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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节(第6501-6550行) (131/175)

挺可笑的,泼红酒的事没见报,她被羞辱的事倒是见报了。众人都当她是爱池律而不得去破坏他和他未婚妻的幸福生活呢。

这些天她电话快被打爆,来电无非都是呵斥她训责她的家中长辈和父母。她看烦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扔了电话卡重新换了一张。

那天在宴会上看见季秋了,西装革履,也是年轻有为啊。

他看着她,似乎想上来帮她,可最后还是止步于台阶。她垂眸苦笑了下,原来这就是以前说爱她的人做给她看的爱啊。

男人都这样,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没什么可指望的。

辗转南屿与南泽之间,她找了奉清快半个多月,还是没得到半点讯息,她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留下一点痕迹。

最后到了托人打听的奉清最后居住的家里,是城南的一片颇为老旧的街区,据说那房子是以前军队发给奉上尉的住房。

下了地铁,往里走,树荫遮蔽晴空,青石板上长着浅斜青苔,大黄猫懒懒地趴在石板上,收音机里的戏曲咿咿呀呀的传得很远。

倒是一方僻静的好去处。

她站在奉清原先居住的房间的二楼过道里许久,站在窗户边往外看,云白如纸,天空很低,老城区的房子都很有年代感,像电影里蕴含意境的镜头般,沉默地伫立。

伸出手指,指甲扣着石板,她轻轻地刻字,在青灰色的石板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了一个“S”字母。

他们小时候会这样心照不宣地在画纸上落款自己的简写,她写S,清清写Q。写完后交换画纸,一起捧着纸哈哈大笑。

她如果看见,会认得自己。她这样想。

“姑娘?”温柔一声,她被人唤住。

后知后觉地抬头,她顺着声音来处看过去,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白衬衫休闲裤,戴着银丝眼镜,气质干净而斯文。

她觉得他有点熟悉,似乎在哪见过,一时没想起来,木木地回了声,“嗯。”

钟隐认真而有礼貌地问她:“请问姑娘知道这里以前居住的那位姑娘去哪里了吗?”

以前居住?他找清清?

姚霜霜:“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钟隐来了点希望,诚恳回:“我是她以前研究所的师兄钟隐,我想看看她。”

一提到师兄姚霜霜想起来了,以前奉清给她看过他的照片,说师兄对她很照顾。

声音低了点,她有些丧气:“她搬家了吧,这里已经没人了,我也找不到清清啦。”

心里一阵失落,钟隐找她问清楚了来龙去脉,又和她一起去附近打听,到一家酒吧里问到了些讯息。

是个年轻调酒师告诉他们的,说奉清在七夕那天被一个被她叫做前夫的男人带走了,然后过了一两周才回来,没过半天搬家公司就来了,之后他们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又是池律。姚霜霜咬着牙想,他还好意思讲假惺惺地问她是不是清清让她去的,他自己不知道清清在哪吗?真有够可笑的。

钟隐见她握着拳头忍不住问:“霜霜姑娘,你怎么了?”

“我们去找他。”她说了这样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转身就出了酒吧,走到街上去。

钟隐无奈,只得跟上。

……

LIAR会所。

三楼包间里。昏暗房间里,灯光晦暗,音乐低糜,透着股子颓丧和暧昧。

几个年轻男人坐在屋内沙发一侧,围着桌子在打扑克,有人抽烟,将一摞红钞放在银色金属质的打火机上,这样摞现金的方法,桌上摆了四叠。

“对2!”叼着烟的男人出了牌,一脸得意。

其余三人看了看手中的牌都摇了摇头,要不起,只得叹气,“唉,耀哥怎么又赢了,给钱给钱。”面前红票子被分走了三分之一。

四人又打了几轮扑克,最后都是那个叫耀哥的人赢了,这时候有人坐不住了,忐忑发问:“能行吗?池总他会来吗?我们那项目的事到底有没有谱啊?”

“对啊,听说他不喜欢这些地方,我们是不是算错了啊。”有人附和。

谭耀阳不耐烦地开口:“怎么不会来啊?池律他二十五单身青年,喜欢的口味还是安嘉蕊那一款,他怎么就不会来这种场所啊?他性冷淡还是性无能啊?”

“别废话,好好打牌吧,等会人来了伺候好就行了。”

刘淼听到这话只好又拿起了扑克,低低嘀咕:“我是不想打了,回回都输,项目谈不成回家还得被我爸骂……

谭耀阳看他那娘们唧唧的样子就来气,丢了烟头砸过去:“嘀咕啥呢?有话说大声点,我能吃了你不成?”

刘淼把牌一扔也有点来气了,刚想发作,就被身旁的周诚远和兰戊拦住了。

“没没,耀哥没什么,小淼他就是手痒了你还不清楚吗,他今天听说你找的那几个都是绝色,看这样子是忍不住了。”

刘淼听他们这么说,也只得附和,“对啊,耀哥,你找的那几个真有那么好?还是雏?”

谭耀阳也扔了牌,叼起烟,笑骂了一句:“德行。”

咬了口烟,加了句:“如假包换,就等着看吧你们。”

——

姚霜霜是在一家公子哥常来玩乐的会所里找到池律的,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们阵仗挺大,包了一层楼,她不报自己家的名号服务员都不让进。

这间会所叫liar,一动咖啡色的大楼,楼身尽是玻璃,在夜中反射着灯光,光泽流动,像一块流动的巧克力,美轮美奂。

会所内装修得更精美奢华,地毯花纹精致,踩上去很软,客厅走廊的灯若琉璃璀璨,无一不透露着奢侈。

也是,他现在这样的身份,自然玩也要玩最高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