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13节(第601-650行) (13/45)
那张无波无澜的脸好像要在他脸上粘一辈子。
靳爸爸打开电视准时看新闻联播。
靳妈妈难过的心情梗了一下:“你有没有在听我说?”
“在听。”靳爸爸拍拍自己身边的沙发,示意靳妈妈过来坐下,“我们操心有什么用,还不得他自己去结婚。”
*
陈酿午休去办公大楼附近的一家药膳店吃中饭。
她早些年来例假的时候不顾忌,如今例假第二天只能靠止疼药压着,胃又不大好,听了同事的推荐,来楼下喝药膳粥。
等粥的时候,覃女士的秘书打电话给她,说有个文件紧急要签,但是覃女士有事出去了,问她能不能回来签。
从前陈酿就会饭也顾不上吃地赶回去,但她今天身体不适,也自知自己经不起折腾,就问能不能送过来签。
药膳送过来的时候,江方止也到了。
陈酿是给覃女士当了几年秘书才做到自己带团队的位置的,她当时亲自挑接手秘书职位的人选,招了一男一女,比她小不了几岁,都很能干,覃女士一直用到现在。
女秘书被留在美国总部稳定后方,男秘书带回了国,就是江方止。
陈酿接过文件,略略翻了翻就签下自己的名字,开口道:“一起吃个饭吧,还是你推荐我的药膳店。”
江方止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了看时间,答应了陈酿的好意,又加了几个菜。
精致沉重的陶瓷锅冒着热气,江方止摘了眼镜用餐,没有注意到陈酿捂着腹部疼得脸色惨白。
陈酿一只手去摸包里的止疼药,一只手压着腹部,疼得好像有人在拉扯她的腹腔器官,拉不出来就更加用力的又扯又捏。
摸不到,怎么也摸不到止痛药。
一阵一阵的疼怎么也不会结束,刚刚吃下去没几口的粥直接吐了出来,胃酸倒流到喉管,恶心又刺痛。
靳西辰刚刚走进拐角,就看见一个女人背对着他跪倒在地上,整个人蜷缩着,有个男人站在她前面神色焦急地在说些什么。他们的位置挑的角落,服务员并没有发现。
他左右没事,就当日行一善了,于是上前问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江方止看得出很担忧,但是说话还有条理,说不知道怎么突然疼得厉害,但自己没有开车来,问能不能帮忙把人送去医院。
靳西辰并不担心自己被讹上,这家店有点消费门槛,因此便同意了。
冰冷的滑腻的手搭上了他的手腕,靳西辰便低头去看。
看清楚脸的那一刻,心脏狠狠一跳,神色完全变了。
胃病,胃溃疡,复发。
靳西辰弯下腰把人抱起来就往外跑。
群~⒋⒊1634003⋆
整理.2022⊱05⊱27
19:53:04
其实不必如此
这个时候私立医院的急诊并没有什么人,再加上靳西辰在车上用车载电话找人挂了号,停好车抱着陈酿径直奔向诊室。
诊室里的医生看他急得不成样子,怀里的女孩青白着脸,满头大汗,疼得说不出来话,也顾不上有没有病历本,直接问了几个问题。
陈酿断断续续地答话,医生在急诊看多了着急上头的家属,也习以为常,说道:“痛经,吃止痛药或者去挂妇产科。”
靳西辰想说些什么,但是还是克制住了,低头看见陈酿尖细的下巴点了点。
医生看向门外,说道:“宋医生,你来了啊。”
宋默刚刚听了一耳朵,大概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他今天做了一早上的手术,刚刚在办公室打开盒饭,就被靳西辰火急火燎地喊过来救命,就饭也顾不上吃地帮他联系好医生诊室。以为是天塌下来的大事,能让靳西辰这么不动声色的人慌成那样。
结果,就这么一点事。
当然,宋默坐诊轮班到急诊的时候,常常遇见这种家属,他们又是私立医院,来的人往往不差钱,什么小病小痛都要来医院看看,觉得自己家里人的病天下第一严重,根本等不到第二天门诊,感冒就说的跟肺炎一样严重。
只是,他没想到,靳西辰也是这种人。
靳西辰把陈酿妥帖地放在椅子上,把身上西装外套给她盖上,快步走过去低声说了陈酿的病史。
他不会质疑医生的决定,但是宋默与他关系不同,他还可以再问点冒犯的,只是简单看看这怎么能知道是痛经还是胃痛,陈酿从前例假从没有疼成这样过,总得查一查。
宋默心想,他错了,他应该想到的,靳西辰是这种人。
“那你就先给她吃颗止痛药再去挂妇产科。”宋默转头就走,把自己的磁卡塞给靳西辰,“103休息室,现在没人。”
靳西辰抿了抿唇,把陈酿带去了休息室,休息室是给医生护士休息用的,做的普通双人病房设计,他把陈酿安置在单人床上,去药房刷宋默的卡买药,问护士要来了温水,半抱着陈酿把药给她喂下去。
他还是觉得心落不到底,陈酿在他怀里的时候,那么软又那么轻,好像空无一物。
陈酿缓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五分钟后了,嘴唇还是苍白,脸又小,埋在枕头里,看起来尤为虚弱,整个人又虚又冷。
她疼到极致的时候死死地抓着靳西辰的手,和自己的手一起覆在自己的小腹上,那点温热不知从心理上还是生理上极大地缓解了她的痛苦,现在上面已经留下了印子,陈酿下意识放轻了力气。靳西辰很敏锐地觉察出差别,抽了抽手,陈酿又飞快地抓紧,引得靳西辰问她:“不疼了?”
“疼的。”陈酿说出口就觉得自己演技拙劣。
靳西辰看破不说破,还是打算把手抽回来。
陈酿两只手用力,就是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