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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节(第1551-1600行) (32/54)

“很好,十分详细的时间点,这么会为我们排查在减少不必要的时间浪费。”严寻的夸奖反倒是让姜纯如坐针毡。

摄像头还正好不偏不倚的照到了她和尹楠沨,这感觉别提多难受了,严寻并不知是真的没看准嫌疑人的样子,还是其他,自己反反复复看了很多次

“刘家成、大熊带队,这几个孩子去带过来问问话。”严寻分派了任务,这样的活是刘家成最适合的,找人套话也没什么危险性。

那些孩子在街里混惯了,进警队也并不慌张,反倒还有些骄傲。只是他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情,民警跟刑警还是有直观区别的。

五个半大的孩戴着手铐,左顾右盼看热闹的样子。

“有什么话就快点问吧,小爷待会子还有事情要做。”领头的男生然这一头黄毛,说话时候眼睛蔑视着人。

“老大,我来审他们啊。”刘家成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

严寻推开门扫了一眼,说话的语气让人冷道骨子里:“我亲自来。”

“就这些小鱼小虾,不至于吧,老大。”刘家成咂舌,很显然队长这是加速破案的意思。

红毛小子嘿嘿一乐,一副无法无天的样子:“也好,我是这些人的老大,你是警队的老大,我们之间说话,很对等。”

“为什么打这个人。”严寻将照片甩过去。

“想打就打喽,能有什么为什么。”红毛话音刚落,五个人起生哄笑。

“完蛋喽。”刘家成绝望拂过脸色,看着老大摘下腕表,顿时知道是什么意思,缓缓拖脱下身上的警服盖住摄像头。

严寻起身,活动了手腕,冷叹了一声:“看来你对我们这些人还有些误解,我们是刑警,说白了有重大刑事案件才会到我们这里来坐一坐,现在你们揍的人死啦,你是他们的老大?你是主谋?”

“少他们吓唬我。”红毛男愣了一会,出口成脏,话音未落就被严寻一脚踹断身下的凳子,跌在地上。

“你……你殴打人民群众,我要举报你。”红毛男常年混迹社会,显然是有自己的生存办法则,打不过人的就吓唬,吓唬不过的就讨好

严寻揪起他的衣领,与自己对视:“可以啊,那得你先出去才行啊,别还没举报我,就自己蹲监狱了。”

“不至于,我就是,就是抢点钱。警察叔叔,你想知道什么,我们都说还不行。”红毛男后怕,声音有些颤抖。

“好啊,那就慢慢说,说的仔细些。”严寻松了手,红毛男在地跟地面亲密接触一番,这次每一句怨言,找个了结实的凳子,十分乖巧的坐着。

听着屋内安静了,姜纯才拿着档案记录册进门。红毛男还记得这个漂亮姐姐,这次是真真的信了他们都是抓最凶恶的人。

严寻:“为什么打人。”

红毛男低着头,一只斗败的公鸡:“就是想要点钱,听说他是个有钱的傻子,我们没钱花的时候好都回去找他……借。”

“借?”严寻不屑一哼:“一般金额都是多?”

“有时候是一两百,有时候是四五百,看他兜里钱有多少。”红毛男言毕,又觉得有些不妥,赶紧补了一句:“我们这就把钱凑齐,给他还上。”

一个初中的孩子,拿这么多钱,他能花的完??轻?吻?小?说?独?家?整?理?

“他这么有钱,你们是从那里听说的?”姜纯轻声问道。

红毛男:“我们几个也都是自己从家里跑出来打工的,家里没钱不供着我们读书了,那我们就得自谋生路,我们也是闲逛的时候发现,这傻子经常往一个别墅区走,有次我们偷偷靠近,原来是有人在买这傻子的画,就随便勾几笔的玩意,少的话七八百,多了还能上千的。”

“我们也是实在饿得慌,前几天才打劫……不对不对……借了一次,到现在是第三次,累计加起来两千元左右吧。”红毛男不敢直视严寻的目光,就这么坐着都觉得后背发凉。

严寻:“什么别墅?看见过几次。”

“北部时光,每周三下午他们都在小亭子交易。”红毛男推了推身边的朋友们:“别只让我一个人说啊,你们也说一说。”

周三下午?也就今天下午……

严寻:“再见那个女的,还能认识吗?”

“可以的,我这过目不忘的本领,你们绝对放心。”红毛男说话倒是主动了不少:“我们见过有个三四次,那个女的眼睛都要长得天上去了,好像谁也看不起似得。”

另一个孩子支支吾吾:“我们主动交代,这算不算立功表现,能不能不坐监狱。”

严寻不做寒暄,示意了姜纯一眼就出了门。

“漂亮姐姐,那傻子的死真的跟我们没关系,我们也不希望他死的,我们就是想要钱。”红毛男有些心慌,事态的发展跟他想的完全不同。

“那要看你们能不能帮我我们队长找到你们说的那个女孩子。”姜纯不苟言笑:“我们队长很凶的,还有以后我希望你们叫那个孩子童童,他有名字的,他也并不傻。”

五个半大的孩子被晾在屋子,他们即将成年,这该是人生最好的一课程。

临近中午,童童的妈妈赶到警队,一脸风尘仆仆的模样,户籍上显示她不过三十五岁岁,乍一看这个女人满脸皱纹的,说是四五十恐怕都有人相信。

“我家孩子呢?”童童妈妈眼圈通红,皲裂的手一看就知道不是个享清福的人。

“阿姨,您节哀,我们一定会努力抓到凶手的。”姜纯跟着红了眼睛,她还是一如既往容易被情感挑动内心:“童童在法医组,我们有专业人员为他进行解剖,一定可以找出童童的死因,您放心。”

“什么?”童童妈眼前一黑,在警局门口长坐不起:“你们好狠的心啊,连给我儿子留个全尸的机会都都要剥夺。”

姜纯哑然:“阿姨,童童的是非自然死亡,法医解剖能找出真正的死因。”

童童妈被劝了好一会才缓过心情,抽抽搭搭的说道:“我从来没出过一次远门,这次我是拿着我儿子的画要去给他谈画展,我才刚出门几天,怎么就出了这个事情,我是造了什么孽啊。”

童童妈情不能自已,人到中年面临这样的打击,是最致命的:“我儿子生下来医生就说过孩子不正,到了两三岁都还没有方向感,那时候童童他爸爸就跟我离乐婚,是我一个人赚钱给儿子做手术,把他养活大,供他学画画,原以为好日子这是刚要来,怎么就出现这种事情了……”

“童童的情况一个人在家是很危险的。”姜纯敏锐抓住其中漏洞。

“所以我给童童请了月嫂阿姨,交托她每天去照看着我家孩子。”童妈妈抹干净眼泪:“我儿子喜欢画画,画的也还不错,我这次给他谈的艺术公司愿意为他开画展,但是一下拿走这么多画,小孩子没办法接接受,所以我就没有带她一起过去。”

姜纯扶着童妈妈往证物室门口走:“您家里的东西我们现在还需要调,您现在恐怕没有办法住进家里,最近您居住旅店的金额,我们将全部承担。”

“那副画,应该不是我儿子的吧。”童妈妈指着那副以姜纯为原型的画,在一幅幅深色调的画中,这一副黄色背景的画着实有些显眼。

姜纯抬头凝视着那副画:“是童童画的,我帮过他一次,他给我画的,说要谢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