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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节(第6951-7000行) (140/682)

穆景芮甚至连隐藏都不用,将残暴弑杀性子完全搬到了明面上。

以前他觉得穆景芮这种行为是蠢,而今看来,才明白穆景芮的心思深沉的有多可怕!

他终于明白,为何那几位皇子如此忌惮穆景芮。

小剧场:

穆景芮:娘子,接下来他们两兄弟的对话,不听也罢,不如我们去游湖吧。

秦笙:你眼神躲闪什么?是不是心虚了?是不是害怕了?你有事瞒着我?

穆景芮:娘子,今天天气真好啊,路边的包子摊真香,街口的大黄狗正在啃骨头。

秦笙视线锐利如刀。

穆景芮冷汗涔涔而下,半响过后终于撑不住,噗通跪下:娘子我错了,我这就回去跪搓衣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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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男主的毒很快就会解了,小可爱们再等一下下_(:3」∠)_

第104章

原来如此

茶楼内,茶香弥漫。

雅座内,一盆翠绿的荷花枝叶摇摆,也不知店家用了什么方法,寒冬季节,竟有荷花展露微红,正待盛开。

司马煜城一身玄衣,越发衬的他面白如玉,可惜脸上的杀戮之情太过严重,生生冲散了他眉宇间的俊秀,只觉得他整个人阴鸷暗沉,仿佛常年生活在黑暗中一样。

他站在桌边,静静的把玩着新发的荷花,一下又一下,仿佛在爱抚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司马兴昌斜倚靠着太师椅,嘴里说着虽是道歉服软的话,那神态却傲慢无礼。

他翘着二郎腿,勾起食指,将眼前的茶杯推到八仙桌的正中央,绿豆眼上的黑蚕眉跳了跳。

“大哥,你约我来这里,还摆这种高姿态,实属不该啊。”他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仰脖一饮而尽,软硬兼施,“那件事确实是我做的不对,爹也打过我板子了,可爹也说了,咱们到底是血脉相连,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对付那个残疾王爷,要上阵父子兵,打仗亲兄弟,一致对外才是上策,你说对吧?”

司马兴昌坐直身子,脑袋往司马煜城那边一侧:“你要是原谅弟弟,就喝了这杯茶,咱们有事说事,以后我定会敬重你这个哥哥,再不做混账事了!改明儿我就在醉香楼摆十几桌,给大哥赔罪!”

含苞待放的小荷花被猛地掐断,花头落在白玉的掌心中,再不见天日。

司马煜城眸色阴沉,背对着司马兴昌,嘴角挑起一抹嗜血的光。

这个蠢货,总是这么自以为是,他真的以为,司马元基那个老匹夫打了他一顿,便可以将发生的事情一笔勾销吗!

那个老匹夫,明面上对司马兴昌这个庶子冷漠,实际上疼他疼到骨子里,连他刺杀手足这种事都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他们两个,凭什么以为所有人都要围着他们转!

手中的荷花花朵被捏的粉碎,如同司马煜城心中那最后一点点骨肉之情一般,烟消云散。

“那日你追杀穆景芮,爹可知道?”

司马兴昌绿豆眼中精光一闪,本能的挺直了背,戒备的盯着司马煜城的背影。

后背仿佛多了蓄势待发的利剑一般,司马煜城像是浑然不觉一般,转头看向自己的弟弟。

“莫非二弟说的同仇敌忾,只是虚话?若不是,为何大哥问你这样简单的事情,你倒是想要隐瞒了?”

他语带讽刺,神色冰冷。

司马兴昌脸上闪过一丝愤怒,他最讨厌司马煜城这个样子了,好像别人都奈他不何一样。

他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占了司马府嫡子的名头而已。

要知道爹当年不过为了权力地位才娶了他那个病秧子娘,如今他那个病秧子娘的母家早已落寞,连她自己都去了庄子上青灯常伴。

只有司马煜城,还是不肯服输,硬要样样拔尖超过府内所有人。

这口气,司马兴昌忍了十多年了!

从他记事起,娘亲就告诉过他,府内嫡子的位置本该是他的!

司马煜城凭什么!

要不是如今司马府被穆景芮搞的焦头烂额,他根本不需要跟司马煜城在这里虚与委蛇。

再忍一次,最后一次!

司马兴昌忍下自己心中的愤懑,脸上重新挂起了笑容。

“大哥说笑了,我怎么会想瞒着大哥。”他放松下来,重新依靠着太师椅靠背,“这样大的事,本该告知爹的,不过大哥你也清楚,咱爹虽然是大将军,但做起事来却有些畏首畏尾,既不想得罪五皇子,又不想得罪穆景芮那个病秧子,就上上个月,他还给那个病秧子送了一只千年人参,都要死的人了,这不是白费力气吗?那日五皇子跟爹透露了穆景芮在临略乡的消息,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办成这事,司马家在五皇子身边那可是第一红人了!待他日五皇子登基,秦将军算个屁!”

司马兴昌说的唾沫横飞,激动不已。

司马煜城垂下眸子,手指笼起成拳。

这种蠢货,那老匹夫当真瞎了眼,才想扶持他当家主!

到底偏心到什么程度,才连司马家的未来都不顾忌!

司马煜城怒极反笑:“二弟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