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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节(第5201-5250行) (105/166)

隔着一串珠玉,手心相握在一起时也一层明显的阻碍。

宋晚辞微微挣脱,却不想薄景年没有想要放手的意思,愈来愈紧。

珠玉随着力度陷入手心里,硬物触到的痛感也明显传来。

秀眉微微皱起,宋晚辞抬起视线,男人幽晦的眸子注视着她。

宋晚辞冷淡着开口:“薄先生可以松开吗?”

她说完便将手腕收回,薄景年松了力度,等宋晚辞收回手腕时,那串珠玉掉落在了青石台上。

脆物落地的明显声响。

宋晚辞的视线随之看过去,手串掉落,其中几颗珠玉碎了些裂痕。

她微怔几秒,眸子动了动,最后弯腰去捡那手串。

她垂着眼睫,将手串重新递回薄景年手中。

冰冷的体温触上温热,很快收回,没有片刻的迟疑,仅仅只是将东西递回去。

最后,宋晚辞往后退了一小步,视线平静的转向薄景年,最后一字一句地开口道:“该说的话我都和您说清楚了,还请薄先生不要再来了。”

她说完就要绕过薄景年离开。

还未从男人身边走过时,男人哑着嗓子开口:“辞辞不排斥我,也不愿意尝试接受,是吗?”

低低的嗓音落入风中,缓缓带至宋晚辞的耳边。

这句话使她停了下来。

她安静几秒,最后轻声道:“薄先生的接受是指什么?”

宋晚辞说完安静了下来,视线侧目注视向薄景年。

她与薄景年暗色的眸子平静相视,眉眼清冷而温淡。

她注视着男人暗沉下去的眸子,缓缓问:“是和您回温园吗?”

46.

出逃

瘾症

宋晚辞说完,

仍没有避开视线。

侧目而视时,眼尾溢着与往常不同的情绪,被表面的平静掩住。

薄景年眉眼不动,

眸底掠过一层暗色,视线与宋晚辞对视的那一刻,他眼底浮上极深的郁色。

瞳孔间似是浓重的水墨。

他走过去,没有片刻迟疑。

男人的视线一惯的深邃幽然,

站定于宋晚辞面前时,垂下眼睑,

他低低开口:“辞辞说错了。”

语气稍做停顿,

哑下去尾音落入宋晚辞耳侧,

低语而清晰。

“辞辞不想回温园,我做不了勉强。”

他话音落下,宋晚辞微微顿了下,

随后她收回视线,眸子不再与薄景年相视。

垂下的眼睫注视光下轻落,遮掩住眸间逐渐遥远的情绪。

这句不勉强在那夜时,薄景年同样说过。

一如薄景年第三次见她时,问出的那句选择。无论是何时薄景年都给过她选择,住进温园的那一日起,

她不会不知道这样的关系代表什么。

但那三年她与薄景年是分房间的,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关系,如果宋晚辞没有那个回答,那么,这样的关系会维持到至今。

薄景年注视着宋晚辞清冷的眉眼,最后缓缓道:“辞辞不想见我是因为什么?”

他问道,语句平静,

只是眸子暗得厉害。

宋晚辞垂着眼睫抬起,视线落在男人的领带夹处,她安静了片刻,并未开口。

未等她视线抬起看去时,薄景年微微弯腰靠近她,熟悉的而繁重的檀香气息萦绕在吐息之间。

四目相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