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20节(第951-1000行) (20/42)

萤火点点头。

在暗花流之中,有幸得到主上赐名的杀手少之又少,而更多的杀手在历经生死杀戮之后也只落得做死士的下场,不能说是他们的能力不行,或者是不被主上或者命运的垂青。

但这也是无法改变的事情,身在暗花流,就必须接受如此的安排,不然除非逃或者死。

刀面横斜,在阳光下显得异常刺眼。

“跟好了。”这是杀戮前萤火最后的话,此后很久很久一段时间再也没有人声传来。

悄无声息的杀气在萤火的针尖处蔓延开来,血,鲜红的血飞溅开来,萤火火红的衣袂在鲜血中飘舞,长针起落间,一个又一个的黑衣人倒了下去,浓浓的血腥味,刺激的夕拾有些难受,他的喉咙在血腥刺激下有些发痒,让他忍不住地想咳嗽,忍耐又忍耐,只是脚下的树叶全部染成了血红,那红,红得妖艳红得胆战心惊。

死一般的寂静,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脚步踏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夕拾的指头不断挑逗着萤火的耳垂,嘴里还很孩子气的反复念叨,“燕儿,燕儿,燕儿……”全然不顾他们身陷险境的状况。

萤火一把抓住夕拾那不安分的手,清清淡淡丢下一句,“紧跟着我,不然死了,我可不负责。”

夕拾嘴角微露笑意,频频点头,乖乖地拉着萤火的裙角紧跟其后。

短暂的对话结束之后,一群黑衣人手持短(色色刀渐渐朝二人围拢。

萤火看到黑衣人腰带上绣着红花的图案,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低声自言道:“原来是暗花流的死士啊。”

“什么是暗花流的死士?”夕拾紧跟着问道。

萤火深呼一口气,给夕拾解释道:“就是无法被主上赐名的杀手,他们无名无姓,无权无利,只能卖命到死。”

“也就是说,比如你、泉、堇什么的是高级杀手?而他们则是最低级的那种?”

萤火点点头。

在暗花流之中,有幸得到主上赐名的杀手少之又少,而更多的杀手在历经生死杀戮之后也只落得做死士的下场,不能说是他们的能力不行,或者是不被主上或者命运的垂青。

但这也是无法改变的事情,身在暗花流,就必须接受如此的安排,不然除非逃或者死。

刀面横斜,在阳光下显得异常刺眼。

“跟好了。”这是杀戮前萤火最后的话,此后很久很久一段时间再也没有人声传来。

悄无声息的杀气在萤火的针尖处蔓延开来,血,鲜红的血飞溅开来,萤火火红的衣袂在鲜血中飘舞,长针起落间,一个又一个的黑衣人倒了下去,浓浓的血腥味,刺激的夕拾有些难受,他的喉咙在血腥刺激下有些发痒,让他忍不住地想咳嗽,忍耐又忍耐,只是脚下的树叶全部染成了血红,那红,红得妖艳红得胆战心惊。

死一般的寂静,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脚步踏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第一回林间遇刺(7)

夕拾静静的站立在尸横遍野中,看着萤火上前去检查一具又一具的尸体,稍微还留有一口气的黑衣人,最后都要再吃上针尖的锋芒,一针一针地刺下去,夕拾很刻意地观察了萤火的表情,那(色色小说张淡色的脸没有丝毫动容之色,仿佛她刺中的不是人的躯体而是一具木偶,虽然残忍,但却极其符合他的心意。

对待敌人,就该狠而绝,绝不留下任何一丝半点的喘息之机。

亲眼看到萤火杀人,他才开始相信,她的确是一个合格而又厉害的杀手,她的内心也绝不像她的表面那样,看起来会让人有柔弱的错觉。

泛黄的青草、枯黄的落叶早已经染成血红,平静的林间像是下过一场血雨般,萤火妖红的衣袂随风摇曳着,摇摆出一种沉沦血色之中的奇异之美。

而就在萤火跨过最后一具尸从尸体身上抽出长针的瞬间,她好像在林间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静立其中,而那个人影却是她再熟悉不过的。

萤火深吸一口气,快步移到夕拾身边,一把拉住夕拾的手,嗓音略带急切的说道:“快走,他来了。”

“谁?”

一一泉。

第二回与君生死相随(1)

萤火拉着夕拾在林间疾走,也顾不上一旁的骏马,走了几步,萤火忽然停了下来,附在地上耳朵紧贴地面细细地听着什么,垂落的发丝让夕拾看不见萤火的表情。

其实在发丝之下,萤火好看的眉头早已经蹙了起来。

起身之后,萤火呆在原地好久都不发一声,死死地咬着唇瓣在思量着什么,直到夕拾又一次抚上她的唇瓣,她才从冥想中抽身而出。

“早就说了,再怎么样也不要咬自己的唇瓣,你看,又咬紫了。”夕拾心疼地抚摸上萤火咬得发紫的唇瓣,一脸责备。

静静地让他抚摸着,似在享受这片刻的安宁和宠溺。

“怎么了?”

“有很多人往这边来。”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萤火自嘲的笑笑,那些人估计也是一些死士,在泉的带领下奉命拿下她或者是他们,而且刚才泉诡异的出现让萤火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萤火握住夕拾抚摸唇瓣的手,手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暖,不禁地握得更紧了,“你是不知道他有多可怕。”说着的时候,眉头皱得更深了。

泉的可怕,恐怕只有她知道。

为了炼毒,他不惜以身试毒。

那副样子,长不大的少年样,便是最好的证明。

一旦认定,不管用什么方法,泉都会达成目的。

“你是不知道他……”刚想说点什么,萤火才意识到,夕拾并未真正和泉打过照面,即使是城楼那次,她想着夕拾未必注意到了。

见萤火皱起了眉头,夕拾拉着她的手来回晃荡,“他有多可怕我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们现在在一起。”说着,还举起他们十指交握的手,这样紧紧交握的手,他不信,还有什么力量能将他们分开。

“既然不骑马,那么我们就当逛树林欣赏风景吧。”夕拾拉着萤火开始前行,朝着马匹奔来的相反方向走去。

“都怪我,要不是我迷路了,我们不至于……”是啊,要是她不迷路,他们早就和冷锋等人汇合了,也不会两个人身陷险境了,这刻萤火深深的自责着。

闻言,夕拾转过身来,捧起萤火的脸,定睛看着她,“难道你没有自信保护我?或者不相信我可以保护你?再不然还是不相信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