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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节(第4251-4300行) (86/149)

“你就当大人有大量,忘了吧。”我不知道除了这么说,我还能怎么劝慰阎沥北。

阎沥北反问我:“如果我伤害了你,你也能做到像你自己说得大人有大量忘掉吗?”

他将我问得哑言,他瞧着我的反应,冷嘲道:“既然自己做不到,就不要将自己塑造地那么大度,你不是宰相,肚子里撑不了船,我也一样。”

我承认我做不到,那好,我也不劝他了。

“随便你了,你也恨了这么多年,多一点恨少一点恨也没有太大的区别。”我如此说。

阎沥北蹲下去,然后从书架的最下方拖出了一个小盒子,那个铁盒我很熟悉。

小时候,很流行明星海报和贴纸,我喜欢一个明星,总在阎沥北的面前说很帅,还扬言要去追星。

铁盒上头也是那个帅气明星的头像,当然,那是小时候的审美,现在看来,也就那样吧。

阎沥北旗下的帅哥明星多了去,要不是我的心死了,还真有几个长相是我的菜。

我想到这里,自己都不自禁想笑,就是这么腐。

他打开铁盒子,里面有很封我替阎沥北保存好的情书,有来自小学妹的也有学姐的,甚至还有当年学校门口奶茶店小姐姐的。

可阎沥北,你知不知道,里面其实也有我的?

我当年仿照着别人的口吻,仿照着别人的字迹,偷偷摸摸在房间里面,用心良苦地写了一封情书给自己的哥哥。

那个时候其实我也不懂什么叫爱情,我只知道我的沥北哥哥很帅,很多女生喜欢他,他太优秀了,没有理由不耀眼,也没有理由不让人小鹿乱撞。

阎沥北一股囊当着我的面,将所有的情书都拿了出来,让后放在了我的手上。

他盯着我的眼睛,眸光深深,道:“还能不能找出你写的?”

我的朣朦顿时间放大,闪过了亮光,他……竟然知道。

是我仿照别人太不成功,还是阎沥北洞察事物太厉害?

想想我和他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一封年少时的情书,也没有什么好避讳。

其实我的情书很明显,花里胡哨,上面还贴了我崇拜的男明星,阎沥北不可能不知道。

他是故意的,我也顺着他的心,伸手就将情书从那一堆里面抽了出来。

抽出来之后,阎沥北又将情书从我的手中夺走。

情书上面的字迹,有些淡了,纸张也有些泛黄,当他夺走的一刹那,贴在信纸上的明星贴纸因为时间太久,站粘性不强很快从上面落下来。

这封情书,他实际上还没看过,因为整封信折成一个心形,现如今还是一个心形。

我瞧着阎沥北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将心拆掉,然后细细地看里面的内容。

“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阎沥北将里面的诗歌念了出来,念着念着,不念了。

他反倒嘲笑我:“不会原创吗,非要抄席慕蓉的《致橡树》?”

我懒得解释,当年谁的会肉麻地直抒胸臆告诉对方爱意,情书就像当年抄写歌词一样,感觉能表达自己感情就用了。

阎沥北还在笑我,又突然变得有些认真,朝我靠近。

我往后面退,不知道怎么了,我一下子和阎沥北换了一个方向,他将我逼迫到了书架上。

他靠过来,道:“你还是和当年一样,离不开我!”

因为爱,所以离不开是吗?

那阎沥北,你错了,当年是因为爱离不开,现在却是因为恨所以不能释怀。

“你说,在这里做,能不能多一点兴致?”阎沥北对着我轻嗅,问道。

我僵直地望着他,带着薄怒对他道:“阎沥北,你这个变态。”

“是你在别墅里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头,现在回到我们以前住的地方,一定能勾起你不少感情,既然来了,试试!”

我望着阎沥北并没有欲想的眼睛,他不是想要我,而是故意让我感觉自尊一点一点被践踏的感觉。"

第64章

乐此不疲的疯子

"阎沥北总是这样,千方百计不让我好过,我还以为他念在我舌头受伤会饶过我,却不料,他似乎越发变本加厉了。

在无比熟悉的家里,我和阎沥北怎么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

就算我脸皮厚能够承受,我想,继父还有我的母亲倘若在世界上也不能接受吧。

我是羞愧的,原本我以为习惯他这样对我了,原本我也以为我的脸皮好似铜墙铁壁……可原来,我还是会感到不好意思。

我对阎沥北叫嚣着,显得没有素养,我想,舌头上的伤口怕是好不了了。

“你放开,阎沥北,你别这样。”我一开口,口里的血水就溅到了阎沥北的脸上。

换做一个正常人,一定会很嫌恶我如此,可阎沥北却像一只吸血鬼,他非但不嫌弃我,还探入了舌头。

顿时间,唇齿交汇,我感觉到了他舌头上的温度。

阎沥北同样也顺着我舌头上伤口动着,他的话,在我的口里,他说的是:“你该有多疼啊。”

阎沥北似乎像一个救世主一样,在替我担心我的伤痛。

可这一切,明明是拜阎沥北所赐,我不知道他为何要这么假惺惺的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