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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第1451-1500行) (30/203)
修女服女孩扶了扶滑落的木头镜框,她一向羞涩木讷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明显的笑意,“你们说我运气值不错,你们知道我为什么叫阿知吗?”
所有人一愣,事实上这女孩从来没说过自己的名字。
“我是在一个知了鸣叫的夏日被丢在收容站的,所以院长给我取了这名字。同样是被遗弃的小孩,但只有我被叫灾星。你们说我运气值不错,其实我并没什么感觉,但走到现在,我第一次感觉到幸运的就是认识你们。”
她说着,眼神落在乔白身上:“小白,你给我讲过守恒定律,我最大的运气已经用完了,就不想再肖想其他的。所以,我选择放弃这个隐藏任务。”
【叮,任务器接受玩家放弃申请,即刻遣回游戏中心。】
所有人同时收到了信息通知,只看到阿知在一片白光中瞬间消失不见。
在静默了一分钟后,没有任何人开口,即代表剩下的人都要参与这个二十四小时的隐藏任务。
她看其他人都不说话,想想今晚估计也没人睡得着,很是轻松地提议道:“不如我们先把支线任务做了吧。至于隐藏任务就看谁运气好了。“
没有幸运值最高的参与者在,他们应该是公平公正的竞争了。
第25章
蔷薇庄园(25)支线任务完成
门锁咔哒一声被打开,乔白顺手按亮屋内的水晶吊灯。
灯光下,起居室摆放着酒红绒面贝雕沙发,和木雕小茶几,铺着花色繁多的羊毛手工地毯,看起来华贵又舒适。
而左右两侧的墙面挂满了人物油画像。
人物油画以两排上下略错开排放,粗略算起来有二十二幅画像,有男有女,都是中青年的模样。
大家仔细看了一遍,并不能从这些画里看出什么。
按照现在的进度,他们得到的信息不仅仅涉及到支线任务,还可能与隐藏任务有关。
乔白摸了下其中一个相框,沉吟了会道:“如果按照管家说的,这座宅子有五百多年历史,那按照时间线来推断,这些画像可能是庄园历任的公爵和公爵夫人。”
根据乔白的话,他们仔细对比了下数量,正好是十一对,每任袭爵可能都在四十五岁左右。
“那这里会有现任公爵画像吗?”大叔问道,随后似乎想起这已经牵扯到隐藏任务,信息跟别人分享反而是不利于自己的,他有些不自在的收住了话。
乔白却无所谓地回答了他:“这个就不清楚了,不过可以看相框的陈旧程度,不管再怎么养护,这种实木也会氧化留下痕迹,可以对比颜色的差别。”
听了她的话,大叔和郭秀晶都上前对着仔细看了下,郭秀晶有些意外道:“这上一排的木头要黑些,下排看起来颜色亮一些。”
这些画像里的人物衣服风格都很相近,男性都是宫廷礼服,女性则是裙装,与他们在主卧里的服饰看起来很相似。
“这个画像会不会就是主人的象征?毕竟最能代表主人,然后让我们去找这幅画,但这样会不会太简单了。”
似乎是被乔白的分享感染,大叔也将自己想到的敞开来讲。
乔白叹息:“如果真是找画像,那可比找珍珠耳环难多了。至少以相框的尺寸,主卧和这里的家具并不好放置。除非……”
她并没有说出口,不过顾明川已经转身走出了房间,而张浩杰还留在这间房,跟着她们。
大叔有点懵:“他……他去哪里?”
“找没有挂在这里的画像吧。”
张浩杰一脸古怪的看着乔白,忍不住问道:“小白,你不想要隐藏任务的奖励吗?”
“不是有二十四个小时吗?而且就算我没完成隐藏任务又不会通关失败,有什么好着急的。”
张浩杰怀疑她根本没明白隐藏任务的奖励代表着什么,之前他们就发现小白是完全以萌新一无所知的状态进游戏。
本着莫名的心理,张浩杰觉得还是有必要对她说明下:“隐藏任务并不是在任何副本都能触发,它是按照比例投放的,触发概率具有唯一性,一旦完成就不会再被同个副本触发。”
乔白却想到另一个问题:“会有人反复进副本刷概率吗?”
张浩杰没想到她一下子说到了之前很多玩家的做法:“会,但通关奖励只能获得一次,这样的操作相当耗费时间。”
乔白点了点头,她终于搞懂为什么这两人会潜伏入这个新人本?就算不是他们,也会有其他大佬想办法进来。
因为新人本只允许新玩家进入一次,去过其他本就不能回到新人本。
在新人本的隐藏任务应该是触发率极高的,它直接绑定的是任务道具。
不过主脑用规则限制了老玩家进来捡便宜,也让无经验的新人可能不懂隐藏任务的价值而错过。
但对于时过境迁已有经验的老玩家来说,去找其他副本里靠低概率触发的隐藏任务,进来这种触发率接近100%的会更划算。
他们很可能是用了珍稀道具做了手脚进来的。
系统竟然都判定不到,没把他们驱赶出去,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
要么就是系统也会受机制和规则限制,被玩家找到了漏洞。
在心里大概有了概念,乔白走到墙边墨绿色的边柜,朝张浩杰说道:“那顾明川把你留在这里,是不是想让你跟着我们发现新线索?”
她毫无芥蒂地把这两人分工协作点了出来。
张浩杰面上一僵,眼珠闪躲了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你不用紧张,我只是觉得你们很在意这个隐藏任务,我也不是非要不可,以卵击石不是我的风格。只要能安全通关,在能力范围内拿到更多奖励就够了。”
张浩杰突然想起乔白一直是个求生欲很强的玩家,在安全活着和火中取栗,她肯定是选择前者。
她蹲下身,查看了下边柜与墙的缝隙,伸手往柜子下方探了探,才慢悠悠继续道:“至于最后鹿死谁手?”
说着,她站起对着张浩杰摊开了手,一颗圆jojo润晶莹的珍珠躺在她白嫩的手心中:“那就看个人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