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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节(第6701-6750行) (135/222)
宁知秋双手默默攥紧,江别宴感受到了他的紧绷。
“听我说,”江别宴搂住他,“你不是,宁知秋,他们有他们的命数,你有你的命数,各自的命运使然,不是你克了谁或者害了谁,而是老天爷犯了错,老天也会犯错。”
宁知秋又听到了尖叫,在黑暗的地下室内回荡,一声又一声,女人面目狰狞,撕碎了阳光下温柔微笑的面容,成为他挥之不去的梦魇。
“那时候,我只是…”宁知秋无意识地呢喃:“只是……”
江别宴温柔地引导他吐露心声:“只是什么?”
宁知秋狠狠打了个哆嗦:“只是去买了包烟。”
江别宴轻拍他的胳膊:“不想了,知知,别想了,不想那些事。”
宁知秋问:“江别宴,你真的想在我的剧本里出现吗?”
江别宴低低地笑起来,仿佛他们俩在合谋犯罪,而他求之不得:“想,宁知秋,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在你的剧本里出场。”
沉默。
过去了很久,宁知秋一直没说话。
他的呼吸平稳,他的心跳缓慢有规律。
江别宴以为他睡着了,他睁着眼睛凝视宁知趣的面颊。
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能想象,他安睡时的恬静与美好。
江别宴衷心地祈愿世间所有美好,都能为当初那无助的少年停住,而后,地久天长。
宁知秋的声音,在静谧的黑夜中,如平地惊雷:“我给你角色,江别宴,你不怕吗?”
“不,”江别宴毫不犹豫,“我只怕不能为你做些什么。”
宁知秋默然良久,慢吞吞地说了个地址:“是我以前的家,更久以前,爸爸还活着的时候,我们一家三口住在那里。”
——榆西下辖的某个小县城。
“是命运。”
那天晚上,宁知秋平静地告诉他:“所有一切的起源。”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40章
40、
宁知秋睡着了。
江别宴蹑手蹑脚地爬起来,他睡不着。
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是宁知秋对殷常志这个人的态度。
极为厌恶,但因为某种原因,不得不和对方接触。
他坐在阳台上抽烟。
凌晨两点,除了路灯,浓夜中没有一丝亮色。
阳台的直立灯招虫子,小飞虫绕着灯泡飞舞。
江别宴盯着前方,烟叼在嘴里,淡蓝的烟雾缭绕。
他捏着烟蒂,在烟灰缸里抖掉燃尽的烟头,所有的疑虑和疑点加在一起,变成了殷常志。
宁知秋这样的人,才是眼里最容不得沙子的那个。
殷常志看面相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其貌不扬但眼神猥琐。
宁知秋为什么还对他客气?一耳刮子扇过去才是他的风格。
还有今晚在会所里,两人之间究竟出了什么事?
出来时,宁知秋浑身酒气,他的T恤也湿了。
难不成……
殷常志往他身上泼酒?!
江别宴愣住,烟灰掉到身上都没有察觉,他一把碾灭烟头。
“操!”江别宴低声骂娘,牙花磋磨得咯吱响。
他翻开手机,在联系人列表找到那个名字,备注是:大哥。
“……”回来这么久,压根没和江家联系过,江家也没来找过他。
江家人养儿子,主打一个放养,只要不犯法,爱干嘛干嘛,别捅了天大的篓子就行。
更何况,江别宴也不是继承人,江家在他身上投注的精力远不及老大。
江别宴的食指悬在那个号码上,良久,轻轻按下去。
三声语音提示后,那头接了电话:“大半晚上不睡觉,江别宴,你打算变鬼是吧?”
“……”江别宴挠头,深吸口气,仰头望天:“江锐,帮我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