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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节(第14751-14800行) (296/682)
只不过她刻意略过了镇南王那些醉酒的话,并没有说出镇南王口中的悠素是什么人,与他是什么关系,更没有说镇南王怀疑他是他儿子。
她能说的只有自己看见的,那些带着镇南王情感的话,无论是好是坏,都不该从别人嘴中流传出去。
这些事,该留给当事人去解谜,而不是她来传言。
她本来以为,在她说完这一切之后,穆景芮会震惊,或者愤怒,然而都没有。
只是仔细观察,能看到他唇边的笑意不见,薄唇紧抿。
他不开口,秦笙就这样静静陪着他。
过了半响,穆景芮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
“挂的是我娘亲的画像吗?”他食指摩挲着拇指上的扳指,忽然将它摘了下来,递给了秦笙。
“这是我娘给我的扳指,我一直戴着。”穆景芮指着戒指内侧,“还记得我说此番前来便是想见一见镇南王吗?”
秦笙顺着他的指尖看去,戒指内侧,刻着一个小小的名字——
“鹤轩,镇南王单巍奕的表字,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秦笙眉头紧蹙,穆景芮娘亲一直带着刻着别的男人表字的戒指,还将它送给了儿子。
这其中的意义非凡。
莫非他俩当真是——
那个念头一浮现,便被秦笙急忙遏制。
“所以你才想来见一见镇南王?”
“嗯。”
“结果如何?”
穆景芮冷笑:“很失望,自大自负、护短、识人不清……”
秦笙不知道该如何接,因为她也是这般想的。
只不过能够成为一代枭雄的,必然不会是一个满身缺点的男人。否则南疆也不会在外敌来犯的时候还这样一派繁华欣荣。
想到这里,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百越来犯到底如何了?”
秦笙一直奇怪这个问题,她压根不能相信,此时还是两军交战之时。
主帅和副将还有他这个京都来的监军全在镇南王府,而百越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压根不像打仗。
穆景芮将戒指拾起重新戴上,手指继续摩挲着那枚戒指,眉头慢慢拧了起来,显然对这件事也是一头雾水。
“战事很紧张?镇南王不肯出兵?”秦笙忍不住问道。
穆景芮摇摇头:“百越军队安札在睢平城,越过睢平城,往南便是百越,往北便是大晏南疆。睢平城原本属于大晏的地方,被百越攻占,听闻如今那里百姓安居乐业,竟比以前还要富足。”
他顿了顿,眉头拧的越发厉害:“怪就怪在,无论是百越将领还是镇南王,都没有继续出兵的意思,双方像是有了默契一般,各过各的生活。”
“一个是不退兵又不进攻,另一个是不迎战只防守,要是不知道,还以为这两个是商量好了一般。”
秦笙随口一说,却不想穆景芮微微点了下头。
“娘子真聪明,与我想的一般。”
第228章
治脸
秦笙虽然不了解镇南王,但第一反应还是不相信。
她想起前世法官断案,都要讲究动机。镇南王昨日一心求死不是假的,更何况他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要不是遇上她,还能撑多久呢,一年顶天了!
这样一个朝不保夕的病人,还会去与百越勾结,将权利看到这般重吗?
可是不这样想,又好像找不到更合理的理由来解释这般诡异的情况了。
“别想了。”穆景芮不忍见她烦恼的样子,宽慰道,“有一点我可以保证,镇南王对百姓确实不错。”
秦笙点点头,倒是不怀疑这点。要不是对镇南王有足够的信心,百越士兵近在咫尺,南疆百姓是不会过的这般安稳的。
镇南王还未醒,府里几乎召集了南疆所有有点名号的大夫,哪怕是沽名钓誉之辈也被请了过来。
全都是来给单英楠治脸的。
她自诩容貌过人,又被人封为南疆第一美人,自然是不肯让自己的脸留下一点瑕疵。
偏偏一夜之间,受损最厉害的便是她的脸。
单英楠的门外,站了一群人,排成了一条长龙。
有人进去,不多久便会传来杯盏碎裂的声音,外面的人胆战心惊,不停的抹着额头的汗珠。
“又一个,下一个便是老夫了。”站在最前面的大夫双腿打颤,吓的不轻,“老夫年事已高,不经打了!”
他几乎要哭出来了。
尤其是里面的大夫被侍卫拖下去打了两板子,他越发吓的两眼发昏,头重脚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