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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节(第1551-1600行) (32/49)

祝安屿一听这话心也放进肚子里了,他有些期待欧阳霍带上,但是欧阳霍并没有那么做。他现在的黑框眼镜是他哥哥以前带的,如果突然换成别的,恐怕他哥哥会说什么。

“等到我能够舍弃我的过去,我就会带上这副眼镜。”欧阳霍故意将话说的很有含义,祝安屿听不懂也就不会过于纠结了。

吃过午饭,祝安屿已经开始睡眼朦胧,他一向精神头不太好,可能和不见天日的地下室有关,他的生物钟从来没有错过。

正但他打算躺在床上睡午觉时,欧阳霍神秘兮兮的眨眨眼道,“安屿,你先闭上眼睛。”

虽然很想知道为什么,但祝安屿没有发问,只是顺从的照做,他隔着眼皮听力更加敏锐,他听见欧阳霍的脚步转移到屋外,又很快回来,没多久就换成了一道暖色的光线逐渐靠近。

这带给他的感觉与屋外的阳光相似,虽然不及太阳那般温暖,但色彩一样的光芒使他下意识地睁开眼睛。

眼前的欧阳霍正在给一个生日蛋糕上点蜡烛,他看见祝安屿突然睁眼,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我还没有说睁眼呢,你怎么偷看。”

\“这个是?\”祝安屿直勾勾盯着蛋糕,心底忽然涌起难以名状的情感。

“虽然现在说有点晚,但是祝你18岁生日快乐。”欧阳霍点好蜡烛,捧着蛋糕送到祝安屿面前。

不知道是不是烛光的影响,欧阳霍的面容罕见的呈现出本来的容貌,他黑色框架眼镜边反射着光芒,即使在昏暗的空间内,他的双目也没有失去本来的情感。这让祝安屿有点惋惜,金色毛皮的豹子在金光下面一定会更好看的。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祝安屿问出这个问题之后就觉得没有意义,今天不仅使他的生日,也是祝安以的,他每年生日都办得很隆重,还会请粉丝参加,今天一大早娱乐新闻就报道了这件事,欧阳霍肯定是从那上面得知的。

“我从你住进来就知道了,但是你并不喜欢这些,我们不敢帮你准备。”

“那为什么今天...?”

“今天可是你18岁的生日,你在成年之后的第一次庆祝,就算你不想,但这是很重要的一天,代表你从今天起就是个大人了,很多事情能够自己做主。”

见祝安屿没有回应,欧阳霍紧接着道,“闭上眼睛许个愿吧,一定会实现的。”

祝安屿缓缓闭上眼睛,在心中思索片刻后睁眼吹灭蜡烛,屋子里面瞬间暗淡下来。许愿这种事情还真让祝安屿感到为难,他在地下待的无欲无求,不过既然有机会,那就许愿眼前的事吧。

“欧阳医生,你刚才说我成为大人之后很多事情都可以自己做主了是吗?”看着热情切蛋糕的欧阳霍,祝安屿紧张的攥住衣角。

欧阳霍的手在空中停顿半秒,抬头回应道,“你想干什么告诉我,你不必亲自去做。”

“那么,”祝安屿抬手指向欧阳霍身后,一个不锈钢推车上放置的堆成小山似的输液瓶上,“我今天可以不输液吗?我的手太疼了。”

望着祝安屿双手红肿的手背,欧阳霍的双眼褪去情感,他的外貌瞬间变为呲牙威胁的豹子,在空间中发出低吼,与狰狞面孔不同的,他的语气依旧很温柔。

“不可以,你每月四次治疗不能省略,我知道你很难受,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来,吃块蛋糕吧。”

看来欧阳霍最近资金紧张,他每对祝安屿“治疗”后,总是向秦悦索要高额的药物费用,最近尤为频繁,这应该和之前护士长提到过的竞选院长有关。

蛋糕散发着甜腻的味道,祝安屿不喜欢甜食,今天更是对此反胃。他产生抗拒心理的不只是蛋糕,还是对面前忙碌的豹子。

他将蛋糕放到一边,自己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待欧阳霍将针给祝安屿扎上,临出门时,祝安屿才似有似无的吐出一句,“谢谢你。”

