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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67)

除了加重我的愧疚之外,完全没有其他的用处。

“没死的话,都是小伤。”骆寒又说,还轻松地笑了笑。

现在坐在我身边,他依然不能懂我为什么那么害怕那种愧疚,还是说这种话来让我难受。

我不想理他了。

一路都皱着眉看着窗外,赌气不答话。

到了楼下时,骆寒从后备箱拿出行李,我闷不做声地过去,直接从他手里把行李箱抢过来,把他丢在身后,自己气鼓鼓地上了楼。

骆寒后脚到了门口,敲门。我也装作没听到,坐在自己房间里,不去给他开。

骆寒没办法,自己用钥匙打开门,在客厅里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来敲了敲我房间的门。

“你饿不饿啊?晚上没吃饭吧。”

“不饿!”

我嘴硬。肚子却很诚实,饿得直叫。

但我不会承认,喝几口水以后还是赌气。

“虾很多,我一个人吃不完。你确定不出来帮我分担一下吗?”

“你自己吃去吧。我饿死了才好!不然都不够还你受的那一棒子!”我气得咬牙。

门外传来骆寒轻轻地笑声。

我脑海里却瞬间浮现出他低垂眉眼忍笑的样子,他微勾的嘴角,和微弯的眼尾。他笑起来的时候,有和所有第一印象背道而驰的温柔和腼腆。

“行,我错了,好吧?我从来就不怪你。那天晚上是我有错在先,为什么你不怪我呢?你也怪我,不就不会那么自责了吗?”

可我没有办法怪他。

尤其在我听到他对着空气,像神经病一样说话的时候,我知道他是一个有秘密的男人,而那秘密太沉重。

不是我这个外人能理解的。

那个秘密让我有了一种遥远的同情。

他为那个秘密发怒发疯,都变得可以原谅了。

我打开门,还是皱着眉,气鼓鼓地瞪他:

“那不一样。你这么好的警察,怎么能死在我手里呢?”

天知道那时候我有多害怕,我会不会一棒子敲死他。

骆寒又笑了。

我气不过,上前踢了他几脚。

他没躲,就那么受了,还是轻轻地笑。

然后他说:

“怎么样?现在有没有觉得饿?”

我的肚子很应景地叫了一声。

就是在替我回答:

“没错,我饿了。”

不良11

骆寒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会做饭。

其实我也会一点儿,都是我妈妈逼着我学的。

可是显然,骆寒比我会的要多得多。

那天晚上的油焖蒜蓉虾真香,可是只有这一道还不够,我在洗米煮饭的时候,骆寒披上围裙在切青椒,准备炒个下饭的小菜。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蒜蓉虾在口,我转身看到骆寒没系上的围裙带子,擦了擦手,没咋犹豫,靠近一步就上了手。

一个类似从后面拥抱的姿势,我捞起他垂在两侧的带子。

这一刻这个动作这个距离,再次触发了那一晚我哭着抱住他腰的回忆。

就那么一下,我脸上有点发烫。

不得不说,骆寒不仅脸好看。

他有挺拔的背,不论是从背后靠过来,还是挡在面前,都具备鲜明的压迫感。可是他的腰却恰到好处地往下收,牛仔裤勾勒的线条里没有一丝赘肉,健硕又紧实,再往下就是两条长腿.....

我抬起头,愣了一下,必须承认自己看的东西有些多......

把带子系好后,骆寒侧了下头,对我说:

“谢谢。”

我却又一次心虚。连忙说小事一桩,可是耳朵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发红发烫。

油焖虾量很足,算得上两人份的大火锅。加上软糯的米饭,最好还配上雪碧或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