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第851-900行） (18/25)

“姐姐，你这又是何苦呢？惊鸿说，这药性子极强，你也不怕损了自个儿的身子！”相思自然之道，凤清歌喝下去的到底是什么，可为了扳倒沈如月，这未免有些太不值得了。

“放心吧，我没事！”凤清歌轻声道，“惊鸿回来了吗？”

相思摇了摇头。

凤清歌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着漆黑的夜幕，曾几何时，她和苏暮白也曾这么看着天空，只是如今一切都已成过去，再也回不去当初，再也回不去了。

他让她信他，不管发生什么事，他不会再让她受任何伤害了。

可苏暮白，我早就不相信任何人了。

情为何物，我也早就没力气再去爱了。

“主子，一切已经准备妥当，只看沈如月上不上钩了！”惊鸿从窗户外跳了进来，跪在凤清歌的面前。

“我知道了，还有外公那边准备得如何了？”凤清歌轻声道。

“王爷说，请主子放心，一切都在暗中进行，而这边只要沈如月一死，完颜鸿必定会为了自己的妹妹报仇，必反无疑，到时候惊鸿亲自去取完颜鸿首级，为主子报仇！”

凤清幽却是唇角一弯，“不急！”

未央宫中。

沈如月坐在石桌旁，手握一杯温热的清茶，而坐在她身边的是楚婉。

“更深夜重，你不在自个儿宫里，跑来本宫这里做什么？”

楚婉一笑，“娘娘，婉儿这是为你不值啊！”

“那又如何？”沈如月轻声道，随即，她却站起身来，“你若是不值，自个儿去争取，以后少来本宫这里嚼舌根！”

可回到宫内之后，看着满殿的凄凉，她的手缓缓握紧，随即指甲嵌入掌心，血一滴滴的滴落。

汀兰站在她身侧，眉心紧蹙，淡声道，“娘娘，要不，奴婢去提点一下楚婉，让她去替娘娘除了那个祸害！即便皇上要查，也不会查到娘娘头上来！”

沈如月握紧了手，半晌才回了汀兰，“你放手去做，飞鸽传书给哥哥，我要噬心蛊！”

若无相欠怎会相见

近日谣言四起，说如今的凤清歌根本不是凤清歌，只是一介歌姬，如何能当一国之母，群臣纷纷上奏，更将这些年凤清歌在银川天香楼当歌姬的证据上书给皇帝。

可没料到的却是，帝王震怒。

因此事，也牵连了不少的人。

凤清歌知道此事，但从不去问苏暮白，只要他没有将她赶出宫去，那么就证明这件事被他压下来了，他要顺从，她就给他顺从。

夕阳的光芒静静的照在翊坤宫内，透过那光芒，依稀可见一个女子倚在玉质栏杆处，手捧一本书，眸光宁静的望着天边的如血残阳，风轻轻拂过，她绿纱裙飞乱如蝶。

苏暮白从尽头处走了进来，看着依靠在栏杆看书的女子，忽然觉得宁静起来。

凤清歌抬头，看着苏暮白，轻轻一笑，“皇上今儿回来得有些早！”

苏暮白轻声一笑，随后大步走到了她面前，不由分说将她揽入怀中，眸中似有水光，“清儿，无论他们说什么，我不相信，你那样高傲的人，是绝不会……”

“不会怎么？不会去做歌姬吗？”凤清歌被他拥在怀中，声音无悲无喜，“皇上若想听，臣妾会全部一字不差的都说给皇上听，皇上想听吗？”

像是逃避般，苏暮白将她抱得更紧了，沉默不语。

大臣上书的那些事，都是真的，他的凤清歌，凤家嫡女，那样孤傲的女子，竟然会沦落风尘，这中间她到底经历过什么，他就算不去查，也知道了。

为什么在痛心的失去之后，他才发现，原来失去原来真的比得到更容易。

无论他怎么去温暖凤清歌，凤清歌都是冷的，再也找不回当年那个热情如火的凤清歌了。

就算她笑，也不过是敷衍他。

“皇上若是觉得为难，大可废了臣妾，放臣妾出宫。”凤清歌清冷开口，唇色绯然，“皇上还有如皇贵妃，还有这梁国的万里河山，不可为清歌一人……”

“清儿，你可知君王之爱是什么？”苏暮白忽然放开她，看着她，修长的指尖穿透她柔软的发丝，小心翼翼，如获珍宝。

被他突然问这么一句话，凤清歌微微蹙眉，却不知该怎么回答了，上一刻还在说着她是歌姬的事再次被前朝提起，现在他却又莫名的来问她这样一句话。

着实有些莫名其妙。

于是，她仰头，与苏暮白对视，轻声道，“雨露均撒，泽被苍生！”

然而，苏暮白听了她的话，却无声叹息，“清儿，你信我，我和他们不一样！”随后，他将凤清歌轻轻拥入怀中，下巴轻摩挲着她的发顶，“我的爱，若不是最好的，我宁愿不给，清儿，你可以信我吗？”

一听这话，凤清歌差点儿就信了，可他们之间隔着太多的人和事，早就回不去了。

而她凤清歌早就已经不相信任何人了。

她仰头，娇笑道，“我信！”

笑不达眼底。

帝王眼中却尽是无奈。

就在这时，相思来报，“娘娘，如皇贵妃还有各宫主子来给您请安，您看要召见他们吗？”

若无相欠怎会相见

一众妃嫔进来翊坤宫之后，才知道，原来帝王也在这里。

沈如月微微蹙眉，今日确实不是一个好时机。

随后就要走，可凤清歌却是叫住了她，“如贵妃，故人归来这么久了，不叙叙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