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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厉害的法术对灵力的掌控要求自然也更高，她暂时还不敢教给医生呢！

“既然有凝火咒，那应该也有凝水、凝土咒吧？”安纱饶有兴趣地追问，“艾司伦跟我说过，你还把灵力变成过绳子模样，勒晕了欺负恩菲尔的人。”

梨月再次点头：“如果有足够的灵力，以及学会相应的口诀，你说的这些确实都可以实现。”

她话音刚落，只见艾司伦手一扬，凝成的火团呼啸着飞出，砸在训练场的模拟靶上，正好命中红心！

仅是短短几秒，火焰便蔓延到整个靶上，开始吞噬模拟靶，这时艾司伦将手一招，几缕火焰随着他的动作缓缓从靶上剥离，但大部分火焰还是粘在靶上一动不动。

艾司伦试图接住回来的火焰，可当他的特殊手套触碰到火焰、感受到高温时，他立即缩回手，同时闪在一旁，任由火焰坠落在地。

“不行！”见状，艾司伦摇头，“我没有和灵力建立充足的联系，一旦脱手，它就不属于我了。”

“是不是少了什么步骤啊？”安纱抱着梨月走近，边问，边忍不住去看仍在被火焰灼烧的靶子。

整个靶子都烧黑了，刺鼻的焦味很快弥漫在场内。

艾司伦没有回答，打开空气净化装置，并将已经报废的靶子送离训练场，坐在地上默然思索。

梨月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她自记事起就跟着前辈们学法术，耳濡目染，自然而然就会了，此时只能安安静静陪着艾司伦想。

“……咒语应该只是引导灵力进行转化的一种媒介，如果媒介没有问题，那么问题应该还是出在灵力上。”

良久，艾司伦对梨月总结道，“你的灵力来源于自身，不管是通过摄入还是别的方式，最后能被你所用的灵力，都已经通过了身体的转化和筛选，所以这些灵力在被咒语引导之前，就和你的身体产生了联系。”

“……”梨月其实并没有听懂，没懂就不敢点头，只是用困惑的目光看着他。

“打个或许不恰当的比方，你其实是把你身体的一部分变成了火焰、水流、光索。”艾司伦自行推导出这个结论，看向梨月的双眼又亮起了光芒，“那么，假如我不是借助你的灵力使用法术，而是先摄入灵力，再用咒语转化这部分灵力……”

“我大概明白了。”安纱截住话，“你想用‘自己的’灵力施法？”

“是。”艾司伦点头，“但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否也能容纳灵力，如果不能，摄入灵力的身体又会发生什么情况。”

“你们那儿有人类吃过灵果吗？”安纱把他的意思翻译给一头雾水的梨月听。

“啊，有的！”梨月很快回忆起来，“不过他们不是普通人类，而是修炼者，像我一样可以用法术。但同样大小的一枚灵果，我能一口气把整个都吃完，他们却要分好几次吃，还说这样就不会浪费灵力了。”

“看来人体可以承受的灵力远不如妖精。”艾司伦若有所思，“回去之后，我打算服用稀释的灵果汁试试。”

“还是我来吧！”安纱却说，“我身体素质比你强，又是女性，万一真出什么意外，小梨月处理起来也方便点。”

闻言，梨月歪了歪头。

她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是女性就可以让自己方便点。

因为服用过多灵果导致灵力满溢的状况，她也见过，当时她还帮了不少人类，教他们反复运转灵力，将过多的灵力慢慢从脏腑和经脉逼到体表，最后引出来回归天地。

在她看来，不管男女人类，或者雌雄妖精，引出灵力的方式都是一样的。

见艾司伦没有说话，梨月想了想，问：“那我们还要继续吗？”

“不，就到这里吧。”艾司伦摇头，习惯地向她露出温和笑容，“我们回家。”

“那你们先走，我再待会儿。”安纱说，“我以为你们要练很久，预约直接填了两个小时，场地不用白不用。”

艾司伦嗯了声，从她怀里接过梨月。

“适可而止，别累着自己。”

与安纱四目相对一瞬，他轻声叮嘱。

目送他们离开场地，安纱叹了口气，摁下武器供应按钮，接过机械臂递来的连发机枪，抬手就是一梭子扫在靶上。

看着所有靶子相继倒地，安纱这才舒坦了些，又换了一把微型狙枪，缓缓瞄准靶心。

她深知自己没有立场去干涉艾司伦的选择——他们只是相处多年的战友、知己，而非家人，或者恋人。

但……她还是会下意识想要帮他分担可能出现的危险。

◉

第

48

章

回去之前,

艾司伦特意找了个没人也没监控的地方，让梨月唤出自己那架飞行器，并设为自动驾驶模式。

一路上,

一人一狐聊了许多关于灵果的事。

梨月非常乐意向他讲述家乡的一切,

一五一十道出自己的所见所闻。

“青崖山到处都是会结出灵果的树，我也在小窝附近种过几棵，但远没有那些灵果树长得高，结出来的灵果也是又小又涩，特别难吃！”

“不过里面的灵力倒没有流失太多,

香味也很浓,

我自己留了两个放着熏蚊虫，剩下的全送给那些人类了。”

说到这，梨月看向艾司伦，“我原来以为你们人类不挑食,