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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第2201-2250行) (45/70)
宋折香听后有许诧异,问道:“陛下可是最近忙得很?今日可有好好吃饭?”
陈福泉有些为难:“这......”
宋折香皱了眉:“陈公公便同本宫说说罢。”
陈福泉思来想去还是同宋折香说了:“陛下近几日在忙一桩十年前的大案,今日晚膳也用的极少,奴才劝不动陛下啊。”
宋折香思忖片刻,点点头:“那公公先去服侍陛下,本宫一会叫小厨房做些汤羹给陛下送去。”
陈福泉俯身:“那奴才便先告退了。”
宋折香等他走后,便叫青枝往小厨房去。已是夜里了,便不给周煦做一些油腻的大菜,只叫人熬了碗鸡汤,刚出锅时还有些烫,等到给周煦送去时却已经正正好了。
周煦见她来了还有些诧异,上前牵过她的手问道:“怎么来了?今日可有好好吃饭?”
宋折香叫青枝打开木盒,“陈公公说您今日晚膳用得少,臣妾就给您送来了碗鸡汤,填填肚子。”
周煦笑道:“那娇娇也同朕一起吃。”
宋折香点点头:“那陛下可要多吃一些。”
一碗鸡汤下肚,小腹都暖和得很了。
宋折香拿帕子摁了摁嘴角,劝周煦:“陛下用膳可得要好好用才行,再怎么勤政也得估计好自己的身子。”
周煦捏了捏她的鼻子:“看来娇娇今日也没有好好用膳,平日里夜间哪见你吃了东西。”
宋折香嘻嘻一笑,侧过身去收拾东西。
周煦舌尖抵着舌根,拳头虚握着,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有点复杂。低声叹了口气,终究是起身从背后拥住了她。
宋折香手上动作一顿,也贴紧着背后之人炙热的胸膛。察觉到他有许不对劲之处,轻声问道:“陛下怎么了?”
周煦把头搁在她脖颈上蹭了蹭,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朕最近在查的案子,和十年前你叔父那起案子有关。”
宋折香神色一顿,瓷碗从手里滑落碎了一地,她却顾不得这么多了,转身看向周煦,声音都带着颤抖:“陛下?”
十年前那几桩旧事是整个宋家都不愿意提及的。
男儿家接二连三的死在战场,牢狱之中。仿佛对正当鼎盛时的宋家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而她的小叔。听祖母说,因为在审一桩大案得罪了权贵,以莫须有的罪名下狱,不过多时便病死在牢狱之中了。
在她印象中,小叔身强体壮又因着身在武将家里文武兼备,仅仅数日便病死在牢狱中简直叫她无法置信。可那时,她年仅七岁,还只是一个哭着喊着要爹爹要兄长要小叔的女娃娃。
“娇娇,娇娇?”周煦带着焦急的唤着她,把她从自己的思绪里拉了出来。
宋折香抿了抿嘴,“那陛下,若是查到了,可否还臣妾小叔一个清白?”她从前从不敢想这事,毕竟小叔的罪名是先帝下的,除非周煦替他翻案,否则这罪名便是改朝换代都只能印在他,印在宋家的身上。
周煦许久未吱声,见她眼神愈发低落,也不敢给她个准确答复:“娇娇,若能还叔父一个清白,朕自当尽力。”
他这一声叔父是随着宋折香喊的。宋折香也晓得他的意思,伸出手来抱着他,脑袋钻他怀里:“陛下也得照看好自己的身体才对。”
周煦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晓得了,娇娇今日是想回宫歇息还是在朕这儿?”
宋折香横了他一眼,从周旭怀里退了出来:“臣妾告退,夜色晚了,陛下早些歇息吧。”
周煦低下头来牵起一抹笑,也没拦她,只叫她把盒子留着,一会儿叫陈福泉带人连同地下破碎了的瓷片一同清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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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朝,朝臣议了一件大事——周边罗刹国要来使臣与大魏交涉,这是上辈子未曾发生过的事。
周煦在上边看着底下的朝臣议论纷纷,等了半晌才开口:“来者是客,皆应以礼相待。众爱卿看看该派谁去才好?”
大臣们左顾右盼:“这......”
乔左相上前一步,神色谦卑:“臣觉得,礼部左侍郎可担此职务。”乔左相荐的是他的门客,不过着实是有两把刷子。
周煦顿了顿,问道:“可还有人选?”
底下鸦雀无声,周煦默不作声地皱了眉头,又即刻舒展开来:“那便封礼部左侍郎为大使,管罗刹国使者吃住之事,以及禁军看顾使者安危之事。”
底下众人跪倒一片:“陛下威武。”
周煦转过头来向陈福泉示意,陈福泉瞧见后,清了清嗓子:“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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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娃宫里,因着上回宋折香和周煦在行宫闹了几天冷战,梁姿已经许久未来正殿了。
宋折香自升了昭仪后,也没迁宫,只把东西倒腾到了正殿,也没做大动静。
梁姿听了外边的风声来问道宋折香:“姐姐,你说罗刹国这次来做什么啊?大魏与罗刹虽不到水火不容的境地,却也没讲和过。”她推了推宋折香的手腕:“你说,可是要借着来大魏的机会谈谈敌情?”
宋折香手上动作没听,也没抬头看她:“我也不晓得,左右与咱们关系不大便是了。”
梁姿听着也是点点头,毕竟前朝之事,后宫不得干涉。
只是夜里周煦回来同宋折香谈论到此事之时,差点掀翻了她的醋坛子。
宋折香气鼓鼓的:“陛下,你是说罗刹国会派人来和亲?”
周煦见她这副模样也有些头疼,却点了点头:“娇娇莫要慌,她不会进后宫来的。”
罗刹国是女尊男卑,女子娶夫纳侍,在外为官为商。听说此次来的是个不得宠的公主,周煦也闹得头疼,却还是得哄着宋折香。
宋折香虽不爱读诗,却对史书史册喜欢的很,自然也知晓罗刹国的与众不同。只是罗刹国只是小国,占着地理优势叫大魏不好打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