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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节(第2451-2500行) (50/320)
“盛晏之,”盯着她的时候,喉咙微滚,眼光是乌沉的、勾直的,“你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热气氤氲在脖颈间,有些痒。
盛晏之身体僵硬。
气氛僵持。
半晌后,盛晏之拨开自己的头发,手臂用力,发现推不开困住她的胸膛,索性用后腰顶住沙发椅背。
“真不知道为什么要深究这个。”
“老同学之间还能说什么,就是说说高中那点事。”
“哦,顺便对我已经嫁人这件事表达一下由衷的恭喜。”
说话时,盛晏之心跳如鼓。
她在说一个“真实的谎言”。
这样“真实的谎言”让傅屿深淡淡地眯起眼睛,盯着她,薄唇微抿。
19.
“由衷的恭喜?”
傅屿深声线薄凉,反问一句,“恭喜到盛小姐晚上‘性致勃勃’?”
末了,慢条斯理地告诉她,“盛晏之,我想听实话。”
瞒不过。
傅屿深这样敏锐。
盛晏之不情不愿,“我说了,你就给我星逸酒店的监控?”
“先听听你说什么。”
就这样淡然置之。
就像有人撺掇孩童点燃一串鞭炮,烧了旁人家的后院,后院主人拎着棍子追出来,争吵、撕骂乱作一团。
那人却岿然不动,冷眼旁观。
她抿唇。
想说辞的十几秒内,用手掌贴上他的胸膛。
热度隔着一层西装,钻透出来,传递到她同样温热的掌心。
那里除了分明的肌肉线条之外,还有他平和稳定的心跳,一下,两下。
没有丝毫紊乱。
与她不同。
盛晏之故作轻松。
“实话?”
“实话就是老同学她言之凿凿,说是我把盛落苏逼到流落异国他乡,一个人孤苦伶仃。”
话往夸张里说。
“傅学长,讲讲道理,当初你们两个一起出去,近水楼台的事,没有发展成一对怪我喽?”
“说我逼走了她,怎么不说是你逼得她回不来?”
傅屿深瞳仁漆黑,像幽暗的玻璃光影,嵌着一个快言快语发泄暴躁的她。
他淡笑,漫不经心。
“我逼的。”
不说还好。
一说,盛晏之更有气,只是半高的跟踩着,依旧不能跟他平视。
手掌由抚摸改成戳,用劲点点,陷入一个指节,在西装上留下一个指痕。
“就怪你。”
“嗯,怪我。”
傅屿深单手环着她的腰,往自己面前拉,呼吸扫在她的脸面上。
“盛小姐能给一个弥补错误的机会吗?”
滚烫发痒。
盛晏之下意识去揉自己的耳垂。
脸色板着。
“怎么弥补?”
话音刚落,手心中就被塞了一张金色邀请卡。
分量不算轻,放在手心中恰好能够贴合自己的掌心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