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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第951-1000行) (20/127)

“竟然敢偷去那种地方,你是不是想死。”连着三巴掌,解气。

郝易抽抽鼻子,屁股火辣辣地疼,指甲抠着步槐的背,不服,还顶嘴,“就去就去,我乐意。”

期待已久的gay吧行,载着满满的失望和害怕去了警局,在陌生的城市,坐在冰冷的板凳上,被问了大半个小时的话。

他心里的那根弦一直绷着,直到看到步槐,才感觉砰的一声,断了。

等挨了巴掌,感觉到痛了,心才彻底落地。

步槐来了,就在他身边。

踏实了。

他紧紧拽着步槐的衣服,心情如潮水般上涌,眼泪簌簌直掉。

“你还敢顶嘴?”步槐简直不可置信,这人真是不长记性,心里又心疼又生气。

没脑子的家伙。

刚准备再说道几句,就听郝易带着哭腔,“你怎么才来?呜呜呜——吓死我了。”

步槐心里一紧,弯腰把他放在地上。

可郝易说什么都不抬头,整张脸紧紧埋在他的胸口,双手紧拽着他的衣服,嚎啕大哭。

颇有一种不把心里的委屈和恐惧哭完,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步槐感觉胸前湿濡一片,抬手揉着他的后脑勺,安抚着。

听他哭,他心里也心疼地喘不上气来。

喃喃叹道:“你别的本事没有,就会治我。”

黑夜寂静,路旁的绿叶送来轻风,暖黄的路灯照在两人身上,柏油马路上倒映出紧紧相拥的人影。

不知哭了多久,哭够了,郝易才松开他。

两眼肿的跟核桃似的,又拽着哭湿的那片布料——擦鼻涕。

步槐低头,一脸宠溺,笑着轻揪了揪他的耳朵,“小邋遢鬼。”

郝易仰起头,“你都不知道有多恐怖。”

步槐动作轻柔地给他擦着眼角的泪渍,他卷翘的密睫上都挂着泪珠,扇动间,勾得人心痒。

“我还以为今晚我要被爆菊了,这可是我死守了17年的贞操。”他又补充道。

“呃……”步槐动作一顿,推了下他的脑袋,郝易哎呀一声,脖子后仰,控诉道:“你干吗?”

“这么想被爆菊?”

声音阴恻恻的,情况不容乐观,“不想不想。”他忙摇头,“一点都不想,这辈子都不想。”

可步槐貌似对这个回答,也不是很满意,他啧了声,那表情,无奈中又掺杂着些许苦恼。

郝易不太懂,夜里风凉,他穿得少,此刻只想回酒店睡觉。

两人打了车。

路上,步槐看着窗外,一会儿叹一声,一会儿叹一声,还是不怎么高兴。

郝易不想因为这件事再跟他冷战,毕竟也的确是他有错在先,“晚上我讲睡前故事哄你睡觉吧,小时候都是你哄我。”他小时候是个爱哭鬼,没脑子还胆子小,那个时候他爸妈工作都忙,就经常去步槐家睡觉,两人睡一床。

他想爸妈的时候,步槐就会讲睡前故事哄他睡,很快就能睡着,第二天晚上再缠着他讲。

步槐扭头看他,挑起一边眉,神色颇有兴趣。

“讲什么?”他问。

郝易想了想,突然笑出声,“就讲人吃屎的故事。”

步槐瞧他那模样还挺得意,好了伤疤忘了疼,视线从头到尾把他扫射了一遍,“那我就给你讲一个穿着露脐装,超短裙,扎着双马尾的失足少男,如何在酒店房间被分尸的故事。”

郝易:“……”针对性要不要这么强。

司机师傅:你们知不知道车上还有人。

35、这件事,两人回家后闭口不言,只挑了好玩的好吃的说。

转眼又是一个周末,郝易妈妈终于要回来了。

一大清早,他就被郝不闻拽起来,去菜市场买菜。

郝易打着哈欠,“这也太早了。”

“早了才能买到新鲜的。”郝不闻蹲下来去挑基围虾,超市大多都是冻的,菜市场能买到鲜活的,“你妈爱吃白灼虾。”

“可我不爱吃,我要吃蟹。”

“你吃屎。”郝不闻看都没看他,满眼都是老婆爱吃的虾。

郝易不满了,蹲下来跟他并排,一个认真挑虾,一个无聊玩水。

“你说说你一个纯种的俄罗斯人,整天说着一口中国话,屎尿屁挂嘴上,像话吗?”他谆谆教诲,表情恳切。

“不像话。”又自问自答。

郝不闻太知道怎么呛他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的什么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