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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节(第3901-3950行) (79/222)
女人踏着猫步款款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将葡萄送进他嘴里。
宁知秋吓得不敢动弹,而傅云鉴在他身后哈哈大笑。
他说:“Phill,don`tbescared.”
宁知秋拾起第二把羽箭,箭在弦上,两手发抖,他咬牙,感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颤栗。
他忽然意识到,比起女人的吻,他更想要另外的东西。
而那种恐怖又惊悚的想法,将永远沉埋于荒芜的内心,不见天日。
少年侧立于斜阳下,目光在一刹那笃定而沉郁。
“Iwon`t,Andy.”
箭矢飞驰,正中靶心。
江别宴将羽箭送到他手上:“知知,试试。”
宁知秋看着他,神情有一丝丝复杂,他垂下眼睑,摩挲手中光滑的弓片。
练弓不是目的,练习准确度才是。
——射击的准确度,如果瞄的够准,就能一击毙命。
在最开始,傅云鉴养他,可不是为了多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只是后来,傅云鉴改变了他的想法而已。
但到那时,一切都来不及了。
宁知秋的枪,已经准确到能在数十里外,精准无误地射中一片落叶。
他对距离和时空的把握,超出了傅云鉴的意料。
但没有人知道,宁知秋那么拼命地练习,在最开始,也只是为了一颗葡萄的奖赏而已。
他希望傅云鉴能亲自给他那颗葡萄。
尽管在愿望真的实现后,宁知秋恨不得从来没有认识过Andy。
“人都是会变的,”宁知秋放下羽箭,“我现在也不会了。”
江别宴深深地注视他,伸手抚摸他的面颊,将鬓发拂至耳后,柔声道:“那就算了,我们去击剑。”
——但他辛辛苦苦地准备了一上午。
宁知秋动了动嘴唇,到底没能说出口,毕竟是他自己不愿意再射击。
江别宴跟个没事儿人一样,牵着他进了健身房。
穿好防护装备,江别宴把剑递给他,宁知秋握住剑柄,踩上地垫,试了试脚感,还行。
江别宴持剑,双膝稍弯,微压上身,盯住了作为对手的宁知秋。
宁知秋看着他:“你好像很熟练的样子。”
江别宴哼笑,得意地说:“以前拍戏练过。”
修车、击剑…这家伙角色跨度还挺大,宁知秋挽了个剑花:“来。”
傍晚,江二狗瘫倒在地垫上,气喘如牛。
反观宁知秋,连汗都没怎么流,在江别宴身边席地而坐。
他不是容易出汗的体质,虽然也很累,但从外表几乎看不出来,只是呼吸比平常更快。
江别宴转身握住他的手,满脸歆羡,连夸带捧:“老婆,瞧瞧你这令人震惊的实力,一下午压根不带累的。”
宁知秋摘下头罩,江别宴才发现他额发濡湿,耳垂偏粉。
宁知秋垂眸望向他,漂亮的凤眸微微狭着。
从江别宴的角度看,宁知秋低着头,头发柔顺自然地垂落下来,挡住了窗外的光线,他的神情隐在晦暗中,琥珀色的眼瞳颜色加深,化为了深邃的黑。
“知知,”江别宴看得呆了,情不自禁地冒了句,“你好美。”
宁知秋怔住,江别宴也愣了,慌乱地解释:“我不是说女人那种美,也不是把你当成宠物,我就是,单纯地感叹一下。”
江二狗的求生欲太强,以至于宁知秋都找不出怼他的话。
两人面面相觑,宁知秋抬起头。
江别宴抓着他的胳膊,猝不及防将人拽回去,宁知秋摔回地垫上,江别宴嗷呜扑上去,亲吻他的耳垂,湿漉漉的吻一直拉扯到唇边。
宁知秋牙关紧闭,江别宴亲了一会儿,意犹未尽地放开他。
“宁知秋,”江别宴一本正经,严肃地说,“我恨你是个木头。”
宁·木头美人·知秋认真歪头:“?”
晚上,江别宴被尿憋醒,第一件事就是摸旁边,空空荡荡的被窝,一片冰凉。
“宁知秋!”
江别宴从睡梦中惊醒,连滚带爬扑下床,他拍开顶灯,旁边的被子里没有人。
“……”江别宴倒抽凉气,脑仁深处隐隐作痛,他揉捏着太阳穴,趿拉拖鞋跑下楼。
箭室的顶灯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