我会早点过去看你。”
钟潜轻哼一声,“最好是如此。”
钟潜自己消失在荧幕里了,他向来不擅长用太多时间在交际上,即使亲如兄弟的十万烈焰也一样。
另一次的黄灯亮起是在卫天颐喝下第三杯伏特加之时。
“天颐,别来无恙?”辜永奇那张线条分明的阳刚脸庞出现了,“你倒好,躲到监狱里去了。”
代号“日珥”的辜永奇,他目前定居埃及的首都开罗,他们的义父葛罗素博士及义妹康奏儿与他同住。
“义父好吗?”卫天颐对着炎幕里的人举了举杯子,自己一饮而下杯中物,泛起微笑,“永,他老人家平安无事吧?”
率水奇耸眉,“你是指美国联邦查局要擒十方烈焰的事?”那件事经由雅浦的口,恐怕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还有更新鲜的事吗?”他笑,但微笑丝毫没有软化冷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