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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节(第5201-5250行) (105/456)
“我会试着——”男人顿了顿,语气透出一点羞赧,“试着种花。”
“噗!”李清河猝不及防喷笑。
“您笑什么!”门外的男人恼羞成怒,砰砰砰拍木板,“这是您说的!从……里种出……花!”
“别害羞啊!”李清河拼命忍笑,“大声点,中间的重点词听不清啊!”
“……只要是主人的愿望……”压切长谷部颤抖着低下头,“您以为我会这么说吗?!”
李清河几乎要笑背过气。
“哈哈哈哈哈你嗝,”她跪在地上笑到打嗝,“让你种花你就真种花啊!你要在自己刀鞘里养牡丹吗哈哈哈哈哈!”
压切长谷部克制着自己不要拔刀往背后那个颤抖的影子砍过去。
“总之!!”他使劲清清嗓子,“主人!”
“是在叫我?”李清河努力止住笑意,问。
“我名为压切长谷部,因为一刀压切棚子和茶僧而得名。”压切长谷部一手撑地,转过身体面对障门。
李清河收起笑容坐正,也转过身体,伸手放在门沿。这一次没有遭到反对,障子门被缓缓拉开,那双美丽的眼睛出现在她眼中。
压切长谷部看着视线中出现的女人。李清河并不比他矮,平齐的视线里女人的面孔清晰深刻。和他任何一任主人都不同,面前的人是位……强大却柔软的,不合格的上位者。
他伸手轻轻牵起李清河的手,清晨起床的女人还未来得及带上手甲,他握上那只粗糙的手时就立刻感觉到了手心的疤痕。
这不是女人的手,不是上位者的手,而是武将的手。
压切长谷部终于低下了头。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李清河手心的伤痕,像是轻吻水面的倒影一样一触无痕。
“向您效忠。
“您的命令,我会尽力去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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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切长谷部: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是我呢?明明是我先来的……成为信长公的佩刀也好,被爱抚也好……我明明是第一个啊。
鹤丸国永:我觉得我更合适啊,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李清河:打死楼上白学家!!!!
第046章
困惑
水无之初,
紫藤乍泄。
紫中带蓝,灿若云霞,枝蔓蜿蜒,紫藤萦葛藟,
裁霞缀绮光。配上被葱荣绿意遮挡后细碎的光斑——
适合闲谈。
“然后您就对大人效忠了?”
“是的。”
莺丸打量着坐在他旁边,和之前自暴自弃的精神面貌截然不同的压切长谷部,
了然笑道:“这样啊。”
他想起之前同样是主命性格,同样情绪高涨快要失控的龟甲贞宗。
李清河好像分外偏爱这类像孩童啼哭不停,
期冀母亲的注目,
稚嫩又赤诚,惹人怜爱的孩子。
她喜欢纯粹的人,也会慷慨给予他想要的。
同样是带着私欲的引诱,三日月宗近便被毫不留情地揭穿,
而龟甲贞宗却被耐心地教导。
“虽然我不觉得你真的需要这个,
但是我不介意这种方式,没有安全感的小子。”藕粉发的美丽青年刚刚获得肉身的那天,
狂热地,
不知分寸地,
青涩地渴求疼爱。李清河非但没有像对待三日月宗近那样出言嘲讽,而是以长辈的态度,一点一点引导着稚嫩的少年剥开脆弱的外壳。
“想要学习一下吗?如何获得我的爱?
“首先要坦诚。”李清河解开龟甲胸前的衣扣,指尖挑起衣服里的红绳,
红绳摩擦洁白的皮肤勒出红色的痕迹,
“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