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51节(第2501-2550行) (51/373)

玉清二字可以看做是道家正统的一个标志,表明这部功法的归属。天运内容比较复杂,与“天道”休戚相关,此部功法中可以看做天命气运的简称。归元是道家哲学的用词,指回归本元或元气。律令即法令,直指“言出法随”这一事。秘典更好理解,既指此功法深邃精妙,又指其神物自晦的隐蔽性。

释义略作整合,基本就能说明这部功法到底讲了哪个方面的内容。

宁卿心里有数,明白和宁狗剩的相遇八成也是拖了自己穿越的福,想想凄惨的上辈子,也不知道是该叹息还是该庆幸:“既然是《秘典》引起你的回忆,那也能说上一句因缘际会。还想起别的了吗?比如你的名字之类的。”

“略有印象。”宁狗剩知道宁卿只不过随口一说,但他确实想起了一点东西,此刻也不隐瞒,“必与星辰相关,但具体如何尚无定论。”

这说的是本体的名字吧,宁卿有些恍然,看了看宁狗剩本体剑柄上的星图和剑身上隐现的纹路,感觉这个答案完全在情理之中。

“看来我当时起错名字了,应该叫你宁星星才对。”宁卿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这可比狗剩好听多了。”

宁狗剩冷静颔首,仿佛没有听出宁卿的戏弄,淡定得简直能上天。

一看他这样,宁卿顿时更有逗他的兴趣了,还未开口说话,就被宁狗剩打断。

他语气淡淡的,却指出了一个不争的严肃事实:“主人何不早些修炼《秘典》中的术法,小比之期仅在两月之后。”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论宁狗剩的名字:

本体名字作者坚决不剧透,前主人给宁狗剩起的名字我们放到以后来比较,单说说我们家狗剩这个名字起的有多传神。

修真文中总有那么几个攻/男主活过了千万年岁月,看透了世间百味人生,最后却偏偏栽在受/女主的手里,简直如同命中注定一般。

用一句话形容这种情节的萌点——我活过了万载岁月,然而我的人生,只从遇到你的那一天才开始变得鲜活。

放在本文中,换一个蠢作者能接受的画风来说,就是狗剩这个名字起得真好真合适,宁卿给他取名字前的人生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除了狗肚子里的人生才是真的人生,就是被狗吃剩下的人生。

第33章

老司机又发车了

宁卿可以肯定,宁狗剩这是在转移话题。本来想打趣他两句,结果无意中瞧见宁狗剩毫无波澜的眼神,宁卿心里升起一种怪异感,觉得他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宁狗剩面色平静地回望宁卿,那模样简直镇定的不要不要的,和以前那种软萌的小样子形成了无比巨大的反差。

啧了一声,宁卿反应过来宁狗剩大概是恢复记忆的时候受了些影响,性格更向原本靠近,才让他一下子有些不习惯。

“能耐了啊,竟然跟你家主人摆架子!”宁卿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只会让我想到一句话——虽然你现在光鲜亮丽人模狗样,可我还是怀念你当年叫我爸爸的样子。”

宁狗剩面容一僵,眼神中透出一点生无可恋来:“主人。”

看他反应这么大,宁卿眼前一亮,故意道:“叫什么主人,主仆play都玩腻了,快叫爸爸。”

虽然完全听不懂主仆play是个什么鬼,但宁狗剩直觉这不是什么好话,不由抿着唇摇了摇头。

见对方拒绝了,宁卿幽幽吐了口气,有一点遗憾。他并不意外宁狗剩的举动,没听到宁狗剩叫爸爸固然可惜,不过能看到对方变脸他就应该满足了。反正一开始他也没指望宁狗剩能这么说,要是换了他,他也会拒绝的,毕竟这样的称呼太羞耻了。

大概是害怕宁卿再提出什么惊人的要求,宁狗剩努力转移了话题,强烈安利了《秘典》中那些不知道到底存不存在的术法。总算宁卿还没有太丧心病狂,心愿得到满足后没再乘胜追击,顺着宁狗剩的意思转移了话题,真的去翻阅了一下不怎么报希望的《秘典》。