欧阳霍愣了愣,他猛然回头看去,见祝安屿还是老样子,便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没有放在心上。

祝安屿不得不承认,有人给自己过生日的感觉非常好,可是在这次之后他再也没有收到过祝福,因为尝到过这一次甜头,以至于后面的生日都会期待有没有人给他祝福,就这样,他空虚的度过了很多个春天。

18岁生日那年许的愿望,祝安屿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他唯一知道的,那时的愿望并没有实现,他因此伤神了整整一天。

第29章

出院#28

9月14日上午。

姜霞云看着面前的报告陷入沉思,对于马思楠一案,和不绪的结案报告上明确写了,侦破案件的关键在于连环杀人案的嫌疑人祝安屿提供的关键线索。也就是说,没有祝安屿,这起案件不可能这么快结束。

和不绪刚入警校就是姜霞云和刑一前队长亲手带的,所以她十分清楚和不绪公私分明,不会在报告上面弄虚作假,但是这是真实情况才更头疼。这份报告汇报给上级,上头指不定会怎么想这件事。

和不绪有意离职的消息已经在警察局传遍了,万一这份报告被有心之人看见在背后穿小鞋,本身清白的和不绪再白落上个包庇的罪名。

认真思考了一上午,姜霞云最后决定要做一次大胆的尝试,她拨打了和不绪的电话,把他叫过来好好说明了一下情况。

...

...

9月20日。

“恭喜你,你从今天起就可以正式出院了!”温雨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横幅,红色喜庆的挂在祝安屿病房里,看的祝安屿一愣一愣的,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此时人还躺在床上,对这件事没有一点点防备,要知道他可是在疗养院里住了那么多年,结果转到中心医院刚过10几天就可以出院了,这份心理落差真的很大。

“我弟弟也知道这件事?”

“当然了,这是我和他商讨下来的结果,为了给你一个惊喜。”温雨星看上去挺开心的,当他提出来这个消息的时候祝安以也不相信,但是对方听说了欧阳霍的事情,就知道一直以来是欧阳霍从中作梗,这才犹犹豫豫的同意祝安屿出院。

秦悦是不可能到医院给祝安屿办手续的,祝安以此时人在国外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和不绪就作为监护人帮祝安屿办了手续,就在祝安屿还没回过神时,他已经从医院出来,被带往了维也纳酒店。

不过说来奇怪,祝安以在临海市还有房子,可是偏偏喜欢住在酒店里,可能是图省事吧,毕竟他们家也不缺钱。

祝安以事先交代酒店经理好好照顾祝安屿,当然对方并不知道祝安屿的身份,只知道时一位贵客,绝对不能马虎。祝安屿到酒店的时候是带着帽子口罩的,前台经理只认识和不绪的脸,心想一定是不能多问的客人,便交代手下的人不要声张。

不过和不绪向来做事拥有万全准备,他告诉前台经理,每天上午九点之后的一个小时可以去打扫房间,一日三餐必须要按照规定的时间放在门口,其他时间除了里面有什么天大的动静以外都不要靠近,和不绪早上会准时接他离开。

那时的祝安屿还并不知道自己被安排了,他还在网上寻找着有没有适合自己做的工作。

别看祝安屿这样,他还是怀有一颗就业的决心。

9月21日。

早晨祝安屿在生物钟的时间点起床,跟着电视广播做操之后开始吃客房送过来的早餐。他一边喝着牛奶一边想起和不绪交待过他,早上吃过饭后要好好洗漱,然后换上床边的衣服,就下楼等他。

祝安屿看了眼墙上的表,时间才刚八点,他磨磨蹭蹭的洗脸刷牙,然后穿了一件整洁的衬衣和深色裤子,外面又加了一件黑色类似西装款式的外套,颇有种上班族的感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穿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