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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容澈跟那拖住君王不早朝的祸国妖妃没有区别。
白芷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刚一转醒,她的思绪还没有回归,感觉到自己被人抱着,她下意思就像抬手击打。
可她一动,却被容澈翻身压在了身下:“还有力气打人?”
随着他的翻身,他的乌发滑下,同她的雪发纠缠在一起,莫名旖旎,看的容澈喉咙一紧,不自觉吞咽。
两人肌肤相贴,被子下面可什么都没有穿,容澈的滚烫热得白芷一阵脸红,不过,这是被气的。
想起昨天的一整晚,她就一阵眼黑。
她不该用这种方式刺激容澈的,男女间这种事,女人很难占上风。
倒不是不舒服,就是有点憋屈,那种时候她极力控制自己冷脸,可遇到最后越绷不住。容澈这个伪君子,从前端的是禁欲清冷,可没想到做起这种事情来,就像是猛兽,由衷又急。
到最后,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现在要是再放任下去,她明天都不用下床了。
白芷伸手推人:“你给我起来!”
可没想到这一动一抬,反倒给了容澈可乘之机,那滚烫一滑,就对准了一晚上的入口,白芷气的低吼:“你要是再来,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这样气急败坏的白芷,反而让容澈欢喜。
没有冷漠,没有讥讽厌恶。
要是一直这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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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睹目
容澈贪恋此刻的温情。
他知道,只要松开了白芷,她又会恢复冷漠疏离,不肯让他接近。
倘若不能接近她,他要做什么都是枉然。
他没有听白芷的威胁,而是沉下身,抱紧她,同她合二为一,在白芷瞪大眼要骂人之际,又迅速俯身擒她的唇。
明黄的床帐又摇晃起来,只是不同于夜间的汹涌激荡,而像是微风一般,温柔的动着,偶尔还有低低的喘息传出。
一个时辰之后。
容澈餍足,吻着白芷因为疲惫而闭上的眼,轻声道:“阿初,夫君一人你尚且应付不过来,还要什么旁人?”
白芷已经累得连抬手都觉得费力,她只以为要挥手打容澈一巴掌,可实际上她的力道就跟抚他一下没有区别。
容澈笑着握着她的手,道:“看来阿初是同意了,那我抱你去洗漱?”
白芷没答,容澈抱着人去了浴池边。
此刻,浴池便已经没有人了。
他们两人昨晚的动静那样大,激灵的小内侍早就悄悄去了外间被那几个男宠给拖走了,不过,就算没有拖走,那两人估计也还昏迷不醒。
容澈可没有让别人听自己墙角的癖好。
被浴池的温水一冲,白芷倦怠的思绪才渐渐清醒。
容澈抱着她,正不轻不重按着她的腰,周身的酸软瞬间减轻了不少,这人竟然也会伺候人?
白芷继续闭上眼,没有推开人。
两人昨晚都翻云覆雨了,此刻也没不要矫情。
反正她又不亏什么。
半个时辰之后,两人除了浴池,换上了干爽的新衣。白芷依旧是一身白素,而容澈是一身宽袖玄衣。
“阿初,让我为你束发,可好?”
说是素发,可白芷为外祖父守孝,首饰盒中也没有什么靓丽的收拾,唯有一根根素白的白玉簪,珍珠钗,再者就是黑色的鲛纱发带。
白芷瞟了容澈一眼:“这可是小丫鬟的事,伺候人的活计,堂堂国师大人也愿意抢?”
可容澈就像是没听懂她的嘲讽一般,反而抬手揽住她的腰,笑说:“伺候娘子,我甘之如饴。”
两人离得近,白芷清晰看见他衣襟边的爪痕,那是她昨晚受不住,让他停下,可他不停反而更猛烈,她一气之下抬手抓的。
瞬间,所谓“伺候”两个字变得烫嘴了。
白芷冷哼一声,一把推开他。
容澈顺势放手,而后捡起梳妆台上的玉梳,给白芷梳头束发。
白芷看着镜子里的男人,思绪有些飘远。
这一幕,若是从前的白芷坐在这里,会是什么情形?
容澈轻柔捻着雪白的发,低垂的眼眸闪过一丝瞳色,青丝成雪,她当初是受了怎样的痛苦,才会疼到这个地步。
各有所思,一时间竟然难得静谧,有种岁月静好的假象。
辫发挽髻,容澈都一点都没有弄疼白芷,她望着镜子的自己,伸手碰了碰发髻,竟然没有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