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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照片是从视频上面截下来的，此时林四月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但是在看见那红色的嫁衣的时候，整个眉头都是一跳，接着，她摇了摇头。

“但这是在你家门口拍到的画面，你真的不认识她？”

林四月还是摇头，“我真的不认识，可能是楼上的住户？”

“不是，我们都已经排查过了，除了在你家出现之外，没有任何人见过她还是认识她，林四月，你知道对警方撒谎被发现的话，就算不是什么致命的错误，我们是可以刑事拘留你的吗？”

“我是真的不认识。”这一次，林四月真的没有说谎。

而那张照片的定格是在她看向摄像头的那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在对上那女人的眼睛的时候，林四月只觉得好像有什么的东西，在自己的心头上面荡漾开来。

小黄只能将手上的照片放了下来，将旁边之前在灵堂那里拍到的白南南的照片又拿了起来，说道，“你又认识她吗？”

在看见这照片的时候，林四月差点直接叫了起来，眼睛迅速的底下，双手紧紧的抓住了身上的裙子。

她这样的反应，让小黄立即知道了什么，说道，“你认识她，对吧？”

“白南南，我当然认识她。”林四月小声的说道。

“但是那个时候，白南南已经死了，怎么可能……”

“她……她又回来了。”林四月抬起头来，颤抖的说道。

“荒谬！你在说什么呢！死了的人，怎么可能回来？”

那个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小黄将话说完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后背一阵的发凉，转过头的时候，却发现身后什么都没有。

“或者黄警官，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林四月的眼睛里面是一片的幽深，让小黄觉得整个心头都是一跳，接着，她想也不想，直接说道，“不相信！”

听见她的话，林四月只低笑了一声，说道，“之前的时候，我也不相信，但是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东西，都是没有办法解释的，比如你手上这一张照片，白南南明明已经起了，可是还是拍到了她的视频……”

“够了！”小黄的心里面本来就发毛，在听着林四月那阴测测的语气时，更是觉得自己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说道，“不要岔开话题，我问你，你和沈云辰，是什么关系？”

“朋友。”

“什么朋友？男女朋友还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的话，你们两个三更半夜地在家里面干什么？对了，你要是没有什么的话，为什么身上穿着那样渗人的衣服？”

林四月不说话了，但是那定定看着小黄的目光，让她觉得好像自己说错了什么事情，但是这个问话的过程，她并没有觉得什么问题。

审讯的整个场合顿时僵硬了下来，就在这个时候，禁闭的房门被人直接打开。

小黄的精神原本就是紧绷的状态，在冷不防听见这个声音的时候直接叫了一声，转过头来，却看见霍慕言三步作两步走地走到自己的身边。

他的手撑在桌面上，眼睛紧紧的看着面前的林四月，说道，“你认识这个人吗？”

在霍慕言的手上，是一张他刚刚跟交通队那边拿到的照片，是前天晚上在悬崖边上出事的司机。

他的身上已经全部都是斑驳的血迹，脸也已经是血肉模糊的一片，旁边是技术人员比对之后的还原照片，上面的人是……许卿安。

因为来得急了，所以此时霍慕言的整个胸口都在剧烈的上下起伏着，他太需要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因为就在刚刚的时候，他还在睡梦中，这个男人却又再一次的走进了自己的梦中，他跟他说了很多的话，但是霍慕言大部分都已经不记得，唯一记得的一句话，是他要自己，远离林四月。

于是霍慕言就这样直接来了。

!——!"

第24章：追求不舍

"  霍慕言已经不是第一次在睡梦中看见过这个人。

一开始的时候，他以为只是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人，包括在车祸发生的时候，霍慕言的心里面也没有多少的感觉。

但是此时此刻，霍慕言觉得，可能有些事情，超过了自己的想象。

而睡梦中那个男人提到的林四月，此时就在自己的面前。

林四月的眼睛看了那照片很久，牙齿紧紧的咬在嘴唇上面很久之后，才缓缓说道，“我认识。”

“很好，你们两个之间，是什么关系？”霍慕言将旁边的椅子拉开，说道。

林四月想了一下，说道，“我们是情侣关系。”

霍慕言和小黄对视了一眼，他率先开口说道，“情侣关系？我们之前在对你做调查的时候，可从来都不知道你的身边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我和他也是刚刚认识不久的，这些，我没有必要全部都跟你们说吧？”林四月杜宇霍慕言这样穷追不舍的态度有些烦了，直接说道。

“哎，你这是什么态度？”小黄在旁边也忍不住了，说道。

霍慕言止住了她，眼睛依旧在看着林四月，说道，“是吗？好，那我再问你，你知道他出车祸的事情了吗？”

林四月有些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回答，因为她看霍慕言那态度，一定是也从自己家门前的那个监控里面看见了许卿安的存在，所以才会这样来问自己。

如果自己刚刚说不认识的话，他一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但是此时他的问题，比刚刚的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就在林四月想着自己应该要怎么回答才能够让霍慕言知道自己真的是个良好市民的时候，外面传来轻轻的声音，“老大，外面有人来……保人了。”

不知道是不是林四月看错了，在那人的脸庞上面，带着一些些的……恐惧。

等到林四月跟着霍慕言走出去的时候，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他们的脸上都有些恐惧。

许卿安就站在那里。

就连霍慕言，在看见他的一瞬间，整个身体也是颤了一下，接着，他一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