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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节(第2451-2500行) (50/60)
太子抬头,神色自若:“孤母后呢?”
“你母后早已仙逝,她在世时荣宠万千,朕并无对不起她。”帝皇沉声:“太子你该退下了。”
太子起身,目视居上位的皇帝:“没有对不起?孤的外祖家悉数退居北境,远离朝堂。母后怀幼幼辛苦,你却只顾那女人有孕之喜。若非她冲撞我母后,我母后岂会生下幼幼后体虚早早离世。她如今想正位中宫,染指我母后曾经的宫殿,做梦。”
“混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帝皇拍案而起,“来人,太子言行无状,禁足东宫,非诏不得出。”
帝皇话落,御书房寂静无声,并无侍卫推门进来。他开始意识到不对劲,“来人!”
“父皇不用喊了,今夜御书房附近无人。”太子悠悠开口,“父皇既说儿臣要做立后的主得坐上那龙椅才可,那儿臣便试试看。”
“你敢!”帝皇震怒。他拿起砚台砸向地,砰得硬物碎裂声清晰可闻,这是召唤帝皇心腹锦衣卫的信号。
锦衣卫指挥使从窗口翻入室内,却向太子递上一卷圣旨,“殿下,退位诏书已写好,就差盖印。”
帝皇闻言气到颤抖,这是他是潜邸时期的心腹,陪他度过无数艰难时刻,如今光明正大背叛他。
锦衣卫指挥使跪向帝皇:“陛下,这是臣欠镇北王与皇后娘娘的。”他曾受恩先皇后,却也帮助皇帝炮制冤案,铲除皇后母家。
他一生杀戮无数毫无感觉,唯有这件旧事愧对于心。
“你先退下吧。孤和父皇好好聊聊。”看了眼诏书,太子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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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故陡生
天家父子情淡薄,但皇帝仍不敢相信这是他引以为傲儿子干的好事。
“夺君父之位,你如此行事,妄想朝臣臣服?”帝皇立威多年,自有自己的砝码。
太子轻嗤,“皇位谁坐不是坐。他们是忠心,但忠心若是累及家眷,可就不一定了。”
帝皇想到温泉宴,他的女儿,甚至萧家。
“萧丞相不会插手这件事,萧珩么,他的本事父皇也很清楚不是吗?”
帝皇心底一凉,朝臣与萧家军是他最后砝码。
“父皇只需要在退位诏书上盖印,此后安心颐养天年。至于贵妃和她的好女儿,孤不会动。一切如常,她好好待在,别出来恶心人就行。”
太子走向御案,将诏书递上。帝皇将与他字迹毫无分别的诏书撕得粉碎。“小子,你在做梦。”
“父皇若不肯退位,发国丧也不是不可。”太子拿起朱笔把玩,“总归有解决办法的不是。”
“你竟想弑父!”帝皇震怒。
“难道不是父皇教得好?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与您利用完孤外祖家的势力巩固皇权便绞杀之,冷待发妻种种,孤如此行事不过尔尔。”太子冷言冷语。“这诏书父皇撕了,那不如手写一份?”
“外戚独大只会威胁皇室,既然你这么为你外祖家喊冤,太子你也不必做了。”帝皇抽出御案底下的宝剑,剑指太子。
萧珩进来看见便是如此场面,他轻拧眉:“首领太监没招,他徒弟招了。玉玺放在多宝阁暗阁中。”
帝皇握剑沉声道:“萧珩念你不过跟从。若你此时回头,户部尚书甚至丞相的位置朕都可许你。”
“陛下误会了。”萧珩理了理袖口,“臣可是主谋之一。若无我助力,太子殿下也不可能这么快稳住各方局势,悄无声息逼宫。”
萧珩拍拍太子肩:“赶紧完事,幼幼离家太久会认床睡不好的。”
“反了,真要反了!”皇帝气血翻涌,几欲晕厥。当初他就不该留下这儿子。
“御书房外为何无侍卫。各位看看。”贵妃的宫女奉命来送夜宵,见御书房外无人,引来一小队禁军。
萧珩阖门而出,沉声问,“何人在此喧哗?”
“驸马爷安好。”领队见是他,抱拳行礼。“宫女说御书房有异,我等过来看看。”
萧珩撇了一眼宫女,直视禁军领队,“我正与陛下商量要务。”
御书房内太子反手夺了帝王的剑。
“来人,救驾。”帝王高喊出声,太子眸色发冷,用剑柄把人打晕。
禁军向萧珩拔剑欲冲入屋内,宫女高喊,萧珩夺了禁军的剑,一剑封喉宫女。到底无法以一敌八,禁军领队将刀架到萧珩脖子上,“驸马把剑放下才是。”
太子推门而出,“放肆,还不把刀放下。”
禁军见是太子,并不听从。“敢问殿下,陛下安好?”
“安不安好并不是你该过问的。”太子抽出剑杀了禁军领队。
其他禁军见状,剑指太子。
“我并不想大开杀戒,你们当作无事发生离开,自然也就无事。”太子淡淡开口。
余下禁军你望我,我望你,将利刃重新收回剑鞘,打算离开。
太子与萧珩转身进屋,变故陡生。其中一个年长的禁军回身欲杀太子,萧珩走在后,先感受到危险,推开太子,以身挡下一剑。
箭矢直击挥刀人的胸膛,贺慕舟带镇北王府亲卫赶到。刀掉落在地的清灵声像是某种催命音。
太子赶忙扶住萧珩,这禁军捂着心口倒下,嘴中念念有词:“目睹太子弑父夺位的宫闱秘事,我等怎可能还能走出这深宫。”
余下禁军奋起抵抗已是太迟,镇北王府亲卫不费吹灰之力,将他们就地斩杀。
“赶紧找个太医来。”太子把萧珩扶去偏殿,冲贺慕舟喊。
镇北王府心腹的太医今夜当值。王府亲卫请人来诊治,见到鲜血淋漓的萧珩,旁边又是眉头紧锁的太子,他赶忙给人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