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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节(第2801-2850行) (57/149)
味道并不是那么好,甚至还放多了油和盐,可阎沥北只会做蛋炒饭,我还笑着说,那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蛋炒饭。
他当时尝了一口,立马抢过我的碗筷,就要将蛋炒饭倒掉,却被我护住了。
那晚,他向我保证,以后一定会练好厨艺,做色香味俱全的菜给我吃。
我却别过头,佯装生气:“我才不要你练好厨艺,你将来会娶妻生子,你练好了,你老婆一定老指挥你去厨房,我才不要别人这么使唤你。”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我该有多幼稚多霸道才会对他说那样的话,那个时候的阎沥北只是淡笑不语。
至今,我也不知道他当时的笑代表什么意思。
他给我煮的是菜粥,味道很好,就当我要盛第二碗的时候,他制止了我。
阎沥北严肃地对我说:“不能吃多了,我说过,你的饮食要规律,也要适量。”
我只好安分地将碗筷放下,没等我从美味里面缓过来,阎沥北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份单子,然后推到我的面前。
“补习班已经给你报好了,明天你就可以去上课。”他很认真地在给我将厨艺补习班这件事情。
我很郁闷啊,台词都没背好,还要空时间去忙厨艺。
脑子里面也不知道拿一根筋搭错了,我的手落在阎沥北的胳膊上,然后轻声对他说:“能不能不去啊?”
坐在我对面的这个男人,眉宇间闪过淡薄一丝意外,最后坚定地回了我两个字:“不能。”
我败了,明知道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竟然还脑瓜子秀逗地去问阎沥北。
就当我要收回手,却反手被阎沥北拽得死紧,他将我从椅子上拉起来,转身,就将我压在餐桌的边缘。
耳摩私鬓之间,他的手早就窜入了睡裙里面。
他在我耳畔问:“吃饱吧?”
我点点头,道:“饱了。”
“我饿。”他的嗓音暗哑了几分。
感觉到从他鼻息之中露出来的热流,我紧绷着身子,结结巴巴地回应他:“饿了就喝……喝粥,还有呢。”
“它只能满足我的胃,不能满足欲想的沟壑。”他的理论逻辑我不明白。
我实在冷不住地问阎沥北:“你就不能累吗,就不会厌倦吗?”
当初会答应和他在一起,完全是我认为一个人不爱另一个人的情况下,迟早会厌倦这副身子。
毕竟阎沥北不爱我,是我最肯定的事情。
他却用行动告诉我,他的体力究竟有多好,而他呼出来的热流,还有逐渐变得滚烫的身体,都在告诉我,目前来说,他对我还持有极大的兴趣。
翌日,醒过来,我整个人都有点懵,我的脑袋下面还压着阎沥北的手。
一整晚,他都没有将手抽出来,我都在想,他的手不会麻吗?
昨晚,太疯狂,他又是怎样将我抱回房间的?
我摇摇头不再去想,越想,我越头疼。
我悄然下床,尽量不去惊醒床上仍旧熟睡的男人,紧接着,悄悄地拉开抽屉,将里面的药拿出来,房间里面没有水,我就要干吃。
身后一记力道,却将我要扔进口中的药拍掉了,掉在地上,细小的轻声,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在我的心口不断跳动,激起了心绪波澜。
他起床,来到我身后,我压根没有察觉。
我瞪着阎沥北,他不采取措施,只能我来,大家都成年了,什么承担的起,什么承担不起,我想阎沥北应当比我更明白才对。
阎沥北同样用那双鹰厉的眼睛,死死地凝视着我,若他的眼神像利剑,我早就死翘翘。
“别让我再看见你吃这玩意儿。”他冷声道。
说完,阎沥北拉开了抽屉,将里面的药盒拿出来,再走到窗口,毫不留情地扔了出去。
“你干什么,既然你不戴,为什么不让我吃,有了孩子不可怕吗?”我如此反问他。
可我还记得,阎沥北不久前还想让我给他生孩子。
这个男人八成疯了才会有这样的想法,我很抵抗这种事情。
阎沥北依旧是冷漠的态度,道:“有了就生下来,没你想得那么可怕,怎么,可以给别人怀孩子,我就不行了?”
“这根本就不是一码事。”我无力去解释,也不会和他解释。
阎沥北却质问我:“不是一码事,那你倒是说说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我从来没给别人怀过孩子,这种话我卡在喉咙里,不说,他也不知道。
“他们是男人,我也是男人,你该不会还想着给别人生孩子吧。”说着阎沥北冷笑,“死了这条心。”
“你是我哥。”我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阎沥北脸上仅剩的表情都消失殆尽。
他一把扣住我的腰肢,道:“鬼才有你这么个妹妹。”
“你不是一直想红都快想疯了吗,我这个金主,还不够?若是你给我怀了孩子,要什么没有。”他的手摩挲着我的脸颊,道,“我若不帮你,再不济,你可以把这个消息卖给杂志社,一定爆红。”
阎沥北在床上和在床下,就是两个人,不过更准确地形容,他清醒过后,对我冷嘲热讽才是他真实的面目。
利用孩子爆红,是我死都做不出来的事情,我很想扇他一巴掌。
事实上,我也这么做了,巴掌声很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