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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节(第7901-7950行) (159/633)

秦岩被冷不丁质问,一愣过后意会,正准备让姜越翎离开,可女人却抢先一步绕过他,来到陆亦弛面前。

“陆总,是您说的不必预约,那意思就是同意我直接过来吧?现在,您有时间和我谈谈么?”

陆亦弛的目光掠过宣恒一眼后,直接扣住姜越翎的手,将她拉进了办公室里。

宣恒想要跟过去,秦岩却一步拦住,“总裁没有吩咐让你进去。”

“……”他默了默,这里到底是人家的地盘,只能妥协。

被陆亦弛牢牢拽住手腕,姜越翎吃痛的想要挣脱,但抵抗的反应反而让男人的力道更大。

“砰”一声,房门被狠狠关上,姜越翎被粗鲁的推到了办公桌上,腰部磕得生疼,桌上文件散落一地。

“你干什么?”她揉着手腕怒瞪。

陆亦弛狠狠捏住她的下巴,“这么快就迫不及待找下一家了?”

姜越翎正要冷笑讽刺,但顶撞的话语到嘴边却停住。

冷静下来想想她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激怒陆亦弛,而是询问个结果,所以还是要忍。

“陆总,你误会了,我和宣先生是朋友,今天他只不过是顺便陪我过来的,看我一个人不放心而已。”

陆亦弛冷笑,“有什么不放心,怕我会吃了你?”

“……”姜越翎顿了顿,尽量用心平气和的语调开口:“看陆总这个样子,该不会是在吃醋吧?不然怎么会这么计较?”

这话一出,下巴上的钳制瞬间消失。

陆亦弛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眼中讽刺明显,“你当自己是我的什么人?”

“我当自己是您的情人啊。”姜越翎厚着脸皮回应:“哦,不对,是前情人,但不管怎么说曾经也是有过交情的,虽然知道陆总不喜欢藕断丝连,但今天有件事必须要问清楚,所以才冒昧前来。”

男人并没有说话,这正是示意让她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姜越翎松下一口气,她今天过来只是在赌,赌陆亦弛不会对她无情到视而不见的地步,现在看来赌对了,他对她还是有几分容忍度的。

姜越翎直起身,从办公桌上下来,扶着腰毫不客气的找了沙发一角坐下。

看女人这幅自觉把这里当自己地盘的态度,陆亦弛莫名心情舒畅。

“其实我来这里只是想问一个简单的问题,相信陆总一定不会瞒我,也没必要瞒我。”姜越翎正色,“请问,您知道我弟弟的下落吗?”

陆亦弛的眸底闪过不易觉察的精光,但冷漠的脸庞没有透露半分情绪,嘴里不慌不忙扔出笃定的三个字:“不知道。”

姜越翎却不依不饶,“真的不知道吗?陆总这么神通广大,而且之前一直有帮忙找寻我弟弟的下落,连我都能查出来他是坐的哪一辆出租车,这么长时间了,难道您还没有线索?”

陆亦弛狭长的双眼轻描淡写的睨了她一下,“姜越翎,你是凭什么认为,我会对你的家事感兴趣?”

姜越翎浑身一僵。

说得没错,堂堂商界大亨,每天有忙不完的事务,而且他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凭什么觉得陆亦弛会一直追踪这件事的下落?

但姜越翎还是锲而不舍,“虽然您的确没闲情管我的私事,但我知道一旦你经手的事务,务必会查个水落石出才罢休,我不相信您对这件事会直接放置不理。”

陆亦弛忽的冷笑一下,“所以,你今天过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姜越翎想也不想的点头,“对,我说过只想得到一个答案,不会耽误您太长时间。”

“答案已经给了你。”陆亦弛脸上闪过一丝不耐,转身甩下一句话:“出去吧。”

姜越翎一愣,这就开始下逐客令了?

脑海中响起乐以晴临走前的几句话,她索性一把拉住男人的手臂,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陆亦弛,姜小寻对我而言是最重要的人,也是我唯一的亲人,如果你找到他的下落,麻烦你大发慈悲的告诉我。”

说完,她又补充一句:“只要你能让我知道他的消息,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陆亦弛敏锐的抓住重点——“最重要的人”,“什么条件都答应”。

前一句让他愠怒,后一句令他不耐。

“你身上还有什么利用价值么?”陆亦弛抽回自己的臂膀,言语冷漠。

姜越翎皱眉。

想想自己负面新闻缠身,粉丝大跌,而且得罪了“欢喜”这个在影视圈数一数二的风向标,确实怎么看都是死胡同,不过——

“陆总,就算明面上我一文不值,但您不是说过,我最听你的话么?”姜越翎决定抛下最后一点廉耻心,“如果你喜欢,我还可以更听话一点。”

但陆亦弛还是扣住了她的手,“在你解约的那天起,就应该想到会有求我的这一天。”

“……”姜越翎挤出一抹还算自然的微笑,“那个时候太冲动了,陆总您就宽宏大量一回,不要和我这种人斤斤计较。”

男人冷冰冰的甩开她的手,“你也知道你是‘这种人’?”

换做以前,姜越翎对这种侮辱性的话早就抗议反驳起来,但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只能忍气吞声。

“是,我就是一个不入流的小明星,不过陆总不也用了这么多年吗?说明我也不是一无是处吧?既然这样,看在我这几年伺候得还算可心的份上,告诉我弟弟的下落,就当我求你。”

她说她“求”他。

这个事事不愿轻易低头的女人,为了一个“最重要的人”甘愿放下所有自尊来求他,就算知道那个人是她唯一的亲人,陆亦弛还是感到了一股恼怒。

“出去。”

姜越翎静静等待,没想到等来男人冰冷至极的两个字,难以置信的抬起头,“陆亦弛,你就不能通融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