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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幡公主得意悄然笑道:“当然,对付“沧海巫山”云梦襄,和“玉面鬼谷”
上官明这等厉害人物,当然要未虑胜,先虑败,未虑进,先虑退,故而玉杯罚酒,虽具奇毒,在金杯敬酒之中,我照样也加了花样的。”
乔大化眉头一皱。
悄然说逭:“金杯盛酒,加毒岂不变色,那里瞒得过有“玉面鬼谷”之称的上官小贼,不要被他看破了,反为吃他奚落一顿的才好……”
八幡公主不等他再往下说,便自接口悄然说道:“你尽管放心,不会丢你的人的,我在金杯敬酒之中,所加的花样,不是普通的毒药,是我独门秘制,无色无臭的“红花蛊”呢!”
乔大化闻言,宽心顿放,又复蹙眉思索,猜测上官明所出的第三个谜语的谜底,究竟是什么字儿?又过了一顿饭的光阴。
乔大化与八幡公主空自费尽神思,仍然是无法把那些自以为代表“龙鳞”,“雉尾”的“一片”,“一撇”等等,拼凑成为一个适当的字儿来。
这时,已有不少凶邪人物,从那宾馆之中,纷纷地赶到来。
上官明用眼角余光,一瞥云梦襄,发现他除了气色业已回复正常,脸上彷彿更添了一种罕见宝光,遂知大功已成。
他目扫群邪,哈哈大笑说道:“诸位之中,若有精於此道的猜谜圣手不妨帮助乔神君暨八幡公主,动动脑筋,免得他们想得太苦,在下发现乔神君业已擦了几次汗呢!”
群邪多半都是一些粗人,即令有一二个人稍通文墨,也不会比乔大化及那八幡公主来得更高明的。
故而,上官明虽不禁他们从旁相助,但是,对方一众人等依然无法猜出答案来了。
乔大化猜得心乱如麻。
又过了片刻,他终於表示投降地苦笑叫道:“上官大侠,对这第三道谜题,乔某委实猜不出来,我才智已竭,情愿认输……”
说着,双眉一挑,向捧杯的苗女,大喝一声地说道:“准备金杯敬酒,请上官大侠,揭破谜底!”
苗女趋前几步,向上官明呈上那中藏“红花毒蛊”的金杯敬酒。
谁知上官明却不肯接取地,摇手笑道:“不行,在这第三道谜儿之上,我虽然不必饮“玉杯罚酒”,却也是不敢饮“金杯敬酒”哩!”
乔大化大吃一惊,以为金杯加蛊之举已被上官明看出了破绽。
第三十一章
乔大化不禁脸色微红,嗫嚅问道:“此话怎讲?上官大侠,你……你为何不敢饮……饮我的这一杯“金杯敬酒”呢?………”
上官明正欲答话,突然有个朗脆语音道:“这个理由,我倒知道……”
群邪闻声注目,见那发话之人,竟是满面神光的“沧海巫山”云梦襄!云梦襄目注上官明,剑眉微扬,含笑叫道:“上官兄,你这条“秋兴”字谜,或许我可以猜出来的?”
上官明听了,向着云梦襄看了一眼,却摇了摇头,笑道:“这个谜儿相当难猜,云兄,你不必大费神思了……”
话犹未了,云梦襄便微笑说道:“我试试看,谜底大概是“仓颉”吧?”
上官明听得一怔,之后,就猛然地抚掌狂笑起来,道:“对,对,这谜儿竟被云兄猜破,可见云兄真是奇才天才,绝顶聪明……”
话方至此,乔大化暴怒叫道:“上官大侠,你太岂有此理……”
上官明诧道:“乔神君何以见责?……”
乔神君接口道:“上官大侠适才声明谜底乃是一字,怎么竟变了人名?何况“仓颉”乃是两个字儿,不……不是一个字儿!”
云梦襄失笑道:“乔神君会错意了,我所说的“仓颉”二字,并非谜底……”
乔大化听了,不禁怒道:“怎么又不是谜底了?上官明刚才业已认为你猜得对……”
一个“对”字才说出口,忽传来发自身边站着的八幡公主发出了一声苦笑。
接着八幡公主接口说道:“乔神君,何必这样认真?”
乔大化听了八幡公主的话,便道:“明明不对,怎可以说是对,简直是自欺欺人!”
八幡公主道:“我们根本是被人作弄,才上恶当,平白空费心思!”
乔大化意仍不解地,向八幡公主投过一瞥讯问眼色?八幡公主道:“云大侠所说“仓颉”之意,大概是说只有“仓颉”复生,方能特别制造出一个字来,适合上官明所信口胡吟的工部“秋兴”之五!”
