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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第1151-1200行) (24/45)

靳西辰没动。

陈酿又羞又耻,伸手把靳西辰的眼镜摘了,她动作很慢,指尖由于紧张还在颤抖。

她俯下身,和靳西辰接吻,靳西辰很顺从,半张着嘴,被陈酿用牙轻轻磨着舌尖,像是还没有反应过来。

伴随着唇舌交缠发出的水声,陈酿拉过靳西辰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缓慢但是坚定地拉着他往上摸。

男人指腹的薄茧磨在陈酿光滑白嫩的大腿上,引起阵阵无法克制的战栗。

快要摸到的时候,甚至能够感受到湿润的热气,陈酿嘴唇被咬了一口,随后被靳西辰猛地压在身下。

陈酿很白,她的白不是白种人那种色度的白,她白得很水润,让人能够联想到穿着松垮的大版短袖,从浴室洗完澡出来后的小腿的颜色,有氤氲的水汽和干净的热,很难不想留下点痕迹。

而躺在纯黑色床单上的陈酿,更显得她白得无可挑剔,而在靳西辰眼中全是情色的勾引。

靳西辰血液躁动得厉害,便渴求陈酿口中一点唾液,他凶狠地吻陈酿,引得陈酿发出极小声的呜咽,卧室里都是近乎黏腻的水声。

他吻得下流,手上的动作也下流。

手指摸到陈酿抓着他的手摸的地方,感受到陈酿明明难以克制自己并拢双腿的生理本能,却还是在下意识夹紧后颤颤巍巍地打开双腿,任他索取。

靳西辰内心出现难以言说的满足,以至于下半身硬得生疼。

男人喉结滚动,额角沁出汗水,动作有些急躁地把陈酿抱在怀里,让她的背脊靠着自己的胸口,整个人完完全全被禁锢在他怀里,手指玩弄那颗青涩的肉蒂,又揉又捏,玩得艳红,弄得陈酿咬着手指小幅度挣扎蹬腿,可她的力量对靳西辰来说不值一提,只像是情趣,她无处可逃,只能任人宰割。

“唔,不要了……”陈酿仰头讨好地亲靳西辰的下巴,被靳西辰抓住,勾着舌头吻,口水顺着嘴角淌出,靳西辰也不让她闭上。

见把人逼得都要哭了,靳西辰才略略离开陈酿的嘴唇,手上磨得更狠,嘴上哄道:“乖一点,先泄一次。”

他做过功课,女性在性事的快感大多来源于阴蒂,先让对方阴蒂高潮一次,后面会更加舒服。

陈酿其实已经听不进去靳西辰在说什么,只觉得腹部阵阵收紧,一种无法控制的冲动往下涌,发生了什么事,她来不及思考,只知道自己受不了,伸手去推靳西辰作恶的手,可只来得及虚虚地搭在上面,一阵阵水流从她下身喷出来,打湿了黑色的床单,显得那一块的颜色格外不同。

她羞耻得关节粉红,觉得自己很烫,可她无法停止,只能让那些粘液淋湿男人修长的手指。

靳西辰根本不停,他一边舔舐陈酿由于长发常年不见光的后颈,一边往陈酿随着呼吸频率不停开合的穴口伸进一根手指。

由于刚刚高潮过,小穴很柔顺地吞进一根手指,里面温度很高又很会吸,靳西辰的呼吸更加粗重起来。

他有些急色,手指抽插的动作难免凶狠了些,可陈酿只要靳西辰时不时亲亲她,就觉得自己很快就要再一次高潮,不会计较穴道里有些胀。

扩张到三根手指的时候,靳西辰把裤子的松紧带往下拉,露出狰狞的性器,贴着陈酿湿润的阴阜,烫得陈酿腰肢弹起,又被靳西辰扣着腰摁下。

姿势问题,陈酿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下身相贴的样子,她咬了咬牙,终于觉得害怕,又有点委屈:“av里面……没这么大。”

怕到不由自主地收缩穴口,又流出一股水。

靳西辰忍得青筋暴起,可现在根本不可能停下,陈酿穿着白衬衫可以停,陈酿低头吻他可以停,陈酿不穿内衣还敢让他摸,他今晚就是用强也不可能放过她。他直接用嘴撕开避孕套,匆忙地给自己套上。

又跪起来,也顶着陈酿跪在他身前,柱头蹭了蹭湿热的穴口,便往里挤。

陈酿太紧了,三指扩张时也觉得里面密密麻麻地会吸,更何况靳西辰尺寸不止三指,他爽得头皮发麻,手顺着白衬衫里面摸上去,揉陈酿软成一团的胸,让她放松一点。

温热的气息喷在陈酿的耳廓,低沉性感的嗓音带着温柔和诱哄:“酒酒。”

陈酿又高潮了。

穴道紧缩,兜头倒下来一盆水一般,靳西辰刚进了一半,就被拼命地吮吸,直接被夹射了。

靳西辰整个人都僵住了。

陈酿再不经人事也不至于感觉不出来发生了什么,她也顾不上胀痛,脑子飞快地转动,她应该说些什么来挽回这个场面。

她情商高,八面玲珑,会说话,她一定可以想到把事情圆过去的说法的。无数词语和话术在脑子里打转,可秒射这件事,客观事实怎么圆。

她现在装高潮也来不及了。

陈酿侧头看着靳西辰,他脸色铁青,好像乌云压顶,纠结了一下,还是说:“柏拉图恋爱也很好……”

被靳西辰阴恻恻的目光看得闭了嘴。

陈酿有些懊悔,早知道这样她就不招他了,本来他们之间,性爱不能代表什么,靳西辰就算是生理性阳痿,那她也只会选择靳西辰,再说她看他的脸,听他的声音都能高潮。

靳西辰一看陈酿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脸色更加难看。

他沉着脸地抽出性器,给安全套打了个结,陈酿动也不敢动,敞着腿看他动作。

靳西辰看了眼她腿心的嫩红,很容易地又硬了,他又拿出来一个套,一言不发地给自己套上,顺平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酿,陈酿有种被非洲大草原上的野兽盯上的错觉,好像距离很遥远,但是只要开始狩猎,就不死不休。

靳西辰覆上去,把陈酿的双手举过头顶,用一只手控制住,嘴唇抿直,眉眼锋利,显得冷漠又无动于衷,他一贯的表情便是如此。

下身动作却凶悍,缓慢而坚定地操到了最深处,然后开始抽插,不容任何拒绝,他尺寸够,不用刻意去找陈酿的敏感点,也可以轻而易举地次次擦过,陈酿被顶得一耸一耸,又胀又爽的快感直冲天灵盖,爽得想逃,可被靳西辰禁锢住,每次只能挨最深的操。

他还嫌不够,按住陈酿的胯骨,整个人贴得很紧,陈酿都能感觉到自己韧带被拉伸的紧绷感。

陈酿神色迷离,连自己在呻吟些什么也不知道,浑身都是汗,却还是忍不住汲取靳西辰的体温,于是被靳西辰抱起来,温柔地亲脸颊。

陌生的汹涌的快感随着停下,陈酿慢慢从神志不清中回过神来,听见靳西辰冷淡又温柔地问:“柏拉图恋爱好吗?”

一边问,一边按压她的小腹,好像隔着那层薄薄的血肉可以感受到他的性器。

陈酿被刺激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张开嘴就是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可靳西辰并不罢休。

“嗯,酒酒,柏拉图恋爱好吗?”温热的鼻息扑在耳廓,酥麻了半身。

陈酿快要委屈死了,咬住靳西辰的薄唇,要他闭嘴。

靳西辰也就顾不上那个心塞的问题,投入于吻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