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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节(第13301-13350行) (267/283)

“不然听不到你的真心话。”

她捏紧手,转身:“那好,你听到了又能怎么样?”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能怎么样?”他走近,站在她面前,很近的距离。“明确你的心思后,我不会再来了就走。”

她想到他这些天开车在门前来了就走的事情。杨叔问过她是为什么?杨磊也看不懂他到底想干什么。

但夏冉不知怎的,就明白他的用意。

他不确定她的心思,所以不进攻,却又不离开。每当她生气的时候,他会做的就是这件事。她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心思。

“如果你一直明确不了呢?你是不是就走了?”这样的用意,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眼神锁住她,沉沉的说:“对你我不会放手。顶多,找机会我再问你一次,多问几次,我想你总会改口说你还喜欢我。”

她的心一下子被戳中,好久没有的悸动,但她忍着:“这就是你挽回我的方式?”

“你知道,我不是一个会说好听话的人。”近距离看她的时候,他的眸光很深。

“对,这一点我深有体会。”早就知道了,而她竟然能被这样的他哄那么久,“那你又凭什么确定我会改口?”

他站在她面前,夏天的风吹动她耳边的长发,鼻息间有他想念许久的味道。他的声音越发低沉:“我会相信你埋怨我,恨我,怪我,但不相信你说你不喜欢我。”

她哽了下,他说的没错,她不是一个懦弱的人。已经被拆穿到这个地步,她绷不下去,索性承认:“对,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埋怨你,恨你,怪你吗?”

“知道。”他终于伸出手,摸上了她的脸。

她没躲开,瞪着他说:“你知道当时我有多无助吗?”

“知道。”他又往前站了一步,贴近她。

有些哽咽了。“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

他俯下身,深深的吻她的头顶,声音也不如刚才的有力,跟随着低了起来:“知道。”

“那你知道,我这些年有多想你吗?”

他终于将她揽在了怀里,抱着她,将头靠在他的头上,让她在自己的怀里找个安心的角落,声音在她耳边压抑低沉:“这个我不知道,我以为你不想我。”

“我也以为不会想你,但是我就是这么没有血性的人。明明亲自给你说了分手,第二天就想反悔。上天一定是在惩罚我的任性,所以一点反悔的机会都没有给我。

这两年我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夏冉,你脾气不好你要改,世界上没有后悔药。明明我觉得我已经改了,结果你一出现,我就控制不住。

我很用力的不去想你,因为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可是我想你啊,寂寞的时候就想,睡觉的时候想,委屈的时候也想。但想你的时候你都不在,两年多了,我以为你已经忘记我了,为什么现在才找来?”

她的内心,矛盾的情绪乱成了一团。一方面要认自己做错了事,得到报应,她失去他了。但一方面又渴望着,渴望他来找她,一切还能从头再来。

可是时间让她心中平衡的称开始倾斜,等的越久,恐惧越大,失望越大。

越久,她越觉得,他一定属于别人了。

一定是。

因为在她眼里,他就是一个好到稍微看不住,全世界都要跟她抢的人。

抱住她的手在用劲,开口的声音哪里有之前的平静,一瞬间就哑了下来:“是我来迟了。”

夏冉终于没忍住,哭了出来。“对,是你来迟了。但是你要是再迟个一两年,我还得多想你一会儿。”

杨磊在屋子里听到外面两人的对话,翻开书,写不进去作业。

“这个夏冉,可终于是哭了……”他嘀咕着说。

------题外话------

这两个人之间,是特殊的联系,特殊的感情,特殊的处理方式。

0190:你追求我啊

对于杨磊来说,夏冉是一个非常奇怪的女生。

明明该是娇滴滴的大小姐,不懂事,任性什么的是他对她的认知。他以前曾邪恶的想过,如果没有了背后的依靠,她一定会不知所措,这是她以前嚣张的惩罚。

可是她没哭。小心翼翼的来适应他们的生活,虽然一开始很笨,但是他看到她从未有过的认真,遇到事情之后第一个反应不是抱怨,而是闷着不吭声。

如果要问杨磊对于夏冉是什么心情,他会想,他只是一个好奇的观察者。

她在他眼里,一开始是一个完全没有优点的女生。可是后来他发现,她很多只是在装腔作势而已。也渐渐明白为什么老爸在面对夏冉这么多年,还能真正对她好的原因。

因为她的心并不坏,也从来没有真正麻烦到别人。她所有遇到的问题,包括她的母亲,她都是在自己忍耐者。如果不是老爸提醒他,他不会注意到为什么她的性格会突然暴躁。

也是压抑久了之后的爆发。和她相处,是一件没有压力的事。有时候看她在家里帮忙,他也渐渐的抛下了成见。

他知道,她不哭,是因为感觉心中没有依靠,她一直将自己当成外人,不想麻烦他们一家人。当这个男人出现之后,她才能哭,因为她是个傻女人。她心里唯一能感受到放肆的地方,是在那个男人的怀抱里。

索性,这个傻女人运气好,遇到了不错的人,至少在杨磊的认知下,这个人是真心对她好。不然,如果她像她妈妈一样,那就又会是一个悲剧了。

外面没声音了,他想着要不要出去看看,结果还没走出去,又立刻退了回来。亲上了,那抱的可真叫紧,这么激烈的吗?他不想成为电灯泡,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隔了一会儿,他尿急。可是外面好像丝毫没有完事的意思。他忍不住出声:“你们两个,有什么去房间里说啊。”

这才将两个人分开。刚刚说完之后,肖离吻了她。诉说思念的吻,热情,用力,纠缠她的小舌,吮吸她的唇瓣,放不开,放不开。搂住她的腰更贴近自己,他不像他了。

哪里是疏离冷漠的样子,明明压抑了许久,终于爆发。他比任何人都会装,明明第一眼见到她就想抱住她,却能装到现在。明明看她蹲下身子系鞋带的背影时,握在方向盘上的手已经捏紧,还是没有出现。

找到她之后,他也在思考该怎么办。她觉得他有距离感,她也和以前不一样了。他没有追过女孩子,没有主动过要得到谁。他不会,只有用他能想到的方法。

他在赌,赌她其实一直关注到他,关注的久了,就会忍不住。他承认他是用了计谋,但他确实是一个不会说好听话的人,除了去确定她的心思,他不知道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