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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节(第6851-6900行) (138/208)

贺敬之:“恩?”

夏长留很冷淡:“死定了,没得救。”

贺敬之:.......

贺敬之终于有些诧异:“你也......?”

夏长留不欲再谈此事,抽出密函:“还有何事?”

却听声音戛然而止,里面赫然是几张纸条:

[廿二,天龙峰长老二人被杀,挖心、眼,凶手不明,峰主震怒]

[廿六,天龙峰藏锋阁被烧,死七,俱被挖去心眼]

[廿九,天龙峰死五,杀药人二,欲追,失败]

[初一,天龙峰传言沈水北所为,召集附属各派,所议不明]

“我想你可能会想看,就挑出来了,”贺敬之道:“另外,我刚收到两封信,一封是孙湘中的,告知止凉山庄重彩正在来的路上,想要求见.......虽说写的是我,但我想,她想见的应该是你。”

“因为重彩的黑衣卫也送来一封拜帖,里面问,先生如何得知沈山南便是沈山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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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长留:我摊牌了,我不干了,你们爱咋咋地吧:)

男妈妈真的不好当(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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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浮萍,没有毫无由来的恶,也没有彻彻底底的善,

第76章

南南没有吃饼

当初重彩能认下沈山南身份,一是因为他拿着婚契,二就是因为人是长留先生带来的。要说沈山南本身与已故的参阐门门主有多像,那是半点没考虑——别说沈门主,沈山南跟他自己小时候比都是完全两个样。

阿索娜的行为显然勾起了重彩的怀疑。一个疯子的话不可信,以她的性格,也不会就此给沈山南定罪,但是直觉这种事又是不讲道理的,所以她掀开被长留先生身份蒙蔽的眼睛,开始没由来的怀疑:沈山南究竟就是沈山南,是一个家破人亡的孩子,还是某个来路不明、居心叵侧之人?

即便是被牵连,无心和有心有很大区别,一个老友的孩子和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也有很大差别。

她首要找的自然是害了星朗的人,但起因源头也同样不能放过。

[她倒是如当年一般,行事果断,光明磊落,]夏长留心道:[可惜了.......]

拜帖直接写明来意,她是试探,也是信任。可惜她所信任之人早十年便心有偏颇,并不如她一般的磊落。

以阿索娜现在疯癫的模样,断不能留着让重彩见到,否则那一点无根据的怀疑,绝对会无限扩大。

“你在想什么?”旁边突然传来声音:“需要我做什么?”

夏长留从回忆中脱出,烧纸的动作依旧平稳,没有丝毫失态:“不必劳烦。”

贺敬之笑道:“远亲不如近邻,国师救不了急火。正巧区区不才,甘愿为先生——”

“报!!”

账外一声喊,打断了他令人头皮发麻的自白。

贺敬之顿时一噎,目光不善,高声问:“什么事?”

账外:“禀将军,有圣旨到!”

贺敬之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实在接不上之前的气氛,只能暗骂:“进来!”

执勤的将士进来,递过一个细长竹筒,又忙不迭退了出去。

无忧王地盘上,别说来的是圣旨,就算小皇帝亲临,也只有乖乖免礼赐座的份。贺敬之浑不在意的割开封蜡,抽出其中内容。

当今不喜繁文缛节,看上去字并不多,然而贺敬之却面色微变,迟迟没有发话。

这令夏长留有些好奇。

良久,贺敬之轻笑一声——又或者,他更想冷笑,只是不愿表现出来,将圣旨递给夏长留,道:“先生现在可以放心了。”

夏长留垂眸扫过,上面只有一条命令,简洁到一眼就能认出这不是对皇叔还有所忌惮的小皇帝的口吻。

——押送阿索娜并天人残烛回京。

夏长留:......

夏长留:......

上一次传讯约莫还是半个月前,在路上捡到星朗和阿索娜,他顺道把这件事告诉了国师。

算算时间,那对方是在得知这个消息的瞬间,就预料到今天的局面,写了圣旨让人带回,替他解围。

比重彩本人都更早知道她将有的反应,路上要是再快点,都没给贺敬之留今天这几句废话的时间。

贺敬之的声音在旁边响起,隐隐有暴躁之意:“老子......他妈.......他这么会卜算,西边缺水他怎么不去求雨去??”

夏长留:.......

他拿起手边刚写好、封好的信,默然的一并扔进火盆。

好了,至少现在不用愁快马加鞭赶不到京城了,反正他本来也是想找个借口把阿索娜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