乔大化恍然道:“你是说他出的这第三个谜儿,根本就是没有谜底的?”
八幡公主点头道:“不错,他是存心拖延时间,而拖延时间之故,多半是为了云梦襄与何二娘对掌之时曾受内伤,需要调息恢复!”
云梦襄与上官明闻言,均觉这八幡公主心思敏捷,比乔大化更可怕!乔大化听完了八幡公主的这番分析,自然疑思尽除,知晓她所说的甚为不错,遂目注云梦襄,狞笑地问道:“云大侠,你如今可已完全恢复了吗?”
云梦襄笑道:“乔神君不必管我适才与何老婆婆对掌之举,曾否受伤,以及已否复原,总而言之,我与上官兄两人,既已前来,无论你们打算单打独门,或是群殴,均一一奉陪就是!”
乔大化冷笑一声:“云大侠莫要太过瞧不起我乔大化,我只愁你们来人太过少了,车轮作战,容易劳累,有些儿胜之不武,那里还会恃众凌寡,厚着脸皮地,採取群殴的举措!”
说至此处,侧顾已自宾馆赶来的一些友好凶邪,含笑发话:““阴阳大会”的性质已变,故而无须准时於明日举行,可以提前在今夜开始,如今“沧海巫山”云梦襄大侠,与“玉面鬼谷”上官明大侠,业已光降,那位有意求教高明的,不妨……”
话方至此,有人狞笑接道:“乔神君,我这老怪物,承你厚待,饮以美酒,居以美室,并还慰以美姬,深觉无以为报,不如笨鸟先飞,替你打个第一阵吧!”
乔大化目光一注发话之人,双眉开展间连连点着头,含笑说道:“司马兄是我“纯阳谷”内的远来嘉宾,头一阵便劳动你出手,不免有点……”
那複姓司马之人,是个六旬左右的高瘦老者,发色由脑门中分,左白右黑,黄至连两边面颊的肤色也有些深浅不同,看去十分怪异!他不待那乔大化的话说完,便摇了摇手,声若鬼号地,怪笑道:“乔神君,我们是二十多年的老交情了,何必再说什么客套之语,但愿我这几乎已被江湖中忘记了的老怪物,不要过份替你丢人现眼就是!”
乔大化哈哈大笑道:“不会,不会,云大侠见闻渊博,连遁世隐修已经达一甲子之久的“白头罗刹”何二娘,都能一眼就认出来了,怎会忘却了司马兄的当年英誉,而不知道你的来历了呢?”这几句话儿,明面是捧云梦襄见闻渊博,其实暗暗较劲,要云梦襄再猜猜这个阴阳怪脸,黑白发的司马老儿的来历路数?云梦襄闻言之下,剑眉双蹙!因为这身材高瘦老者,不单在貌相之上,生有特徵,并已从乔大化的口中,得知他複姓司马,照说应该容易辨认思忖,但云梦襄在刹那之间,遍搜脑海,却偏偏想不出有个如此姓氏的凶邪人物。他正觉得这回恐怕要被乔大化考住,有点脸上发热之际。上官明突然笑道:“乔神君,慢说我云梦襄兄,功参造化,学究天人,对於数十年间,江湖中的重要人物和事迹,几乎无所不知,就连我这不学无术,眼皮子甚浅的上官明,也未必不知道你那朋友,是一个什么东西变的?”
云梦襄一闻此语,心内顿宽,知道上官明定然知晓那阴阳脸,黑白发的司马儿来历的了!阴阳脸的高瘦老者,目注上官明道:“上官大侠何必如此言语刻薄,口角尖酸,你这“是个什座东西变的”一语……”
上官明笑着说道:“阁下不必想在豆腐里挑什么骨头,我此语只是写实,决非言语刻薄,口角尖酸!”
阴阳脸,黑白发的高瘦老者,听得“咦”了一声,双眉微蹙问道:“上官大侠,你这一“写实”之语何来?似乎是内藏机锋,真是有点令人莫测高深,十分难解!”
“玉面鬼谷”上官明听了,笑哈哈地答道:“乔神君,你这位朋友,昔年在江湖中,扬名闯万之时,不单不是这副形貌,并也不是複姓“司马”,故而我说,“我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变的”,这句话儿,岂非写实,难道还有错吗?”
上官明这番话儿,把“氤氲神君”乔大化,和那阴阳脸的高瘦老者,均一齐听得面带惊疑之色!乔大化怔了一怔之后,扬眉笑道:“上官大侠真是博闻广见,照你这样说法,你是定然知道我这位司马兄昔年称雄江湖之时,是何姓氏?以及是何形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