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16节(第751-800行) (16/104)
陆瑶就坐在凉亭里看着这一出好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且冷酷的笑。
不多时,徐盈盈的贴身丫鬟便带着府内的小厮们赶了过去,其中一个小厮用网兜将黄蜂扑倒捉住。
陆瑶这才慢悠悠的起身,一脸担忧的跑过去,虚情假意道:“徐妹妹,你没事吧?”
第27章看看到底是谁想要害徐妹妹
徐盈盈的脸已经被黄蜂蛰的肿成了猪头,眼睛就只剩下两条缝,估计这会儿就连徐夫人都认不出来这是她的亲女儿了!
陆瑶看见她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差点没笑出来声来,憋笑憋的肩膀止不住的颤抖。
“你……你……怎么会被蛰成这副样子?快去禀报王爷,在去请个大夫来给徐小姐瞧瞧。”
徐盈盈眼睛肿的连人都看不清,不过她能够听出那是陆瑶的声音,情绪忽然变得有些激动起来,嘴里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最后直接昏迷了过去。
拓跋钰闻信赶过去之时,徐盈盈已经浑身发肿且高热不退,连大夫都束手无策,拓跋钰只好命人去宫里面请太医过来。
“好端端的,王府里怎么会出现黄蜂?”拓跋钰面色微沉的道。
陆瑶一脸严肃,义正言辞道:“此事确有蹊跷,哥哥你该好好查一查才是,看看到底是谁想要害徐妹妹。”
顾云落一边抹眼泪,一边偷偷瞥了一眼陆瑶,随即绯唇微抿,这个陆瑶当真是不好对付啊……
“都怪我不小心将脚崴了,没能陪在盈盈身边,才会令盈盈一个人身处险境……”顾云落自责不已的道。
陆瑶叹了一口气,“此事怎么能怪你呢?幸而当时你不在,否则这会儿躺在床上的就是你们俩了,说起来,你这脚崴的真是及时,还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说着,她眼神若有似无的瞥了眼顾云落的脚踝。
闻言,拓跋钰嗓音低沉的道:“既然你脚扭伤了,待会儿便让太医也为你瞧瞧吧。”
顾云落下意识缩了缩脚,“多谢王爷关怀,只是轻微扭伤,不妨事的。不过盈盈受伤之时,陆妹妹也在场,陆妹妹没有被黄蜂蛰伤,当真是万幸。”
拓跋钰将目光停留在了陆瑶身上。
陆瑶一脸坦然道:“我当时确实在场,那只黄蜂本来是只追着我一个人跑的,后来不知道怎的又开始追着徐妹妹跑,然后便将她给蛰伤了。所以我说这只大黄蜂有蹊跷,否则怎么还一直追着人跑,好在小厮已经将大黄蜂捉住了。我看了下,这种大黄蜂的毒性非常强,应当不是我朝的东西,好似来自南疆那边,王爷可以好好查查这黄蜂的来历,便能知道到底是谁想要害徐妹妹了。”
顾云落面色沉了沉,她仅仅看了一眼就能够知道那只大黄蜂出自南疆……
看来陆瑶早就已知道是徐盈盈要害她,故意让王爷彻查此事……
只是徐盈盈明明已经服下药丸,那只大黄蜂为何还会将她咬的浑身是伤,而陆瑶却一点事都没有?
这个陆瑶远远比她想象中的难对付多了,难怪徐盈盈总是让自己多多提防她,最好能将她早日除掉。
“王爷,眼下治好盈盈的伤才是最要紧的,此事都怪我,若是我今日没有找盈盈一同来王府,便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若是盈盈有个三长两短,我便也不活了……”说着顾云落便又伤心的流起了眼泪。
第28章看天意了
拓跋钰俊美如斯的脸上掠过一抹深色,他是何等睿智之人,听完陆瑶的话,他便已然将真相猜到了七七八八。
“顾小姐不必过度担忧,盈盈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拓跋钰语气不冷不淡的道。
顾云落本就长的倾国倾城,潸然泪下的模样更是我见犹怜,令人惊叹。
只可惜从始至终拓跋钰都未曾看过她一眼。
顾云落捏着帕子的指尖不由泛白,她咬了咬唇,轻声道:“但愿如此……”
拓跋钰冷着脸冲唐代吩咐道:“你去调查一下那黄蜂的来历。”
唐代乃是拓跋钰的贴身侍卫,自幼时便在王府长大,最得拓跋钰信任。
闻言,唐代拱手作揖道:“是,王爷。”
陆瑶在一旁看了好一会儿的戏,嘴角若有似无的勾了勾,随即察觉到一道微凉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她抬眸顺着目光寻去,便见拓跋钰面色深沉的看着自己,她丝毫不以为然,还调皮的冲他眨了眨眼睛。
男人深邃的眸子里划过一抹无奈之色。
半个时辰后,太医院之首的钟太医才终于赶到王府,他在看完徐盈盈的脉象和症状后,苍老的脸上满是沉重之色。
“王爷,蛰伤徐小姐的黄蜂并非是一般普通的黄蜂,而是毒性极其强的黄斑胡蜂,老臣若是没有记错的话,此毒蜂应当是生长在南疆地区,怎么会跑到王爷的院子里?还误伤了徐小姐?”
“此事本王已经命人去查了,盈盈的情况如何?”拓跋钰问道。
钟太医摇了摇头,一脸严肃道:“不太好,黄斑胡峰老臣也只是听闻过,却从来未曾见过,只能凭经验下药,能不能完全清除徐小姐身上的毒性就得看天意了……”
顾云落急忙问道:“那盈盈何时才能痊愈?”
“若是侥幸用对了药,半个月方可清毒消肿,痊愈也要一个多月……”
闻言,顾云落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眼眸含泪的问:“那若是没有用对药呢?”
钟太医叹了一口气,“那也就是这几日的事情了……”
“盈盈……都是我害了你……”顾云落泪如泉涌,满脸悲怆。
拓跋钰不由面色一沉,半晌才道:“那便有劳钟太医了。”
钟太医摆了摆手,“王爷言重了,老臣这就去为徐小姐配药。”
从始至终,陆瑶都没什么太大的情绪起伏,因为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
书房。
拓跋钰坐在太师椅上,俊美的脸上喜怒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