毕竟宁卿没有突破,而前段时间刚通读了炼气期的内容,想来下一个阶段的心法还不到出现的时候。然而当他看到《秘典》中新解锁的一段内容后,他才深刻地认识到,有些通用的知识宁狗剩绝对比他懂得更多,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他必须好好听取宁狗剩的意见。

正如宁狗剩所料,新解锁的是《秘典》配套的术法和法宝。

术法有个比较直白的名字叫做“如愿以偿”,可以按照字面意思理解,正是指当施法者有强烈愿望,而这个愿望在满足一定的前提下,就能得到天地规则的应和,从而产生言出法随的效果。

至于愿望要满足的前提,只能说这个因人而异,不同的人需要满足不同的条件,具体是什么《秘典》没有过多提及,只是举了几个简单的例子。

法宝没有名字也没有具体样式,更特殊之处在于它必然是《秘典》传承者的本命法宝,按照介绍宁卿猜测那玩意的用途和惊堂木差不多。

说具体点,惊堂木是个统称,不同的人用叫法也不一样。当皇帝用的叫“镇山河”,宰相用的称“佐朝纲”,县官使用的为“惊堂木”,道士用的叫做“镇坛木”,说书艺人所用的除了“醒木”外,还有个文艺的称呼叫“止语”。但不管叫什么,作用都是一样的,就是震慑。

宁卿看了介绍,《秘典》说的很详细,本命法宝就是用来打断敌人的招数、为传承者制造出口施法机会的。只要能够契合这个本质,长什么样子不重要。

宁卿摸了摸下巴,想到自己鬼斧神工的手工技术,果断决定挑战一下自我,炼制一个有棱有角的长方形惊堂木,名字他都想好了,就叫惊堂木。

“今天的我也依旧这么机智,连起个名字都这么贴切。”宁卿笑着,和宁狗剩讨论起法宝的事情,“我看《秘典》上说的方法很特殊的样子啊,竟然可以直接用一种材料炼制半成品直接使用,还可以在炼器师那里隐藏法宝的真容。”

宁狗剩动了动唇,有点想告诉自己的主人,从他捏窝窝头的手艺来看,不管材料够不够,炼器师八成都不知道他要炼制的法宝到底是什么。

通过契约感觉到宁狗剩这样的想法,宁卿差点没有把手中的玉简捏碎。宁狗剩年纪不小,眼睛也跟着不好了吗,他哪一点像那种神秘莫测的灵魂手工师!简直太没眼光了!

心中不爽,宁卿瞪着眼睛恶狠狠地看向宁狗剩:“别在心里说我坏话,当我不知道吗!呵呵,有没有后悔对我提升契约等级啊?告诉你,后悔也没用了!”

宁狗剩倒是挺淡定的:“不后悔。”

今天的宁狗剩咋这么气人,还能不能好好地相亲相爱了!

宁卿瞥了他一眼,感觉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对方就变成他十分陌生的样子,心中又一次升起了那种别扭感。

未曾掩饰自己的情绪,宁卿面上直接就表现出自己那种不太愉悦的心情,让宁狗剩难以自已地眨了下眼,脸上带出一点点清浅的笑容。

宁狗剩长得有多好宁卿心里一直有数,也不止一次被他不同的表情萌到,因此常常细致地观察着他的微表情。宁卿见过他很多种样子,知道他真的是很少笑,今天也不知道是戳到他哪里了,竟然露出这么明显的笑意,而且还是这种满含快乐和温柔的笑。

众所周知,不常笑的人一旦笑起来,那觉得是大新闻,尤其当这个人还长得十分帅的时候,这一笑的杀伤力简直堪比原子弹爆炸。

宁卿就被炸的晕晕乎乎。

趁着宁卿没反应过来,宁狗剩轻松地岔开话题,问出了如愿以偿的具体内容,认认真真一字一句翻译给宁卿听,还为他分析了施法的各种要素和可能性。

宁卿被他这种敬业的精神弄得实在发不出火,只能憋着一口气哼哼唧唧地练起了法术。

劳资现在就想烧死宁狗剩,你倒是给我烧烧烧啊,为什么不烧?!

“其中缘由,许是应在‘舍不得’上。”宁狗剩说的风轻云淡,宁卿听得目瞪口呆。

“你不是被谁吃掉了脑子吧?为什么忽然一下子变得这么不要脸?”宁卿神色纠结,“说,你到底和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