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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节(第13701-13750行) (275/421)

先是猛的睁大,好像是金鱼一样,接着脸色变紫,嘴巴睁大,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还附加吸冷气。

张小茹脖子像是木头傀儡一样,咔嚓咔嚓的转动,目光看向白庸,看来是要求证,不过似乎因为太过震惊,导致不能正常开口说话。

白庸苦笑着点了点头。

接着她捂嘴跑了。

不过之前吃得那么香,现在想吐也吐不出来。

穆若愚也偷耳听到了一些,先是吃惊,脸色变得难看,随即双手一拍,脸色突然转晴:“对啊!这玩意可以壮阳。”

连忙咕噜咕噜将剩下的汤都给灌了一下,最后打了一个饱嗝,心满意足的哈了一声。

男人和女人的差别就在这里了。

当然上官婵作为特殊个体,不能视作常例。

张小茹呕吐失败回来,可能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失态太丢脸了,于是也小心翼翼的附耳到白如雪旁边嘀咕,想来在她看来,性子温柔的小姑娘肯定比自己还要不堪。白庸也不阻拦,因为他知道,两者的战斗力差距太大,自取其辱罢了。

果然,白如雪再听完后,眨了眨眼睛道:“然后呢?”

“什么然后?那可是鞭,是鞭啊!”张小茹试着加重鼻音,生怕对方没明白她的意思。

“我知道是鞭,在膳食上经常会用到的,特别这三巴汤,有美容养颜、滋阴壮阳、补肾养肝、舒经活血的食疗功效。牛鞭什么的,药用价值较小,有价值的是虎鞭,所有练武的人经常用来泡酒。”白如雪毫无顾忌的将对方遮遮掩掩不敢说出来的词坦荡荡的讲明白,别说,还真有一股生猛的味道。

美厨娘就是不一样,别看人家很傻很天真,心理素质明显强多了,杀鸡宰鹅剖鱼之类的没少干,何况还有徒手抓大青虫的战绩,至少能压倒世上九成的女性。

更何况,人家最近还学了岐黄之术,什么针灸、人体穴道肯定是拿人体模型摸过了,血淋淋的场景估计也见过,也就一些男女大防之类的,师傅不好教,也就得过且过,反正没指望她研究房中术。

张小茹不得不承认,貌似众人当中,就属自己最大惊小怪。

“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大家的反应好奇怪!男人先不说,一脸淫相,聆月也不说,这家伙从来都是重口味,可是如雪妹妹都离开我了……究竟我才是正常人,还是最奇怪的其实是我。”

白如雪好心安慰道:“小茹姨不用在意啦,其实你的性格如何,大家都很清楚,不会觉得奇怪的。”

“咕……这种无心的伤害,比聆月的毒蛇攻击还要强大!”

双杀!

继穆若愚号,久经考验的张小茹号也被击沉,张小茹已经被杀成鬼啦!

“咦咦,难道我又说错什么了吗?”白如雪慌忙道。

“没有没有,完全没有。”白庸表示很欣慰。

用完餐后,白庸忽来了兴致,亲手泡茶。众人皆知他的泡茶手段高超,明明身怀绝技,却很少显露,知道机会难度,上官婵特地嘱咐用上“苦节君”。

所谓苦节君其实就是香竹风炉,以精细毛竹搭配制成的方形煎茶风炉,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谓其虽然每日受火焰炼炙,仍素有贞心雅操而能自守。

穆若愚呷了一口,闭上双目,故作神游物外的逍遥姿态,也玩起了风雅,叹道:“好茶,好茶。”

上官婵瞥了他一眼,道:“泡茶有讲究,喝茶也有讲究,莽夫喝茶叫牛饮,凡夫喝茶叫解渴,丈夫喝茶叫吞味,大夫喝茶叫品茗。你喝茶连茶船都不拿起,品茗是不合格了,至于吞味的大丈夫,你还早了点,要说你莽夫那显然也不对,所以你现在做的只是解渴罢了。”

所谓茶船,其实就是地下的茶托,茶客们习惯于把有托盘的盖杯称为“三才杯”,杯托为“地”、杯盖为“天”,杯子为“人”,茶碗上大下小,盖可入碗内,茶船做底承托,意为天大、地大、人更大。

神洲茶道中,从对茶具的命名以及对茶的认识上就可以看出一种以人为尊的思想。

喝茶时盖不易滑落,有茶船为托,免去烫手之苦,只需端着茶船就可稳定重心,喝茶时又不必揭盖。盖碗茶的茶盖放在碗内,若要茶汤浓些,可用茶盖在水面轻轻刮一刮,使整碗茶水上下翻转,轻刮则淡,重刮则浓,是其妙也。

将杯子、托盘、杯盖一同端起来品茗,这种拿杯手法称为“三才合一”。上官婵所做的动作就是三才合一,当然,作为一名对茶道有深刻研究的淑女,察色、嗅香、品味、观形也是一点没有落下。只见她唇口半张半合,茶叶既不入口,茶汤又可徐徐沁出,甚是惬意。

穆若愚毫不介意道:“解渴就解渴,只要喝得舒服就好。”

“人在无意间说的话总是最符合道之真义的。”白庸感叹了一句。

其实道家品茶不讲究太多的规矩,而是从养生贵生的目的出发,以茶来助长功行内力。至于所谓道茶的规矩,其实最初也是由一位喜欢喝道茶的儒士定下的,道家主张自然,那些条条框框自然不放在眼里。

上官婵最近跟穆若愚反冲,听不得夸他的话,于是追问:“既然你说好茶,那么好在哪里?”

“呃,这个么……当然是茶杯好、茶叶好、茶水好、茶香好、茶味好。”

穆若愚搔首挠耳,吞吞吐吐说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答案,某种意义上,这才是道家的回答。

对此,上官婵也只能哼一声,闷声喝茶。

白庸见她少有的吃瘪,笑道:“一枪茶,二枪茶,休献机心名利家,无眠未作差。无为茶,自然茶,天赐休心与道家,无眠功行加。”

休献机心名利家,上官婵自然听出是在说她,此时也懒得争论,不过卖弄文采倒也是她强项。

“采取枝头雀舌,带露和烟捣碎,炼作紫金堆。碾破春无限,飞起绿尘埃。汲新泉,烹活火,试将来,放下兔毫瓯子,滋味舌头回。两腋清风起,我欲上蓬莱。”

饮茶后,白庸提了一下关于自己要去狱洲的打算,穆若愚跟张小茹一起举手道:“我要去!”

“穆若愚可以去,小茹姨不准去。”

“诶,为什么啊,这不公平!”

“我们这趟又不是去旅游,有很多几率要遇到危险,要打打杀杀的,你也愿意?”

“以你的实力难道还不能保护好我吗?”

“这趟去的是狱洲,强龙尚不压地头蛇,何况我还没到强龙的地步。万一与当地的强者起了冲突,恐怕也无暇分心照顾你。”

张小茹的斗争心是在太弱了,又没江湖经验,去了只能拖后腿,相比之下,穆若愚的大运气能够带来无形上的帮助,白如雪的医术也有用武之地。白庸可不会因为现在的实力强大了,就自负得认为可以四处横着走。

张小茹还想再争取,就听上官婵嗤笑道:“堂堂长辈,居然要后背照顾,这可真是了不得啊。”

她的脸色一阵阴晴变化,欲言又止,想开口又顾及面子,最后化成一腔咆哮:“聆月是大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