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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节(第7651-7700行) (154/170)

“洗碗机太费水了,就这几个碗,要自己动手。”

“好。”

杨予微洗澡时,方执随手倒了杯十八年的白州,这种不加冰的口感,他不太喜欢。

北方早已经开始有暖气,都说今年冬天不太冷,但他却很明确的感受到了寒凉。

女生穿着男士衬衫从浴室出来,领口是高级的细节,下摆盖到膝盖处。那里摔伤的地方,留下一点受伤的印记。

她走过去敲方执的头,弯腰收掉他手中的杯子。

方执眼尾垂下,无声勾了一个笑,沉醉在她留下的水汽里。

冰冷松墨里调进麝香,是爱里糜烂的味,很合胃口。

“生病就别喝这些刺激性的东西了。呐,喝点牛奶,助眠的。”

“不想喝。”

“怎么每次我一离开,你就开始生病。”

窗外的夜风阴冷而凌冽,能吹透皮囊,直抵肺腑。

方执小心扶着她的腰,轻不可闻地叹息,

“你猜啊。”

“我猜你是故意的,不想让我走。”

耳边是沉沉的呼吸,方执低头看她在灯下细微的表情。

“我就是想看你为我着急的样子。只有我生病的时候,你才会好好哄我,让着我。”

皮肤碰在手上,是留恋心悸的质感,气息纠结在一起,美好的不忍停下。

“你是不是…有病……”

她坐在方执怀里,神识明灭不定,被按着后腰,轻轻往前推进。

绷紧的脊背和逼红水润的眼底,让男孩的喉咙轻轻一动

“为什么不看我?”方执抬起她的腿。

杨予微抽了口气,

“我是不是还要给你笑一个啊。”

“想我了吗?”

“别…别这么肉麻——”

他贴上咬断她出口的喊声,碎裂的音质全都堵在咽部,漏出的叮咛,是一曲惹人躁动的歌谣。

他是这支作品的撰写者。

“方执!你…至于…”

“至于啊!一会儿,你可得再多求我几遍。”

“滚出……”

他想,也许只有在这一件事情上,他是想方设法去欺负她的。

她每躲一次,眼泪就多掉一次,像是恶性循环。

人被抱着站起来,自身的重量让她被迫坠下去,激的她尾骨发麻,昂着头缓和。

洁白的侧颈,他瞧着,偏头去咬。

只一下,锋利地牙齿就能划破这幅美艳的皮囊。

他的手微凉,就是这样热的气氛里,还是那么凉。

这双骨节分明、打拍灵活的手,欺负起人来是不让分毫。

他盖住杨予微眼睛时在想,原来男生情到深处真的会哭,

想撕咬你,想拆了你,明明快乐的飞起来,却在心里疼到痉挛。

他吻她柔软的眼角,心想,真的好奇怪,因为太想记住你,大脑甚至会调动神经施加疼痛。

低头、认输和开口说爱,流浪半生攒存的柔软,岁月年久里漫长的宠爱

都给你了,什么都没留下。

那么以后这些年,就拜托你了。

拜托你也爱我,不会说抱歉。

杨予微被他折腾半宿,都没怎么睡好。

凌晨四点沅默的冷杉还在等天亮,方执就带她出发去机场。

裹一件白色长羽绒服,戴一顶绒线帽子,只留出一对眼睛,闭着眼站不稳似的往他身上靠。

方执手里拿着诸多东西,抱也抱不了,只能虚环着她,

“宝贝,你先上车,上车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